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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育嬰頓生一股要被拆皮剝骨的恐怖感覺,這娘們,玩的真夠變態的!玄育嬰卻也不甘示弱,丟了趙厄這兩個字的名頭,伸手就向著寶相夫人的山峰抓去,卻被她閃電似的一下在手掌上劃過五道血痕,當真是皮肉紛飛,血如泉湧!
“師姐,老子不玩了,那有這樣子的?”玄育嬰勃然怒起,抓過血目神劍就作勢朝寶相夫人砍去,卻被五道指甲彎刀擋住。
花弄影就在一旁看著,面上卻無一般女子面對這種桃色情景的扭捏,羞澀,臉紅心熱,然後自我那啥,而是興致勃勃的等著兩人貼身肉搏,卻沒想到變成了全武行,連忙出聲喊住了玄育嬰道:“師弟,我姐姐有些怪癖,你就依了她,躺那不要動,反正到底都有你的爽快。”
“那我成什麼了,男妓嗎?”指著寶相夫人,玄育嬰就道:“她是出錢的嫖客,要包她滿意,那師姐你不就是抽頭的皮條客了嗎?”
卻是把這兩個女人都罵了進去。
結果還是無法改變玄育嬰失去貞操的命運,因為無論寶相夫人還是花弄影,麵皮早就厚到能抵擋住千萬人一口同聲譏諷的程度。
花弄影更是劈手奪過血目神劍,轉首對寶相夫人道:“姐姐,這裡就交給你了,想來姐姐也不願我在這裡做立柱燈泡,就出去把風好了。”說完,就縱身一躍,在一朵朵嬌嫩的鮮花上移動,身姿輕盈就如林中精靈一般,瞬息間不見蹤影。
玄育嬰有理由懷疑,她正躲在某個隱蔽的角落正等著窺視呢。
寶相夫人卻是長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她的身子能少一個人看見,也是好的。這時夜色更深,到了兩人面對面都幾乎看不見的地步,但這不包括玄育嬰這樣的練氣士,她隨手從掛在腰後的‘泰山錦囊’中取出一粒丹藥,塗抹在被抓傷的手上,旋即就結疤,不再流血,靈驗無比。
隨後她就看到寶相夫人彎腰,伸手在腳間抓著狐裘一點一點的拉上足膝,小腿直到肚臍眼前纏住,兩條如玉雕成一般的美腿,就這樣暴露在了玄育嬰面前,潔白,細膩,找不出一絲毛孔,真就放出晶瑩柔和的光來,照破黑暗。
寶相夫人款款向前,那光就跟著移動,把最隱秘的兩腿交匯處照亮,分毫不差的給玄育嬰看去,居然也是一根毛髮也沒有,顏色粉紅,泛著晶瑩的露珠光芒,一種淡淡卻十分醉人的香味也隨之散發了出來。
這本該是極其淫靡的情景,但放在此情此景,卻讓玄育嬰心生一種仙女獻身的神聖感覺,不禁手足侷促,放左邊右邊都覺不自在。這卻是因為她是趙厄的神念分化而出,共享了一個十六歲少年的成長經歷,陡然一下面對這樣奇怪的美腿女人,居然生出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念頭。
好在玄育嬰是天地交合之氣凝聚而起,本質上還是女相,很快從這股少男情思中反應過來,暗暗警惕:“好高明的狐媚手段,不知不覺差點把我都迷惑了,換了趙厄主體來,怕早就範任由寶相夫人蹂躪了。”
但現在嗎,她卻是有心較量一下,故作被眼前聲色迷惑樣,是呼吸突然粗如牛喘,猴急的把寶相夫人的雙腿抱住,扛在肩上,就扔到了香床上,隨後惡狠狠撲了上去,把她壓在身下,把玩著那雙美腿,看著似玉,摸著也有玉一般溫潤,柔軟的感覺,使人不忍放手。
寶相夫人咯咯笑著,二足亂蹬,玩起了欲擒故縱的遊戲,饞的玄育嬰發了狂,夫人又反身推倒了她眼中的‘趙厄’,來了個騎馬蹲襠式,徐徐坐下,就在即將水乳交融的這一刻!
“姐姐注意了,有修仙高手正飛過來。”突然就聽到花弄影傳來的警訊,是神念包裹著聲音傳進兩人耳內。
“啊!”寶相夫人頓時僵在了那裡,表現的驚恐至極,甚至都叫出聲來,聲量極其微小,但還是被還在千米之外的一群人聽見,就聽一聲厲喝:“誰!”聲浪頓時滾滾而來,連玄育嬰這等修為都感受到壓迫。
這時要想放下衣服,在行躲避已經來不及,寶相夫人一咬牙,狠狠的坐下,頓時鮮血飛濺,劇痛襲身,她眼角都溢位一滴淚來,卻不管不顧,拉過鮮花織就的錦被就覆蓋她和玄育嬰,在一滾,裹成一個連體種子。
頃刻後,那群還在千米外的人就到了兩人躺著的香床上空,十數雙目光虎視而下,嗅著空中連香氣也遮掩不了的血腥味,其中一個不由笑道:“幾位黃師兄,原來是野男女在這裡苟且,看來我們驚嚇到他們了,走。”
話音未落,這群人就閃電一般朝著內崑崙方向縱去,比之當日寶相夫人使用金光法追趕玄育嬰的速度,似乎還快上那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