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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小骨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白子畫輕嘆了口氣,心裡想: 他的小骨還是和以前一樣,無論如何也不願離開自己,就像多年前在雪山他們兩個被困在卜元鼎中,她拼盡力氣爆發了潛在的神力也要拉他出鼎。她的堅持和不放棄正如自己對她一樣,今天事出危急,他根本沒空多想,只是知道拼盡力氣也一定要讓她安全出去。看到她身影消失的那一刻,他雖有不捨更多的是感到輕鬆——只要她能無恙。但是當他再次見到她的那一瞬,他是震撼的,也有一絲的喜悅,因為他能再多看她一會兒。當她告訴他洞口已經被雪封住了,他焦灼起來,更多的卻是燃起了鬥志——一定要再堅持一下,他要與自然之力鬥,要和她一起活下去,再逃出生天。無論如何都要讓她活下去——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固執與執念,既然要堅持自己的固執,那就在最後再堅持一下,一定會有轉機,有希望。他用下頜輕輕蹭著她的額頭,心裡默默的半是嘆息半是感動的說了一句:“小骨,你總是對我不離不棄。”正是你的不離不棄才成全了我的生死相依。
白子畫緊緊摟著她,他受的傷之後因為神諭的關係已經自動癒合了,但是疼痛卻依然在,臂膀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了幾下。花千骨感覺到異樣,抬起頭看到白子畫蒼白的臉色和嘴唇,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楚,突然間明白了:“師父,不傷不滅,雖然之後你的傷可以自愈,但是疼痛卻還在?是不是?”白子畫低聲說:“已經不疼了,都有你替師父疼過了。”這話是曾經花千骨在秋彤山莊的時候笑眯眯的說給白子畫來安慰他的,現在被原樣還了回來,而且說的無比嚴肅和認真,甚至由不會哄人的白子畫說起來略顯生硬。
“師父。”花千骨輕叫了一聲,把頭埋入了他懷裡,淚水已無聲的滑落。她環著他的腰,手輕輕撫著他的背,感受著這熟悉的掌下線條。當初,就是這個強壯又光滑玉潤的脊背,讓她無比驚豔,使她淪陷;曾經,這個脊背為她承擔了六十四顆銷魂釘,滿背的疤痕;今天,又是這個脊背為她撐起了一方逃生的天地。他從來都是這樣,默默的為她付出,卻什麼也不說,不會抱怨一聲苦也絕不會喊疼。那時,為了救她活命,他寧願把她中的卜元鼎之毒都吸到自己的身上;與魔獸黑犀對戰時為了救自己不惜讓那犀角刺穿了胸膛;他知道她想要有一對小鳥的玉簪,他親手刻了出來雲淡風輕的送給了自己,要不是發現他手上不尋常的老繭,她永遠也不知道那是他親手刻出來的。他一直都是最疼愛她的那個人,雖然他很少對她言愛,但是她已經漸漸懂得了他的愛,像大海一樣深沉而浩瀚,像烈火一樣熾熱,無須言語,他做的這些早已勝過千言萬語。
四周靜謐無聲,死一樣的沉寂,花千骨聽著耳邊傳來的“咚咚咚咚”有力的心跳聲,彷彿時刻提醒著她:他們還活著,還要繼續活下去。花千骨站起身看著堵在石洞口的雪,她喚出斷念劍就要挖雪。白子畫攔住了她:“小骨,現在的雪還太鬆軟,你若挖了還會有雪補充上來。”花千骨撓頭:“那我們就等著困死在這裡麼?”白子畫道:“以這個溫度,等過一夜雪凍實壓緊後,明日一定能有辦法出去。”“師父,那你想好了麼?明日咱們要怎麼出去?”白子畫思忖了一下:“我看這山的高度,估摸這洞口被雪堵住的厚度應該不足百丈。這山洞裡面地勢低,洞口高,我明日用火焰刃融出一條通路,化了的雪水流入洞內,不會妨礙我們,這樣有半日就差不多能出去了。”花千骨喜笑顏開:“那太好了。”白子畫見她笑的燦爛無邪,問道:“都被困住了,還這麼高興?”花千骨隨手挖了一小塊雪啃了起來:“嗯,那是因為和你在一起啊,我相信師父!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嘿嘿。” “傻丫頭。”
夜已深,花千骨堅持把棉氅穿在白子畫身上,他把花千骨摟坐在懷裡,用棉氅把兩人都包個了嚴嚴實實。在這北方的寒地,被皚皚白雪埋住的山洞裡冰冷徹骨,可是花千骨卻覺得她身處這世上最溫暖的懷抱裡,是她家的港灣,不由得輕輕說了一聲:“暖爐。”惹得白子畫輕嗯了一聲問:“什麼暖爐?”花千骨微笑不語,旁邊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淡淡的映著兩人的絕世容顏。白子畫想起早些時候花千骨在卜元鼎裡的情狀,看著懷中人問:“小骨,你今日在卜元鼎裡是怎麼分辨出的那個是假師父?”“嗯?”花千骨在他懷裡蹭了蹭說:“小骨嫁給師父也快有兩年了,有一些生活細節還是很熟悉的,所以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兒。”“細節?”白子畫想了想似有所悟,淡淡的說:“就好像只要師父口渴,隨時都有你泡好的熱茶,你沏的茶裡都會飄著幾瓣桃花瓣;還有師父想寫字的時候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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