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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一陣風吹過,花千骨竟然嗅到了些微熟悉的香味:“暗影流光?是暗影流光!”眸中突然放出異彩,花千骨御劍向著風來的方向飛去。
“千骨——”笙簫默喊了一聲,這時地獄那邊突然又傳出了異動,是殺阡陌狂躁暴怒的呼喝之聲,笙簫默放心不下紫潾飛回到地獄的平臺上,原來是殺阡陌醒來之後,雙目竟變成了赤紅色,開始發起了狂,他恨死了冥王,順帶連冥界所有人都恨上了,對那些冥兵鬼差見一個便打散一個,後來敵我不分的竟對仙界弟子也動上了手,眾人都不敢近前,一時之間也制不住他,笙簫默不得不加入了戰團。
花千骨順著香味御劍找了過來,遠遠的就看到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在昏暗的冥界彷彿散發著銀白色的清輝,幽靜而純潔——那是早已刻在她心上的身影,她的世界裡永遠的光亮。“小骨。”白子畫也看到了她,兩人隔著一座奈何橋,目光相接,彷彿已經隔了千年萬年,兩人對視著,凝望著,目中流轉著數不清的情緒:眷戀,愛憐,疼惜……一眼萬年。花千骨看清了白子畫所處的位置,縈繞心頭多年的話脫口而出:“白子畫,黃泉路上,忘川河中,三生石旁,奈何橋頭,我可曾見過你?”她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奈何橋向白子畫慢慢的走來,白子畫眼瞳中對映著她的身影愈來愈大,他微微一笑:“見過。”
白子畫繼續說:“世人只知在三生石上刻字可結下三世情緣,《遺神書》上記載,在三生石上滴血可結永世情緣。小骨,你還欠我一個永生永世,今天你可願意還給我?”說完,他用指甲劃破了自己的食指,從傷口處溢位了一滴巨大的血珠,他接著一甩,那發著紅色光芒的血珠劃了一條絕美的弧線印在了三生石上。花千骨含淚說道:“我願意!”不管是欠的債也好,是懲罰或者恩賜,她都心甘情願。花千骨用仙力刺破指尖,一滴晶瑩剔透的血珠飛向了三生石,印在了白子畫的血滴之上。兩滴血交融,彷彿一朵盛開的絢麗嬌美的彼岸花一般,在那巨石上打下了永恆的烙印。
今天就讓這三生石為憑,奈何橋為證,忘川河為伴見證我們結下這永世情緣。黃泉碧落,六界九天,生生世世永不分離。白子畫展開了雙臂,花千骨飛撲進他的懷裡,兩人忘情的擁吻著,和著血和著淚,唇齒相依,纏綿繾綣,他們剛剛經歷驚心動魄的生死一線,以為永遠失去最珍視的東西。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不是相愛入骨那麼簡單,而是刻進生命,鐫入永恆。時間彷彿靜止,已經沒了天,沒了地,沒了日,沒了月,萬丈紅塵早已在身外。
也不知過了多久,花千骨感覺到白子畫身上和唇間的涼意,想透過吻渡些真氣給他,白子畫感覺到之後馬上將唇瓣分開:“小骨,師父無礙。”怎能無礙?內丹已失,法力盡喪,已與凡人無異,花千骨知道他是不願意自己耗費真氣,她對白子畫說:“師父,冥王已滅,六界都得救了。”白子畫扶著她的肩膀道:“小骨,你今天做的很好,有一句話師父早就想對你說了。”“什麼話?”他明亮的雙眸對上她清澈的眼睛,目光中滿是寵溺,一字一頓的說:“小骨,你是我的驕傲!”不管是作為徒弟,還是妻子,她都是他的驕傲。
花千骨一怔,那時,她沒有輕水那樣高貴的出身,更不像幽若、霓漫天那樣有響噹噹名頭的父親,她出身卑微,從開始就一直想做令他驕傲的徒弟,想聽到從他口中的肯定,得到他的讚賞。她一直在努力,可惜天不遂人願,後來她盜偷神器、在長留大殿臉上的絕情池水傷疤被揭露的時刻,她甚至覺得自己成為了他的恥辱和汙點。復生後她多少次表揚幽若,說她是令她驕傲的徒弟,心中也曾幻想過哪天他也能這麼表揚她,今天她終於等來了這句話,淚痕還未乾,她的眼睛又氤氳了起來:“師父。”她再次撲入了他的懷中。
☆、第一百零八章 閻羅王
地獄之火旁,最後笙簫默和雲隱、單春秋一起制住了殺阡陌,他又憑藉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殺阡陌,冥界的人本是已死之人,你這麼打也沒用,你又不是不知道,七日後他們的身體還會在此重聚的。”“再說這些鬼差冥兵他們只是聽命於冥王而已,現在冥王禍患已除,最後會對這些冥兵另做安排,他們肯定不會再作惡了,你先放過他們可好?”“對了,聖君傷得這麼重,你還要儲存體力療傷要緊,我這裡有回清丹,你先服下。”最後殺阡陌總算是安靜了下來,眼睛也恢復了漆黑明亮,卻又開始叫囂著:“小不點兒呢?小不點兒哪兒去了?”笙簫默感受到了花千骨的位置,對他說:“我帶你去找她。”最後七殺殿的魔徒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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