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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侵蝕著我故作堅強的勇氣。
轉臉,蘇曼凝痛的眼神幾乎揉碎了我的心臟。“開我的車先回去。”
她拉開了手袋想要給我車鑰匙,被我按住了。“不了,我自己叫車回去吧。”抬眼掠一掠她身後不遠處正涼涼觀望的夏叡庭,心頭一澀。“他會疑心的。”
蘇曼一怔,抬起的手指微動,想要撫上我腫痛的臉頰又終究是忍住了。車鑰匙被她塞進了我掌心,她強擠出一絲笑意,指尖在我頰側的髮絲裡輕輕一掠。“聽話,你先回去,晚點我去找你。”
回去房間換回自己的衣服,身後的門一關,臉上便連最後一絲的忍耐與掩飾都消散殆盡了,邊走邊用力地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走到那巨大的穿衣鏡前時我衣服已經脫了一半,精緻高貴的晚禮服就這樣一半掛在身上一半拖在地上。又挪了一步,然後下一秒便被裙襬絆住了,砰一聲跌了下去。
所幸地毯足夠軟和,倒是沒有吃痛。
呆呆望著鏡中的女人,烏黑的長髮覆在光裸的肩頭,襯得臉色尤其地蒼白又落寞,活像一隻迷途的女鬼。一顆心便如那禮服一樣剖成了兩半,一半在渴望著愛情,一半在忍耐著痛苦。一半透徹光明,一半卻混沌陰鬱。
好吧,既然華服是憂傷,那就乾脆□□地明媚。想通這點後我幾乎是立刻惡狠狠地將裙子徹底地脫了下去,丟到一旁。想想仍是惱著,索性再踩兩腳。
這樣一折騰,臉上的腫痛仍是未消,心底卻到底是平靜了些許。
換上來時的衣服離開,一路走著,心情竟是無比地平靜,如一潭波痕不驚的死水。挺直了背脊不願向任何人示弱,甚至包括了蘇曼。高跟鞋在地毯上沒落下絲毫的痕跡,連聲音都似被吞去了,安靜而沉謐的夜晚,這奢華而高調的宴會,彷彿我從未來過。
寧願我從未來過。
不曾想一出大廳就遇見了紀予臻,正悠悠然地吹著小晚風,跟一個儒商模樣的男人談著話。
“即墨思歸!”
談著話竟然還能撥冗看到我……我猶豫了一秒,假裝沒聽到繼續走人,誰想她竟丟開那儒商直接攔在了我身前。“怎麼說我也剛幫過你,這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道過謝了。”不知她什麼意思,我也只好客氣回望。
她竟難得地沒再和我嗆聲,將我上下打量一番,忽然道:“我送你,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PS關於文風的討論,只能說洛是個太喜歡精雕細琢的傢伙啦,而且,既然都是借思歸的小手送給蘇曼的情書了,還不能讓我盡情地描摹蘇女王咩~說我描述過於繁複很傷心呢,明明每次我都是很認真地寫的說,那麼多段描寫還要做到不重複,我對蘇蘇絕對是真愛(ˇ?ˇ) ~其實,不同的場景不同的風情呈現,有時候也是為了鋪梗。畢竟第一視角。
好啦,以上為解釋,喜歡的筒子自然最好不過,實在不喜歡的,就請若無其事地……跳過吧。
至於續集的內容問題,少了正劇開始時的曖昧與煎熬,開續本來就是個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會按著大綱寫完這個故事,也算是善始善終,希望大家能夠一直陪我到最後,再到下一個坑,(ˇ?ˇ) ~
☆、第一百零六章
我不無訝異地看著她;“不用了,我有車子回去。”
“你現在這樣還想開車?”紀予臻掛了電話;司機不到一分鐘便將車子開了過來。她側目望我;一臉風雨欲來。“上車。”
“紀小姐,真的不用。”
“即墨思歸,別讓我再說第三遍,上車!”
“……”見鬼;我腦子裡明明還在想著這不合適,可腿竟然已經在她怒視的眼神中遲疑著跨進了車裡。紀予臻的公務座駕是一輛賓士豪華房車,看到她已然在寬敞的U型沙發上坐下,略一思付,我坐在了她對面;中間隔著一張蠻大的紅木茶几,這距離甚好。
房車的自帶隔斷想來隔音效果必是極佳,不必擔心司機聽了壁角。紀予臻環抱著手臂靠坐在沙發上,用一種令我十分不自在的眼神打量著我,懶懶啟口:“你很怕我?”
“沒有。”
“沒有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
“呃,我不太習慣和別人坐得太近。”我略有些尷尬地解釋。
“別人?”紀予臻嘴角微扯,很顯然她認為我在敷衍。
事實上我也確實是在敷衍。攥著蘇曼給我的車鑰匙,心裡的恍惚與難過一陣陣頂上,卻又因著紀予臻就在面前坐著到底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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