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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客官你自求多福吧,我先逃命去了。”那孩子說完,一縱身,一頭扎進了水裡。沈星秋大驚,急忙扶著船舷探頭到船下細看,卻只來得及看見幾粒飛濺的水花,那孩子早已不知遊向了何處。
這都是甚麼事啊,沈星秋孤零零的坐在小船上,無語望天。
湖中海螺之聲又嗚嗚傳來,沈星秋藉著月光,在船上尋了一根長竹竿,學著撐船孩子的樣子,把船向前搖出了許裡。只見遠處湖面上一排排全是小船。放眼望去,舟如蟻聚,不計其數。
“莫不是要和金兵打起來了?我不會真這麼倒黴吧?”沈星秋心道。
他終於明白那撐船的孩子為何要棄船逃跑了。當下也不想湊熱鬧了,只顧哭喪著臉,用竹竿使勁把船往岸邊劃。水上作戰可不比岸上,被誤傷了跑都跑不掉。要是一不小心掉到了水裡,這水面黑漆漆的,別人想救都找不著人。
耳中聽得遠處水聲嘩嘩,沈星秋回頭一看,直唬得他雙眼圓睜,手腳無力。身後眾舟千槳齊蕩,並肩破浪而來,片刻之間已到了離他數米遠的地方。
沈星秋心中惶急,四面水霧濛濛,除了腳下的一艘小船,再無一處可以落腳。眼見千萬條小舟來勢洶洶,在等片刻就要將他和小船裹將進去。情況危急,容不得他多想,左腳在小船上輕輕一點,臨空竄起五六仗,不待力竭,又在最前頭小舟上借力一點,整個人頓時如同湖上的捷鳥,趁勢飄出老遠。如此幾番,腳下萬舟已過,沈星秋再次提氣,躍入眾舟後頭壓陣的大船。
剛一落地,沈星秋就聽耳旁一聲大喝:“甚麼人?”
“等等,我沒有惡意的。”沈星秋連忙張開雙手,舉到耳邊。
壓陣的大船高於湖面數十尺,是以沈星秋剛才的行為,被大船上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閣下好俊的輕功,不知此刻到訪,意義何為?”一個面如冠玉,舉止儒雅的年輕公子分簾而出,問道。
沈星秋苦笑一聲,道:“我不過是晚上過湖的路人,巧遇見你們聚集船隻,萬舟齊行而來,我怕一個不慎落進湖裡,不得已才施展輕功,到大船上避難。”
“你胡說,我們中午就通知周邊的漁人船家了,今夜不得入湖。”旁邊一位執刀的大漢說到。
“是宜興河邊的船家送我人湖的,船家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聽見了海螺聲,就棄船泅水跑了。”
圍住沈星秋的十來個大漢一臉的不相信,哪有這麼趕巧的,對陣在即,主帥的船上就不明不白來了個高手。
“少莊主,你看……”執刀的大漢看向一旁的儒雅公子道。
那儒雅公子微微一皺眉頭,隨後又對沈星秋拱手一笑,道:“我乃歸雲莊少莊主陸冠英,兄臺所言,過了今晚自有分曉,如有得罪之處,到時陸某在設宴向兄臺賠罪。但是現下,只能先委屈兄臺了。”
言罷,向艙門一會手,正色道:“請!”
沈星秋哀嘆一聲,往船艙內走去。不過好歹不用擔心落在水裡。沈星秋被關在漆黑狹小的底艙內,伸手不見五指,艙門外有不時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想來是那陸少莊主派來看管他的。
沈星秋在黑暗裡待得憋屈,又擔心那邊金國的船上真的是楊康。在艙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來來回回走動像是要把船底踱穿。過不多時,只聽艙外海螺齊鳴,嗚嗚聲震天,船上歡呼聲如雷,想來是歸雲莊打了勝仗。
也不知在艙底待了多久,沈星秋迷糊中聽見艙門開啟,睜眼一看,正是昨晚那位儒雅的年輕公子。他單手執了一根粗如兒臂的蠟燭,看見沈星秋,側身把蠟燭放到艙地上,笑盈盈的拱手道:“昨晚請兄臺移步至此,實屬無奈之舉。冠英在此,給兄臺賠罪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縱然沈星秋心頭有萬般火氣,也不得不順著這搭好臺階下來。
“少莊主嚴重了,昨晚確實是情況特殊。”
“兄臺不怪罪冠英便好,不知兄貴姓?”
“免貴姓沈。”
陸冠英眼珠一轉,笑道:“原來是沈兄,莊中已經備好了早點,請沈兄過去用些。”
第十五章
沈星秋跟著陸冠英,過了一座大石頭橋,來到莊內。繞過雕樑畫棟,曲水迴廊,過了三重庭院,方到後廳。
用完了早點,沈星秋被陸冠英恭恭敬敬的請到了一處院落休息。這間院落不大,前後都種了不少半人高的花木。陸冠英離去後,沈星秋辨認了一番,以玫瑰薔薇居多,其他就認不出來了。沈星秋知道歸雲莊構築格局非同一般,勉強按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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