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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此地並無修繕過的痕跡,倒是奇怪左護法會藏身何處,找了一圈之後,忽然有人叫道:“這裡有字!”
大夥擁過去一看,卻見一處山壁上血淋淋地寫著一行字:正道小人葬身之地!
筆鋒遒勁,自有一種瀟灑氣度,只是每個字都是用鮮血寫就,瞧著好不��恕G矣鍾蒙狹碩穸咀韁洌�腥誦納��狻�
當場有人動了肝火,淬了一口,罵道:“魔教妖人,慣會妖言惑眾!”
說著走上前來,一掌打在那寫了字的山壁上。
轟——
只聽得一聲巨響,那山壁竟被他一掌震裂了,碎石紛紛落下,露出一個黑乎乎的山洞來。
眾人不由譁然。
那出掌之人也是驚愕,想不到自己隨意打出的一掌竟有如此威力,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卻是“啊”的一聲驚呼起來。原來他手掌沾了那山壁上的血,這時已變得一片烏黑,顯然是中了劇毒了。
果然,那人很快捧著手掌慘叫起來,叫聲痛徹心扉,令人毛骨悚然。
眾人中也多有精通醫術之輩,忙劃破他的手掌放出毒血,不料毒血流出後,疼痛雖然消減,卻變成了一種奇癢,直癢到人骨頭縫裡去。那人雖是一條漢子,卻也經不住這痛癢折磨,竟摔在地上打起滾來。
旁人沒有辦法,只好向林盟主求救。
林盟主倒是鎮定,捻鬚道:“斬去他的右手罷,免得毒氣攻心,反而救不成了。”
性命攸關的時刻,當然是救人要緊,也顧不得他會不會變作殘廢了。但剛有人拔出來劍來,就聽那漢子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口中吐出白沫來,在地上狠狠抽搐兩下,就再也不動了。
有人俯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搖頭道:“已經斷氣了。”
林盟主神色凝重:“好厲害的毒藥,好歹毒的手段。”
山壁一震即碎,必是那左護法安排好的,而他早料到有人會被山壁上的字激怒,所以事先塗上毒藥,不費一兵一卒就殺了一人。此時正是烈日當空,但人人只覺得心頭冰涼。他們是為了剷除魔教而來,然而尚未遇上敵人,就先折損了一人。
那突然出現的山洞展露著猙獰面目,裡頭深不見底,不知還要吞噬多少人的性命。
林盟主並不急著進去,低頭沉思了片刻,轉身問段凌道:“段賢侄可曾進過這山洞?”
“不曾。”段凌想了想,道,“不過我聽說魔教依山而建,在山腹中挖了許多密道,除了教主的心腹,誰也不知道這些密道通往何處。”
去年那場惡戰,魔教教主自恃武功,並未用到這些密道,而如今這個左護法,顯然是更為狡譎之人。
林盟主道:“如此說來,那左護法定是在裡頭等著我們。”
眾人聽了這話,馬上又議論開了。
“難道要進到山洞裡去?”
“這是人家的地盤,也不知還有多少陷阱。”
“若等咱們都進去了,魔教的人再把山洞一封,咱們豈不是要悶死在裡面?”
林盟主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道:“當然不是大夥都進去。我看不如兵分兩路,一部分人跟我進去一探究竟,剩下的人在外留守,如何?”
眾人面面相覷:“那……誰進去呢?”
段凌第一個出聲道:“我。”
柳逸就在他旁邊,也忙著說:“我我我。”
之後又陸續有人站了出來,多半是藝高膽大,有兩手硬功夫的,或是與魔教有血海深仇的。
其餘的人則在洞口守著。
眾人進洞之後,只覺一陣寒氣襲來,竟比外頭冷了許多。段凌最熟悉魔教的機關暗器,所以拿了火把走在最前頭,林盟主居中策應,另有一位高手在後壓陣。
他們一路走,一路在巖壁上留下記號,以防走迷了路。本來進得洞來,林盟主最擔心的就是洞內千迴百轉,越走越深,最後被困其中。沒想到這一路走來,卻並不見什麼岔道,走了小半個時辰後,前方就出現了一絲微光。
眾人精神一振,紛紛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
越往前走,道路就越是寬敞,隨後只見眼前一亮,卻是到了一處像是大廳的地方。四個角上點著長明燈,照得四周明晃晃的,廳堂裡擺了十幾張石桌,桌上酒菜俱全。
那左護法信中說邀他們赴宴,沒想到還真備下了酒席。菜餚雖非山珍海味,但也盡是些雞鴨魚肉,當中一道菜用一隻巨大的銀盤裝著,上頭蓋了蓋子,瞧不出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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