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趨回報命,然後加兵。”
軍師道:“煩請學士來,就是此意。”以一遂易了道裝,悄然而去。於是兩軍師分道發兵。咸寧統領的瞿雕兒、馬
千里,董翥、董翱大將四員,精銳八千,竟由濟寧卷甲星馳,與景僉都會兵於淮。其餘將士,盡隨呂軍師進取歸德府,
緩程徐行,候方學士捷音,均且按下。
先說雷一震等四人,奉了軍師密諭,一進淮安北關,問到劉家飯鋪。老兒看見狀貌猙獰,託言沒有落地,不敢相留。
平燕兒是金陵生長的,說得來南方聲音,就開言道:“令坦東方絲,與我等有舊,特地相訪。會面就走,不安歇在貴鋪
的。”
老兒應道:“小婿向來有恙,不能見客。有話我傳說罷。”雷一震是性躁的,就發話道:“我們千里遠來,一片好
意,怎麼連面也不見?客房無內外,待我進去看看他的病勢。”大踏步望內就走。此時練公子已竊聽得明明白白,心猜
是景開府差來的,如飛的當面迎住的,說:“小弟實繫有病,未曾遠迎,深為得罪。”向著劉老兒道:“這都是小婿的
舊交。”就引在內邊一間廂房坐下。
卜克於衣底夾袋內取出一條紙兒,遞與練公子。上寫道:“我等四人奉呂軍師將令,來此協助成功。”公子看了大
喜,搓了紙團兒,一口嚼碎。悄悄問了各人姓名。宰只肥雞,買尾鮮魚,並羊肉、豬肉之類,把家下的村釀開啟一罈,
擺列在臥房外間,延入暢飲。二更時分,練公子道:“張兄系是北相,怎麼聲口也有些像平兄?”小皂旗道:“我隨先
父在金陵住過,勉強謅得出來。”練公子道:“極好。兩兄在此佔個客房,當作有公事住著的,免人猜疑。雷、卜兩兄,
別有個去處。若曉得賭錢,更為妙絕。”二人齊聲道:“這是在行不過的。”待得酒闌月上,練公子引了二人,竟到崇
南極、盛異寓所賭場內安置。
次日又約何典、方震,各會一面,把來意都說明了。
練公子又向何典商議:“要與莊毅衎訂定,各人分任一事,方有專責。”何典道:“那劉傑以莊毅衎為心腹是真的,
莊毅衎以劉傑為心腹是假的。要殺劉傑,必須莊毅衎,方能直人署內。
兄與他任此一件,其外諸兄各任所宜。大家如左右手之相助,易用彼此?“雷一震道:”軍師將令;十人之中,兩
人斬東關,兩人斬北關,兩人奪新舊城夾門,兩人殺人帥府,兩人殺散守降兵卒,豎立旗號。沒有殺劉傑在內。如今既
是公子的仇家,殺了之後,去斬東關,也不為遲。“眾人齊聲稱善。
主意既定,何典於次日黃昏,引了練公子到莊毅衎內署相會。將濟南差有大將四員來做內應,並練公子要仗大力殺
劉傑的話,細細說了。莊都司慨然皆允。練公子倒身下拜,毅衎道:“那背國背君、殘害忠良的賊,即無公子之言,我
亦必乘此殺之,怎麼謝將起來?”二人遂起身作別。大家斂跡以待。
不數日,忽報沂州兵馬突出山口,將守界營官、一路防汛兵卒,殺個馨盡,舉烽不及。淮北州縣望風而降。今已到
宿遷縣境,不日便來攻城了。那時準安大帥姓童、名俊,系建文時鎮江守將,降附於燕,擢為都督,代梅駙馬鎮守淮南。
部下有五營軍馬,中營自為主將。先鋒一員,即火耳灰者,逃奔到淮,童俊愛他,署為參將之職。其前營將領,複姓上
官,名猛,是招附江淮劇盜。兩人皆有萬夫不當之勇。左營是高士文,出身行伍,手足趫捷,名曰“高鷂子”,亦系久
歷戰陣之員。右營是個武狀元,姓張,名翼,武藝平常,為人險刻陷鷙,與同列不睦,獨得與主將相合。後營是紀綱,
即遼府衛卒,因告訐程通得官的。四營遊擊,各領一萬,中營與先鋒共有二萬。又有城守副將劉傑,部下亦有一萬人馬。
衛都司李訊系北平衛知事,素性兇狡,曾將都揮使謝貴圖燕計策,潛告燕王,因得擢為指揮之職。又千戶喜燕新、百戶
金材,皆殘忍刻薄之徒,亦有屯卒萬餘。向來合算,載在兵冊者,差不多有二十萬,實系冒佔軍餉,有名無實。聞說敵
軍霎時到來,莫不吃驚,都集在帥府會議。
張翼倡言道:“發縱指示,則在元帥,無親自征戰之理。
我等唯有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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