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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強,嚴然與自大夜郎王無異。
呂軍師素知這班妖黨利害,恐為燕國所用,所以先曾奏請帝師,遣位仙師去降他。當時月君見了疏章,隨與曼、鮑
二師商議。曼師道:“何不遣柳煙兒去,兩片玉刀,殺得他們不動手了。”鮑師笑道:“雖是戲言,卻正是柳兒應發跡
的時候。”
月君心下了然,遂傳令呼柳兒入見,諭之曰:“鄖陽有個妖皇帝,久經立國稱號,我欲遣汝去降伏他,不可推辭。”
柳煙稟道:“曏者賤妾未學道術,如何能去?”月君道:“只用你身體,卻不用著道法,汝不記剎魔聖主之言乎?”曼
師道:“汝去享榮華,受富貴,做個吳王宮裡醉西施,不強似在此守冷靜麼?”
柳兒嚇得啞口無言,雙膝跪下,泣告道:“賤妾身負萬死之罪,蒙帝師垂憐,得留至於今日,久矣形同槁木,心如
死灰。未知帝師何因,遽然棄妾。願即死於階前,不敢遵奉懿旨。”月君見他說得可憐,就回顧鮑師。鮑師道:“柳兒
來,我與汝言。”
附耳說了好些話,柳兒不得已,俯首無言。月君又諭:“大數如此,天亦不能強,而況人乎?”柳兒含淚叩謝而退。
有女秀才劉氏,向與柳煙同居,亦情願同行。又詣內宮奏請帝師。鮑師謂月君道:“女秀才原是富貴中人,教他們
認作母女同去甚好。”月君即召二人至前諭曰:“天道有變遷,人生有聚散。我今在此現身說法,夙因二字,到底要完
局。況且此去汝二人受享一國之福,若非自己所造,從何而來?說不得是孤家強汝的。”遂令女真捧出龍宮藕絲冰帕二
幅,霧雀毳毯一方;鮫人須席一條,卷之不盈一掬。舒之可以盈文。“汝二人可為衾褥。”又辟穀靈丹二粒,服之可數
日不飢。“汝二人可當饔飧,便不須旅店歇宿也。”又各賜靈符襯衣一件,以闢魑魅魍魎、毒蛇猛獸之侵害。二人叩首
受了。柳兒哭倒在地,鮑師道:“起來,我也有兩道符送與二位,藏在髮髻內,你看得見人,人看不見你。就先到他宮
中看看光景,可留則留,如不可留,不妨仍舊回來的。”隨將符遞與二人。曼師道:“我有句話,你切莫到了興頭時候,
便忘了故主,不想著此去何意,所幹何事。”柳兒連忙跪下道:“就幹得成,也不足仰報聖恩。”曼師笑道:“也罷。
這就送你個快走路。”在袖中探出四道靈符,各給二紙,道:“你們紮在小腿子上,一日百里至千里,遲速任憑尊意,
厘毫不費自己腳力的。”即令在殿上將此靈符安頓停當。可憐兩人足不由主,徑如飛出了宮門而去。
路上不能耽擱半刻,直到第二日午後,兩足方才下地。摸摸小腿上,靈符皆已沒有了。二人大駭說:“如今再要走
怎處?”
又摸摸髮髻內靈符,安然如故。女秀才道:“這個符不中用的,倒還在這裡怎麼?”柳煙兒道:“鮑仙師的符,那
有沒用的理?”
女秀才道:“又來了。我若作起隱身法來,我與你大家不看見了。現在我看得見你,你看得見我,隱什麼身呢?”
柳兒沉吟一會,說:“如今天氣炎熱,這不是賣青陽扇鋪子,我與你去取他兩柄,若是看見了,說買他的何妨呢?”兩
人走向鋪內,探手取時,那店主眼睜睜看著,更不則聲。方知道仙家妙用,與旁門之術不同。若是兩人隱了身子,彼此
都看不見,還得行麼?
柳煙兒走出街頭一望,指著北邊道:“這不是王家宮闕?
想已到了這裡。那靈符是有鬼神的,取去繳令了。“兩人挽著手走近看時,正是五鳳樓大門,懸著個緬甸漆九龍盤
繞的顏額,上有”天開宮闕“四個堆金大字。柳煙道:”如何呢?鮑仙師說先進宮去看看,可留則留。我們且去走遭,
再作道理。“見有多少人把守重門,更無攔阻,竟直闖到正宮。宮門關著,適有個宮女開將出來,就一閃進去。看這座
宮時,共是七間,那窗格楹柱上,都用赤金雕鏤著無數山水花草人物,燦爛輝煌,比濟南宮殿強似十倍。正中間掛著三
頂珠簾,隱隱有人在內做陽臺故事。兩人輕輕揭起簾兒,側身而入。不進猶可,卻見赤條條一個女人,周身雪白,肌膚
內映出丹霞似的顏色,雖肥而不胖。頭上烏黑的細發,十分香膩,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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