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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願意提及的事情一定是有隱情,許少初不笨,他知道自己魯莽的行為可能已經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但是想要追求真相的他不甘心就此放棄。
“怎麼會沒有?你忘了我喜歡你嗎?”雲響滿意得看著許少初黑下的臉,注意到外面的雨已經下小了,整理了一下衣衫,準備出門,“雨快停了,耽擱了不少時間,我去找另外兩個人,你待在這裡。”
許少初覺得,雖然不知道這人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但是在此時此刻還願意冒雨出去尋人,至少現在可以信任。
“等等,我也去!”
雨停了後,視線就寬闊了,他們很快找到了被卡在幾棵斷樹中的沈琛,傷得不輕。就在他們準備把人背到那獵戶小屋去的時候,迎面遇上了山下的村民。原來在他們進山不久後,那開茶寮的村民發現了山中異樣,就回去召集了村民來尋人,齊然就是被他們救了。
雲響笑稱他們命不該絕。
這之後,平時一直身強力壯從未抱恙的沈琛大病了一場;齊然傷了胳膊崴了腳,在這個貧窮的小村莊,就算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他只能用最無聊的方式數著日子等傷口癒合,然後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那兩個人意外只有輕傷的幸運兒們。
這麼一來,他們不得不停下腳步,在這個小村莊逗留幾日。
直到有一天,齊然一瘸一拐得走到大病初癒的沈琛面前,兩人異口同聲。
“你師弟把我的人拐走了/你的人把我師弟帶走了!”
雲響和許少初甩開兩人後,回到了周家祖宅。
許少初甩開沈琛是有原因的,如果他想查清事實,就必須避開那些阻礙他尋找真相的人。但是他不明白齊然有什麼問題,其實從那晚齊然的所作所為來看,說不定這人也知道些什麼。
“是不是任何一個人告訴你他知道周家的事,你就義無返顧得撲上去了?”走在祖宅中的雲響回頭看他,顯然知道後者心中的疑惑。
“齊然不是你的朋友嗎?”
“這件事情我只跟你說。”
“哦。”
“你這是什麼愛理不理的態度?”
“有嗎?”
“齊然有問題。”
“我覺得你的問題比他大。”
“你要不要聽我說?”
“哦。”
“從他堅持跟著我們離京,我就覺得不對勁。”
“那不是他喜歡你嗎?”許少初突然發現自己可以很自然得把這個詞用在兩個男人身上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誠不欺我也。
“你信嗎?”
“你也覺得很可笑,是不是?”言外之意,你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憑什麼讓我信你,不懷疑你有其他目的呢?
雲響本來覺得這個許少初是沉默寡言謹小慎微的一個人,沒想到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伶牙俐齒不輸齊然。
“你真的不相信我喜歡你?”
“不是在說齊然的事嗎?”許少初本是想借機嘲弄對方,這一聽不對,發現自己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冷靜得轉移話題。
“既然你心中已經對齊然有了定義,我再說的話就變成那種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的小人,這不是君子所為,我決定就此打住,來談談我們之間的信任問題。”
“有件事,我也只跟你說,齊然那晚在這裡拜祭過一個朋友。”
“這個啊,他跟我說了,他和周家的小少爺周牧是朋友。”
“他願意告訴我們他跟周家的關係,而你什麼都不肯說,所以目前來說,我還是覺得他可信。”
“你那麼想知道我的過去?”
“就算你用這種有歧義的語氣跟我說話,也不會打消我對你的懷疑。”許少初注意到雲響自踏進周家祖宅開始就四處環顧,偶爾還會蹲下身體撥動一些泥灰,“你在找什麼?”
“有人在我們離開後,來過這裡。”
這是他們借宿過的那間院子,地上的腳印看似雜亂無章,但依稀能分辨出除了他們四人的腳印外,還有另外兩個陌生人的。這裡被外面的人稱之為被神詛咒的鬼屋,談之色變的居民肯定不會進來。
雲響咂了一聲,如果他能得知有人在打聽周家的事,那麼別人一定也能知道。
“你怕死嗎?”
“如果我怕死,一個月前我就不會瞞著師父出來刺殺你,我指的不是殺你,你知道我的意思。”
“如果是比死更可怕的呢?”
聽到這裡,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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