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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我不曉得這個事情對我們臥牛村來說究竟是禍還是福啊！我本來是不想跟你說的，可是，要是不跟你說，以後張家真的因為這個落了禍事，我怕又對不起張家的列祖列祖。么爺真的難啊！”

張子恆說：“么爺，有啥事你就說吧！別遮遮掩掩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未必你連我還不相信？”

張么爺說：“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怕你擔不起這個事情。”

“啥事情我擔不起？有這麼懸嗎？”

張么爺又想了一下，說：“也許真被你說準了。那個張子坤多半真是裝的瘋子。他不瘋，他比誰都清醒。他曉得的事情比我們都多。我們被他騙了。”

“么爺，你為啥這麼說呢？”

“我剛才進了這個洞才突然明白的。”

“進了這個洞？這個洞裡你究竟看見了什麼？”張子恆覺得張么爺的話越來越不可思議了。

張么爺說：“你別打岔，聽我把話說完。”

“你說。”張子恆說。

“之前沒有進這個洞，我做夢也想不到這個事情會這麼複雜了。難怪村子裡越來越不清靜，原來，我們是睡在一座金山上啊！”

“什麼？我們睡在一座金山上？”張子恆失聲驚呼道，眼睛又瞪得就跟銅鈴似的，而且熠熠生輝。

張么爺壓著聲音呵斥道：“你吼個錘子！怕別人聽不見？”

張子恆情不自禁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著張么爺。這小子有種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張么爺說：“不光你不信，就是我剛才也以為在做夢！你猜這個洞通哪兒？”

“通哪兒？”

“通一個地下的廳子。全部用青磚砌的一個廳子。裡面一箱一箱碼的全部是黃金！”

“么爺，你不會也瘋了吧？”張子恆說。

張么爺罵道：“我瘋個錘子！你猜這些金子是誰留下的？”

“誰？”

“張韋博！”

“你怎麼知道是他留下的？”

“我有證據噻！廳子裡還有一箱一箱的槍和子彈。”

“真的？”

“不是真的還是假的？所以我才說這些東西不曉得是禍還是福啊！”

張子恆的腦子也開始迷糊起來了，他轉了兩圈，拍了拍腦袋，說：“么爺，這個事情還真是搞大了，弄不好就要日破天啊！”

張么爺這時憤憤地說：“這狗日的張韋博也真是，你跑到臺灣去就算了嘛，咋還弄這麼多東西擱我們睡的枕頭底下。我們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過的都是平平淡淡的小日子，無憂無慮，無大災大難的。這倒好，鬼大爺曉得他狗日的留下這麼大一份橫財擱這兒，誰消受得起啊？”

張子恆說：“么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