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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在腦海中大笑道:“拿去,我為惡,你為善,一個大棒,一個蘿蔔正好收服此妖。如今情景是我在明,你在暗,你我兩位一體,怎麼也能在這場大戰中儲存下來,大可不必憂慮。”
她的念頭就是趙厄的念頭,表達的是樂觀的一面情況。
趙厄所憂慮的卻是壞的一面情況,心中悲憤道:“你乃我吃了抱子玉樹的果子而孕育出來的,果子又是因天地陰陽交合之氣而生出,正是陰陽混合之體。此去你多半貞節不保,也不知她會約會多少女怪?定然個個要榨你元陽,無多時必然就會因精盡而亡,叫我如何眼睜睜看著自己去死,而無動於衷?
她那個懲戒花環真就如此厲害,用離火真焰能否分解掉它?”
“難難難!那花環就如生來長在我頭上一般,我用血目神劍砍過,彷彿砍在手臂上,鮮血噴射而出,劇痛無比,除非把我六陽之首整個給斬下來,不然絕難除去它。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定計,你現在當務之急是消除離火真焰的隱患!
屍者刀能奪就奪,不要勉強。你要相信,只要有你在,我戰就是死了,你在把我生出來就是。”說到後來,玄育嬰的神念已然完全迴轉了肉身之中。
周幽蝶收拾了一下被扯的凌亂不堪的旗袍,把露出的雪白山峰,腰腹都給重新掩蓋了進去,面色卻依然是紅若火燒,狠狠瞪了一眼連變形都不能卻目不轉睛偷看的土鯪怪,駭的它忙轉過羊頭,吁吁的吹起了口哨,喃喃唱著:
“醜陋的女人啊,你的山峰雖白,卻為什麼只有可憐的一對哩?那山上的殷桃雖紅,卻如何養的了養崽呢”
不得不說,人和妖之間的審美關,有時會相差特別大。
它的聲音小如呢喃,但周幽蝶如何聽不見,要換平日,早就把它煮了做涮羊肉。這時側頭卻看到趙厄面色不豫,對自己也無一絲溫情,就以為是剛才的拒絕,惹得他心中不快了。
周幽蝶就貼身過去,也不顧可能暴露行蹤,懷抱著趙厄的手臂在胸間廝磨道:“怎麼了,我的好丈夫,人家又不是不從你,只是這地方”
“這不關你事,我只是感應到死對頭逼來了,才會如此失態。”趙厄根本就不會為這事生氣,而且一想到本來只有自己能享用,看到的東西,卻要被別人偷窺去,他心中就如吃了一隻蒼蠅般噁心的慾念全消,這或許是處男情節在作怪,雖然他身體上已經不算處男。
“哦!”周幽蝶驚詫莫名。
趙厄潛身而起,拉過土鯪怪就問道:“你說的那個水府在那裡,快帶本大人去。”
“是,是。”土鯪怪不敢怠慢,又不忘叮囑:“上仙啊,那裡離著水蛇兵的營地可近著哩,被發現俺們就全完啦,一定要小心在小心”
“大人,這妖眼睛不老實,口也呱噪,不如砍去四肢,挖去眼睛,看它還老不老實?”周幽蝶冷笑道,頓時就嚇得土鯪怪不敢說話了,一瘸一拐的朝著後山帶路。
與此同時,棚廬之中,嗜殺真菌見六座宮殿建成,不僅鼓舞了手下小妖們計程車氣,也狠狠震撼了崑崙和扶桑天三皇子,天照咒的表情他可是十分留意的,結果是十二分滿意,轉眼卻見身邊不見了寶相夫人,不禁奇道:“夫人,這個時候去那裡了?”
此時跟在他身後的有大聖王一系的鄭侯爺,是猿猴一類成精,其他就多是合歡宗成員,都說不知。
嗜殺真菌眼尖,注意到地行尊者眉宇苦澀甚重,似乎知道些什麼,只是不好逼問,畢竟先前尊者潛行地下伏擊崑崙那個大胸婦人,雖然被打得吐血而回,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就當沒看見吧。
地行尊者對他感激的一笑,嘴角的苦澀卻是更濃,剛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六座宮殿吸引時,他卻十分清楚的看見寶相夫人腳邊突然盛開一朵鮮花,她只橫挪一步,就鑽進花中情景消失不見,是那麼無聲無息,不引人注意。
不禁令他想起了落雨生重新迴歸那日,青陽澗十大尊者一起出手,卻還是令那個蒙著粉紅面紗的女子逃脫,她當時也是腳下開花,隨即遁走。跟今日的情景一模一樣,顯然兩者間的聯絡不言而喻。
眼看合歡老魔即將再次出關,寶相夫人還不識時務的勾結外人,讓以她為靠山的地行尊者如何不苦惱,也許是該重新找條出路的時候了。
這時,寶相夫人正從盛開的花中走出,舉目一望,卻是外崑崙山腳下的一處密林之中,當中卻有一張用象葉拉扯而成的香床,覆蓋著一張用鮮花織就的錦色薄被。
花弄影就抓著薄被一角,笑盈盈的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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