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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點了三記:“其實我現在依舊真心想跟你做朋友,可是說出來,不要說你,我自己都不敢信。”
這個話題他們下暗室之前就講過,戚少商的確不能再全心信他,那時立了生死共赴的誓約揭過了;沒想到此時顧惜朝又舊話重提,他這樣看重這點,使戚少商心中更加沉重,一面惱怒自己膽氣漸消不敢信,一面又怨恨顧惜朝種種劣跡使他不能信。
他這樣不快活,顧惜朝卻不甚在意,鬆開他的手說:“那個時候你還能信我,已經夠了。”
江橋嘆息說:“難為你們兩個這時候還有心思想這些,倒叫我不忍心作惡人了。”他語氣又一換,帶著幾分壓不住的喜悅說:“這樣吧,現在你們四個只能活下來一個作我的藥人,倘若顧公子先殞命,我絕口不提那些損你跟戚捕頭情誼的事情。”
顧惜朝冷笑:“那還真是多謝你了。”
如同脫去了繩索,江點紅瞬時撲向戚顧二人;他那柄鋒利的劍掃過桌椅、帷幕、燭臺,使這些精巧的裝飾一件件碎裂。
這柄碎裂著這個房間的劍被人格住了。
不是戚少商,也不是顧惜朝,是那個胸口汩汩流血的藥人。
顧惜朝簡短道:“我控制他們互相牽制,你去開門簾那邊的機括。”
他眼中藍光一閃。
儘管戚少商平生所學甚雜,專精卻只在劍術,其餘不過都有涉獵,此刻要他立時尋出開門脫圍的機括很是有幾分不易。他期間幾次想同顧惜朝變換,縱使自己不能控制藥人,憑三尺青鋒與這兩個藥人周旋、保顧惜朝安心解密的自信還是有的;然而顧惜朝卻不肯:“不能讓他們兩個與我們在一處。”
戚少商餘光看一眼房間另一段正在纏鬥的兩個藥人:“殺了他們再設法出去也一樣。”
“不行,”顧惜朝斷然拒絕,“不能只剩我們兩個。”
他開口愈來愈簡短,愈來愈吃力,已經不像初時那般還能分三分心與戚少商一同尋找。然而江橋“只留一個做藥人”的話使他有一種說不出的隱憂,萬事未明,他不想造成與戚少商兩人困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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