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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種信仰。
一種專注到生命盡頭的執著。
他不在乎掌控生死,只在乎掌控命運。
他是這麻木世界的支撐者。
手持黑暗,以生命之光,衝碎烏雲。
如果說蘇周是千年沉寂在雪山上的冰,張啟山就是翻滾在岩漿蓄力的火。
她以眼中沉寂的星光,尋找著現世腐朽中的淨土。以權勢粉碎枷鎖,又負累著生存的沉重。
他以手中畢露的鋒芒,揮刀以求殘垣斷壁下新生。以鮮血淹沒別人的黎明,又被套上層層的枷鎖。
他們像是宿敵。
更像同類。
她,在走向他。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這一章的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難受。
我想到了小說裡的霍仙姑,想到了張啟山的真愛關三小姐,想到了電視劇裡的尹新月,想到了太多人。
每個人都美得像是陳年舊畫,溫婉靈動。
唯獨佛爺。
在他身後的女子,從未與他並肩。
即便我寫出了蘇周,卻依然覺得張啟山就是一座山。
無法以筆撼動。
我想著,不能描寫他有多帥多迷人。
哪怕只能寫出他萬分之一的靈魂,我也要竭力給他幸福。
☆、七
“佛爺,他就是昨天晚上在這守夜的顧慶豐。”站在張啟山旁邊的男人微頓,“這位是……”
“蘇周。”
蘇周抱著劍,衝兩人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了一眼,又閃電般的分離。
“昨晚列車進站,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請如實回答。”
顧慶豐侷促的望著蘇周,發現她垂著眸似是在看自己的劍,只好斟酌著答道,“我們站長說了,現在可能是由於戰備的原因,經常有列車突然抵達,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張啟山揚揚眉,冷冷的語調也上揚著,“嗯?”
顧慶豐突然感覺四周一涼,嚇得他一顫,再次將侷促的目光放到蘇周身上。
蘇周感覺到了,她抬起頭,順著車頭行駛的軌跡看了一眼,輕聲道,“日本人,”接著,她想起鳳祭感受到的死氣,唯有自己抱著安撫它,它才肯安定的死氣…又加上了一句,“死的。”
“死的!?”張啟山眯了眯眼,也順著蘇周的目光望去,似有所感,他走到車頭,就著皮手套蹭了蹭車窗上的鏽跡和乾土,向裡看去。
有一個懸浮著的人。漂在空中。
那是一個吊死的人,穿著普通的勞工服吊在火車頂上,屍體冷冷的看著他。兩隻渾濁的眼睛裡,眼珠極小,猶如黃豆那麼大,剩下的都是眼白。
這不像是人類的瞳孔。
“死亡時間。”
“火車進站前不久。”
“不久是多久。”
張啟山轉過身,目光淡淡的注視著跟過來的蘇周。
儘管他的目光並沒有審視的意味,蘇周還是感受到了冰冷的緊緻感。銳利的像一柄劍,在這個專注又凌厲的氣場裡,獨屬於他的氣場裡,一切,百無禁忌。
她毫不畏懼的越過他,揚著自己漠然又冰冷的眸光,向車窗裡望了一眼。
她雖然是軍人,但也不想惹麻煩,大家各司其職各管各的,所以昨天即使知道死了人,也沒檢視過。
可如今這情況,大概不是她能說的算的。
她現在的情況,有點玄幻。
好像世界變了。
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逝,她看著死人,一恍惚竟然從那瞳孔中捕捉到一抹怨毒。
她喉頭髮緊,下意識的又舔了舔嘴角,聲音也蒙上了一層沙啞,“自火車開動,起碼一百五十公里以上。司機吊死在火車頭裡,應該是進到長沙界之後就把速度降了下來,算好距離上吊自殺,沒有人添煤,水冷下來,火車一直往前趟,機頭滑進站裡,撞散了三十幾個沙包堆,停了下來。”
張啟山盯著她,讓蘇周有點頭皮發麻的那種盯。要知道,自從正式接手秘軍,她已經好多年沒有感受到這種足以壓她一頭的軍勢了。
“這開車的是個老手,否則估算的不會那麼準,車絕不能那麼準確的停進站裡。”張啟山說著,衝副官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氣割瓶正在準備,馬上到。”
他點點頭,又開始打量編號和車身,看上去漫不經心的。
“進站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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