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第2/4 頁)
土塊敲碎,加水,搗爛。
徐飛在旁邊看著學。
等納古把黏土混好了,就用手開始起模子,看著跟我們用泥巴捏玩具差不多。
他先做的是陶罐的底,底要揣得平整,這樣放著才不容易倒,然後就是用手一點一點的把白泥壘起來。手工的東西沒那麼完美,只要能用,醜點也沒關係。
剛開始徐飛還控制不好力度,後來也慢慢掌握了竅門。兩個人一起動手,很快做好了十個罐子,徐飛做的最後一個最好看。
納古把做好的罐子放到陽光底下暴曬,等曬乾了之後就可以放在壁爐裡燒了,等這最後一道工序做完,一個合格堅固的陶罐才算完成。
十個罐子,他們又做的比較大,平常夠用了。納古在旁邊燒罐子,徐飛就在另一邊擇菜準備做飯,日子又變得平淡起來。
徐飛以為過不了幾天白就會纏著族長過來,沒想到直到小辣椒變成大辣椒,他們也沒再出現。
徐飛有點擔心白,納古也想知道族長的處境。這天兩人商量了下,準備偷偷去部落打探打探。
當然,納古是堅決不會帶徐飛去的。之前部落裡的人就把徐飛擄走過,後來因為知道他是雄性才放回來。現在徐飛變成雌性了,進去了不是羊入虎口。
納古不是打不過他們,他就是不想讓那群人再用那種噁心的目光盯著徐飛,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想殺人。
不過徐飛要是知道納古把自己比作是羊,估計脾氣再好也會給他個板栗。不去就不去吧,自己身手不好,萬一連累納古被發現了又要惹麻煩。
兩人商量的好好的,哪知就在剛要吃晚飯的時候,赫裡帶著白,裹著夜色來了。徐飛不得不感嘆,時間掐的真準!晚飯才剛剛做好!
他也沒料到族長會這麼晚帶著白過來,肉沒準備夠,徐飛把要做肉乾的那一條腿子拿出來烤烤,給他們作晚飯。
徐飛望著白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子。“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赫裡這個禽獸欺負了他吧。
白眨巴眨吧眼睛,又開始往外掉水珠子,跟個自來水似的。
“哎呦,我的祖宗,別哭了成麼?”赫裡感覺自己都要提前長出白頭髮了。不過是讓他到徐飛這裡住幾天,還沒說完,對面就晴轉暴雨,把他唬得一跳。
好不容易把人哄歇了帶過來,怎麼又哭上了!
“我要和你一起,你和我都住這。”好嘛,不說一起回去,倒說一起住這兒了。
聽內容不是徐飛想的那樣,他才放心。自從知道自己在這裡被歸為雌性,徐飛就對同為雌性的白更為照顧,想得也多,這是不是因為性別認知不同而產生的變化?
“怎麼回事?”在納古看來,白早就不是什麼小孩子了,別的雌性這時候都能生孩子了,徐飛就是心軟。
“這幾天有人盯著我,我也沒過來這邊,以免把麻煩帶過來。”今天也是趁著別人不注意,才把白送過來的。
赫裡坐在石凳上,揉了揉眉心,這些天都快把他煩死了。
一切都是從那位少年祭司來了以後,整個部落都開始漸漸變樣。納古和徐飛聽著他的解釋,眉頭也全皺起了,這位祭司太古怪了!
祭司是在各個部落裡選出來的,從新生兒裡,選出天生白髮者,且花紋為純黑色的雌性。祭司都是由雌性擔任,挑選出來的嬰兒會被立刻送往祭司所,教育到他成年,再分配到各個部落,掌管祭祀、醫理、探星大權,有些祭司甚至比一族之長還有威懾力,族內大小事務都是他說的算。
這位祭司說來身世也傳奇。
從四五十前前開始,部落裡就開始很少有祭司誕生。祭司所裡的祭司,因為沒有新人接任,大多和老祭司一樣年邁。
好不容易有個部落出了位未來的祭司,卻在護送幼兒的途中遇到獸襲,護衛隊的眾人無一倖免,剛滿月的嬰兒不知所蹤。
被丟在到處都是吃人猛獸的叢林深處,那孩子幾乎就沒有生還的可能。祭司所的大祭司召集周邊部落的人到處搜尋,最終也只找到一塊帶著血跡的獸皮裹子。
大家都覺得這孩子肯定是遇害了,心疼惋惜之餘也沒有辦法。那十年之間,再沒有部落誕下白髮幼兒,大祭司苦等不到,最後也歸於自然神的懷抱。
沒想到大祭司剛死沒多久,就有一個部落的狩獵隊在雨林深處的邊緣地帶發現了一個騎著巨蟒的少年。滿頭白髮直落腳踝,全身未著寸縷。
那少年看到眾人,口齒清晰的說:“我是十年前丟失在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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