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第2/4 頁)
泥更護花”,草木尚且有情,更何況活生生的“人”。
我坐在涼亭石桌的左邊,虎子哥坐我對面。我說道:“算起來,我們也有十個月沒有見了啊。”
他說:“是整整三百零三天!”
我又何嘗不知道是三百零三天呢,我說:“是啊,轉眼間你也一名老兵了。昔日那個清純的學生如今也成熟了,老練了,真的是今非昔比了。”
他站起來,站在我背後拍著我的背,笑著說道:“可是,不論怎麼變,脫了這身衣服,還是那個學生時代的我,我也會永遠最愛你的。”
“是嗎?”我也站將起來,他的手順勢從我的背後滑落。我背對著他,坐在臺階上,對他說:“可你終究有一天還是會結婚的啊。”我自認此刻我還是非常理智的。
他忽地跑過來,坐在我旁邊,看著我說:“那你也是最愛的人。你怎麼了,今天怎麼不對勁啊。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和我談‘離婚’的啊。呵呵。”我也被他逗笑了,他便說道:“你笑最好看了,還是應該多笑啊。以後的事情再說了吧。”
“想我了嗎?”他又問道。
我笑著說:“想,想的都要瘋了啊!”我們都笑著,好在這個地方地處偏僻,這個時段也根本不會有人來。
“你請假出去容易嗎?”我問道。
他說:“嗯,別忘了,我們已經是老兵了啊。不太麻煩了現在,換了以前,程式就繁瑣了。”
我不想呆在軍區裡被人當另類樣瞅著,便先出去在軍區大門外等他。站崗還是之前那位:“你怎麼出來啊?沒找到嗎?”
“不是,找到了啊,謝謝你。我先出來了,他隨後出來。”我說道。
“哦,不用謝,你是在哪裡上學啊!”他問道。
我想了想說:“估計開學就在南京農業大學了。”
他笑著說道:“哦,不錯,那可是全國重點啊。”我們便在談著盧洪銳的事情。之後我問:“怎麼你不用站崗,可以在這談天。”
“呵呵,我早已經站完了,現在是休息時間,你看,那邊不是有兩個在站崗嗎?”我們正說著,虎子哥便跑了來,和崗哨登記著出行資訊,和戰友打過招呼我們便走了。
我們驅車到了近市郊的一家叫“金陵旅社”的地方。那老闆娘和虎子哥認識,虎子哥和他有事沒事的扯著漫無邊際。虎子哥幫我拎著行李包,我們一前一後的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我打量著房間的佈置擺設,房間也還算挺寬敞的,還自帶一個小的衛生間。
我正看著,突然沒想到這傢伙一個餓虎撲食便從後面將我迎面駁倒在床上,我們剛好面對面。我試圖反抗,無奈螳臂擋車,毫無反抗之際。他輕輕親著我的額頭一下,喘著大氣說:“想我了沒有!”
“好像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了啊?”我回答道。
“那你可以再回答我一次嗎?”他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
“呵呵,沒有!”
“是嗎?為甚麼不想?”他問道。
我耍詐回答道:“因為不想,所以不想。”
我們都笑了,他便開始親吻我的雙唇,我也在興奮之中感受著他的愛意。
(第十九章南京初見完)
1 第二十章 三天三夜
第二十章
我們都笑了,他便開始親吻我的雙唇,我也在興奮之中感受著他的愛意。
親吻之後,我們什麼都沒有做,我們坐在床邊,我躺在他的懷裡,他輕擁我入懷,彼此感受著源自心底的那份純純的愛。他突然問我道:“對了,今天你進軍區時,怎麼沒有人通知我,讓我來接你呢?按照程式是要有接領人的。”
“哦,我有這個東西啊!”我便拿出了孫天給我的通行證,我想關於孫天這個半路殺出的人,恐怕也不能瞞下去了。我也沒打算可以隱瞞下去,儘早坦白吧。
他看了一會兒,對我問:“這可是營部簽發的軍區家屬使用的臨時通行證啊!奇怪,你怎麼拿到了啊?”
我便一五一十將昨天白天的事如實說了給他聽,至於晚上之事隻字未提,只說自己在旅社歇了一宿,而這通行證正是我去旅社前他給我的。我說道:“事情就是這樣了,平生第一次進派出所,好在有驚無險!”
虎子哥劃過我的鼻樑說:“什麼‘有驚無險’啊?你啊你,來也不告訴我,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啊?還好這次沒有什麼紕漏,否則……”他見我不說話,也不再批評了,就說:“下不為例了啊!”
我笑著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