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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呢!”說罷雙眼便流露出淫。邪的目光來!
伯邑考聞言迅速地收回視線,瞪了口不擇言的狗皇帝一眼,便跟在他身後由著僕人送進了亞相府中。
卻說比干今日本是要在書房中忙上一整天政務的,根本不曾想過那狗皇帝會來自己家中,因此聽底下門人來報,可是嚇了一跳,連忙出了書房到客廳中與狗皇帝一見。
卻是發現狗皇帝除了自己之外還帶了一人,正是那西岐之子被剁成肉醬後邊突然出現在皇宮中的琴師——比干非是蠢笨之人,哪裡會不知道這人是誰?莫要說是他,朝堂中許多心思細膩的人也早已從宮中傳出的流言碎語中猜測出狗皇帝寵幸了半年的琴師是何人,恐怕那姬昌這次病倒還真與這長子有那麼點關係,卻不是為思念而是羞憤的!
待到狗皇帝告訴他要將那老實巴交的陳合弄做宰相,比干立即坐不住了,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狗皇帝諫言道:“陛下,此時不可,陳合仁厚有餘智慧不足,不堪大用!”
伯邑考見到比干如此形狀暗中點頭,暗道比干不愧聖人之名,即便與狗皇帝同流也是迫於他是上塘君主不得不從之,而今見他當面反駁狗皇帝的無理取鬧,與那朝堂上仗義諫言處處與狗皇帝作對的老丞相可不就是同一人?可見比干並沒有與狗皇帝合汙、沆瀣一氣,否則這天下臣民是多麼可憐?
他正這般想著,那狗皇帝已經將他推到了比干面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將他面上覆著的面具摘了下來,得意地笑嘻嘻道:“有西岐世子在背後幫襯,想必那陳合也不至於差到哪裡去,何況朕也會多多庇護他,免叫西伯侯之子被他連累!”
狗皇帝笑得得意,卻不知伯邑考臉上是何等尷尬,而那比干原本就不樂意讓陳合做宰相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重要職位,又聽說無道昏君竟然要讓那姬昌的嫡長子做陳合的幕後軍師——這與將宰相的官帽直接戴在伯邑考頭上又有什麼差別?因此更加不肯贊成這個提議,甚至當著伯邑考的面就將自己對西岐的顧慮說了出來,所表現出的敵意根本連一點遮掩也沒有!
伯邑考見此自然知道這位老丞相早已經將西岐恨透了,卻著實知道這其中肯定與當年帝乙東征這件事情擺脫不了關係,因此心中不僅難受而且感到十分的羞愧,在比干的目光下,一時之間竟然抬不起頭來。
狗皇帝卻在此時推了他一把,在他耳邊輕輕咬了起來,卻是要他出去找找他的四弟姬旦,與他好好增進增進感情。
伯邑考知道他這是免得自己繼續難堪,才將自己支開,心底莫名流過一股暖流,卻又立刻想到狗皇帝在華亭下對自己說的話,連忙對自己說道,這一切本就是這昏君鬧出來的,自己會這麼丟臉也是他這個罪魁禍首作弄出來的,於是剛剛那一點溫柔的感覺立即消散得一乾二淨。
狗皇帝既然要他離開,伯邑考也不願在比干面前找虐,於是很乾脆走了出去,卻不用僕人帶路,只因一出門就見到那姬旦已經等在門外,正微微垂著頭看著院中的池塘。
伯邑考哪裡會想不到這一向沉默寡言,對親情一向表現得十分冷淡的四弟是特意等在這裡,想到姬旦原不知道自己會獨自出來,還站在這裡等待,心中不禁暖熱起來,卻突然想到自己臉上面具已經被紂皇揭走,原本邁向姬旦的雙腳頓時一頓,臉上露出羞愧尷尬的神態來,一時進退兩難。
那姬旦卻已經轉過頭來,瞧見伯邑考面上竟然沒有戴面具,也是一愣,卻是很快調整了過來,微微一笑道:“看大哥而今模樣,倒比在周地時明朗了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今夜八點半前各位若見不到二更,那就表示今日只有一更了……以後更新的時間會盡量固定在早上10點之前與晚上八點左右
☆、沒有硝煙的戰場(十五)
等到伯邑考被紂皇遣出門去;一臉嚴苛正經的比干才凝起神色,坐回椅子上,瞧著狗皇帝道:“陛下覺得這樣可以?”
狗皇帝笑笑道:“有什麼不可以;叔父若真不同意;剛剛便不會那般客氣;以叔父當年在朝堂上咒罵朕;將朕罵得狗血淋頭大病了一年的口才,想要將一個臉皮薄的伯邑考羞辱得直接上吊都可以,哪裡還需要朕出聲才能叫他離開這裡的道理?”
比干聞言尷尬地笑了笑道:“陛下莫要折煞了老臣,那時帶領群臣一起辱罵陛下的是老相商容;非是卑臣。至於伯邑考倒是與他父親全然不同,這一點老臣倒也看得出來,只是可惜了……”比干看了一下那已經完全懶散下來;毫無姿態地靠坐在太師椅上的無道昏君,心裡暗呸了一聲“一朵鮮花插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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