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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無事反而心慌,便找了卷宗看著。羅律忽然行色匆匆出來:“即墨,我有點事要出去,有個客戶預約了三點,她來了你給我招呼下。”
“哦,好的。”
“不要給我打電話。走了。”
我十分不解,坐下便聽隔座的小李嘀咕:“肯定又是跟法官打牌去了。”
小魏馬上接話:“高院的那個地中海吧?每次開案子都這樣,吃完原告吃被告,什麼打牌,就是送錢去唄。”
“那也是人家有錢送。羅律師接個案子隨隨便便就十幾萬,那還是少的。再說小錢不出,大錢難進,不擺平法官,怎麼贏官司?”小李拍拍我的肩,笑得意味深長。“即墨,羅律師挺看重你,有前途啊。”
中國目前的法律制度其實是打著大陸法系口號的社會主義特殊法系,沒有陪審□□統,這使得一件案子的量刑上法官的許可權很大。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下午閒下了;無事反而心慌,便找了卷宗看著。羅律忽然行色匆匆出來:“即墨,我有點事要出去;有個客戶預約了三點,她來了你給我招呼下。”
“哦,好的。”
“不要給我打電話。走了。”
我十分不解,坐下便聽隔座的小李嘀咕:“肯定又是跟法官打牌去了。”
小魏馬上接話:“高院的那個地中海吧?每次開案子都這樣;吃完原告吃被告;什麼打牌;就是送錢去唄。”
“那也是人家有錢送。羅律師接個案子隨隨便便就十幾萬;那還是少的。再說小錢不出;大錢難進,不擺平法官,怎麼贏官司?”小李拍拍我的肩,笑得意味深長。“即墨,羅律師挺看重你,有前途啊。”
中國目前的法律制度其實是打著大陸法系口號的社會主義特殊法系,沒有陪審團系統,這使得一件案子的量刑上法官的許可權很大。我也不是第一天進社會,不會不明白這種交換規則,心中不以為然,面上只是笑笑:“我是新人嘛,多做點事是應該的。”
小李沒趣地縮回身子。雖是同事,平時交流卻並不多,他們幾個自成一黨,我向來獨來獨往。
並非刻意離群,只是心淡,對任何情感關係都提不上心。同事交際,需要付出大量的時間與精力,我沒有興趣。
羅律的客戶準時來了,一個年輕女人,王女士,是羅律師的老客戶,因丈夫婚外情要辦離婚。沒見到羅律師有些不滿,也不肯與我多說,我只好按規矩問了情況,簡單做了記錄,收了她提供的抓姦證據——私遊照、床照若干,不堪入目。
雖無實戰經驗,不過過錯方證據明顯,這樣的離婚案大抵都能勝訴。
送走王女士,去茶水間喝茶,遇上寧致遠。之所以記得他,是因為“寧靜以致遠”,這名字,很有特點。
見我拿出茶葉,他笑湊過杯子,“也給我點?”
寧致遠陽光愛笑,有些自來熟,卻不算惹人厭。我給了他茶葉,他聞一聞,表情誇張:“好香。”
笑笑,沒什麼聊天的*。我抱著杯子欲走,卻被他喊住:“即墨,那個……”
“什麼事?”我只是憊於交際,卻非冷漠無情,也見不得別人難以企口的模樣。“你說。”
他正色望我,片刻道:“你別多想,我就是想提醒你,別跟羅律師走太近。”
走太近?什麼意思?
他擺擺手,“總之你相信我就對了。我在所裡一年了,有些事,我比你清楚。”
“謝謝。”不知說什麼,只好委婉道謝。走太近?最近也只會是師傅跟徒弟的關係罷了,何況八字還沒一撇。這人,真愛瞎操心。
臨下班,接到羅律電話,讓我去華庭會所找他,帶上盛世集團的檔案。
打車去到華庭會所。“怎麼這麼慢。”羅律師埋怨,接過檔案。
我剛要轉身。“小羅,這是你新秘書?”一個看起來溫和正派的中年男子笑問。
羅律師笑道:“哦,是我新帶的小苗子,底子不錯,人也聰明。”看我仍是站著,堆了笑,努努嘴:“即墨,不忙走,來,坐。對了,這位是高院的曹法官。”
“曹法官您好。”我忙低頭行禮,規矩坐好。偷眼看他,微胖,謝頂,他就是那天小李說的高院的地中海法官?
“即墨?是叫這個名字還是複姓即墨?”
曹法官很有興趣的樣子,我只好解釋:“複姓即墨,我叫即墨思歸。”
“呵呵,這個姓倒是不常見。名字不錯,書香氣十足嘛。”曹法官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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