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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見我床上沒有棉花做的墊被,叫你做我的棉墊子,她聽著一笑,動作倒快,進去就扒光衣服仰在床上,還抬起胳膊來看手錶,我見她時間觀念很強,爭分奪秒,估計是個按鐘點收費的,興趣就弱了,沒幾下就草草了結,給棉花商省了幾個小錢。起來就讓她走,她要求喝口水再走,我說你不是著急去見下一個嗎,把水拿著路上喝吧。讓她自己從冰箱拿了瓶礦泉水走了,出門頭也不回,我懷疑她連人都沒記住。
想透了,幹這事也沒什麼意思嘛。
9月9日
姓李的又跟我較起勁兒來了,你較個什麼勁兒?張、汪都不跟我較勁兒你跟我較個什麼?我一到天堂就查了你們的檔案,你公元1941年12月28日出生的人,今年60歲了,這個年一過完你也就完了,即便把我一繩子絆倒,天堂市的書記臨到張,臨到汪,還能臨到耳順之年的你嗎?上半年我破例任命了幾個局長,工作的需要,改革的需要嘛,別管他們能力怎樣,名聲如何,坑裡的蘿蔔被人拔了,我就得把這幾個坑填起來。買官賣官,你有什麼證據?照相機膠捲在哪裡?錄影帶在哪裡?錄音帶在哪裡?現代科學技術給你提供了廣闊的條件,你都可以充分利用嘛!你就是照了,攝了,錄了,也沒有用,我告訴你,那幾件古董本來就是我的,那幾張字畫也本來就是我的,大多數是我從江口帶過來的,極個別是我在天堂買的,你可以暗中派人調查!太猖狂了嘛,前兩天我還在勸三個女人大智若愚,難得糊塗,看來不行,必要的時候還得拿起法律的武器,是可忍孰不可忍嘛!
張自從小舅子當了工業局局長,我們的關係基本上緩和了,明天再請汪到家坐坐,讓白焱做幾個菜,他有一個兄弟馬上要從部隊轉業,是個團職,我看可以安排到武裝部,當個副部長什麼的。各個擊破的戰術很有效嘛,只要他們不抱成團,李一人就孤掌難嗚。最近我在看電視連續劇《三國演義》,雖然不是小說原著,基本精神也都還在,魏、蜀、吳之間打打殺殺,分分合合,有很多地方都是值得我學習的,到底是名著嘛!而你姓李的算老幾?別說袁紹呂布,劉表劉璋都比不上,孟獲之流吧!
9月11日
小柯子的局長總算定下來了,這回是汪首先表示贊成,張後來也點了頭,李同不同意沒關係,八十歲老頭兒的雞巴,他是個擺設。會後我跟汪一道去廁所,說他老弟的事得爭取一下張,防備一下李,再做一下武裝部熊政委的工作,那傢伙是個行伍出身,脾氣倔,性子硬,幹事直,說話像放子彈,一不對路,叭叭叭叭打得你翻白眼。我要汪先別說是他的老弟,一口咬定是轉業軍人安置辦和組織部的決定。汪看起來受了感動,跟我說了很多知心話,還罵了一聲操李的媽。
下午打電話告訴了小柯子,把這小子喜暈了,晚上要接我到家裡好好謝恩。我推說改日再說,當天晚上就去,未免顯得太急功近利了吧?
9月13日
經不起小柯子老婆的死磨活纏,答應今晚去她家,把這樁事了了。小柯子不在,說是別人請他喝酒去了,我看他是故意迴避,局長還沒正式下通知,誰個請他去喝酒?
這女人今晚風騷極了,上下穿得很露,我就叫她瑪麗蓮?夢露,她說她就是露給我的,說著嗷的一聲就撲過來。搞了一陣,我說歇歇,看她床頭牆上貼著一張唐代仕女畫,畫的是一個女子反彈琵琶,我說讓我也來反彈一回琵琶吧,她聽了一翻身就趴在床上,扭過臉說彈哪彈哪,你快彈哪!誰知這玩意兒不好反彈,把我累壞了,相當於連續作半個月的報告,比作報告還累,相當於上山植一天樹。彈畢了,這女人淚流滿臉,竟當著我的面說,小柯子呀小柯子,你這個局長可是來之不易呀,以後你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一刀把你宰了!
我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心腸狠毒,以後再搞她時得提高一點警惕,比來比去,在來天堂的這些日子裡,還是那個從日本來的小梅好,其次是天堂之鳥和春花秋月。
9月17日
汪騙了我,他老弟根本不是團長,只是部隊管食堂的一個什麼幹部,兩隻眼睛還有點問題,像是長期被柴火煤煙燻的,來見我時眼裡都是眼屎糊糊,級別也才是個正營,轉業到地方搞得好可以當個副科長,搞不好連工作都是問題。但是我對汪已許了願,不能到武裝部也要到武裝部,不能當科長也要當科長,不然以後怎麼跟汪共事?關係剛剛緩和,他騙了我,為了手足,情有可原,憑著那天對我說了那麼多的知心話,我也不能騙他嘛!更何況這個科長又不是我家的。
白焱也同意我這樣做,說我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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