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3/4 頁)
也不怕與他們撕破臉皮。
那道門簾又動了一下。
tbc
作者有話要說: 炮灰藥人:不是啊,我是這個案子的兇手啊,這麼多天都是在追查我啊!結果沒個名字就算了,還就這麼一個潦草的出場就下線了?而且他們這個外掛是不是有點厲害?哪有兩個人手拉手打架還這麼兇的???
九幽神君:小兄弟,你也被他們的雙劍合璧給坑了?
☆、10
本來顧惜朝同江橋隔空喊話的時候,戚少商是想借機緩口氣;誰知卻不是人人都像顧惜朝,動手之前非要有的沒的說上半天,只兩句話來去就又生變化。
戚少商初時還想,近水山莊這地下工事雖然不小,但比起魚池子的規模可就差多了,估計豢養的藥人也有限,早點打完去捉江橋也不錯;可是等門簾晃動又閃進一人時,他不由也嚇了一跳,問顧惜朝:“這世上難道真有鬼?”
顧惜朝也有些吃驚:“若真有鬼,晚晴怎麼一次都不來找我?”
他們兩個這卻不是胡言亂語,因為此刻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居然是應當已死的近水山莊少莊主,江點紅。
比起先前那個形容邋遢的藥人,這位少莊主卻打扮得齊齊整整,頭髮端正束起,衣衫也是新換的,手中一把寶劍鋒利無匹,正是一個俠士模樣;只有他一雙眼睛渾得泥沼一般,幾乎分辨不出瞳孔。
這間佈置在地下的寢室不算太小,但是呆四個成年男人就顯得有些逼仄了。戚少商與顧惜朝退在一角,那個身受重傷的藥人委頓在側,江點紅卻執劍堵在門前,儘管他並沒有立刻出手,喉嚨裡卻時不時發出嘶啞的吼聲,全身肌肉不住跳動,如同一隻被鎖住的野獸面對新鮮的生肉。
更不利的是,在江點紅進入房間後,他來的那門簾處瞬時現出一道鐵閘,再加上戚顧二人來時的那一路已被石門阻斷,此間兩個出入口已全被封住。
戚少商咬牙道:“江橋,你居然把你兒子的屍體做成藥人?”
顧惜朝觀測著江點紅每一個微小的動作:“當時江點紅的屍身許多人驗看過,他的的確確已經死了,你是用的什麼法子才能這樣驅使他?”
“顧公子難道一點兒猜不到?”江橋哈哈一笑,緊接著就變換語氣,哀切道,“我老年喪子,心中悲痛,只能靠這個法子找回我的兒子;你看這個新房間,是我親自替點紅佈置的,裡頭一桌一椅都是他喜歡的樣式,可惜這就要被你們弄髒了。”
他說著說著哽咽起來,竟然真的像一個痛失愛子的垂暮老人。
然而戚少商並沒有被打動半分:“原來你是有了新的藥人,難怪上一個就這麼隨便處置了。”
江橋笑道:“不算隨便處置,是與戚捕頭與顧公子對陣落敗。”
顧惜朝貼近一步,低聲對戚少商說:“江點紅應該是死前就長期服食魔藥,甚至有可能練了魔功,昨天的傷未必真要了他的命,而是使他勉強彌留,現在才會這個樣子供人驅使。”
“顧公子高明。”江橋語焉不詳,“點紅練這邪門功夫很有幾年了,他還當我一無所知,聯合外人要殺了我佔了我的莊子。可惜陰差陽錯,連天都幫我,這孽子自己練功時走火入魔,倒叫我輕輕鬆鬆結果了他。”
“老莊主這個時候還是說實話吧,”戚少商卻不信他這套,“江點紅妻妾不少,年近四十膝下仍無所出,應當是老莊主的手筆吧?當然我不是一定要關心你們父子之間有什麼糾葛,只是這種謊話會讓我不信你其他的說辭的。”
江橋問:“比如顧公子與那位大人?”
顧惜朝面色不變:“老莊主如果真與我一路,就不該這時候提,豈不是攀咬得太拙劣?”他說歸說,握著戚少商手的力氣卻輕微地鬆了一點。
戚少商並沒有握回來,他們兩個的手心虛虛貼著,一點空氣透入其間,在那手心中的汗水上帶出一片涼意。
縱使他們方才臨戰時再默契再親密,再打定了主意要同生死,只要外敵暫消,神念回到兩人之間,曾經的裂痕免不了又會被察覺,使他們不自覺地對彼此有所保留。
顧惜朝問戚少商:“我在魚池子時候,說我真心想與你做朋友,你當時信了麼?”
他們之前一直不曾或者一直沒有機會探究過當初顧惜朝誤以為戚少商神志已失時講的那些話,卻不意他這個當口發此一問,戚少商當時礙於形勢不能應他,現在立刻回道:“信了,我還認真想過,出去以後要怎麼帶你將功折過。”
顧惜朝低下頭,手中劍尖向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