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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退思一思索也想通了:“將主說得甚是,這人雖是個人才,可是眼下來投效咱們的,哪一個不是一方豪傑,只是少了些廝殺歷練罷了,只是幹上幾場硬架,想必就能幾個幢主了!”
一聽到幢主這話,程展猛得想起一件事情來:“我倒是忘記了,霍虯出兵的時候,我許給他半個幢的編制,現在他既然和道賊交戰,我除再許給他半幢的編制,還許他一個幢主、幢副,只要真賣力氣的,他在戰場上晉升了便是,事後再拉回城來訓練便是!”
那些新附軍為何拼命,還不是為了這正式的編制,一有正式的編制,那就是程展軍的正式隊伍,有糧有餉,頭領也風光無限,因此程展這賞額用得極是地方。
因此霍虯雖然折損了幾百人,可是他晉升了五個隊主、隊副之後,倒是有不少豪強自告奮勇前來請戰,竟讓他聚集了五千人馬,和清虛道接陣數次,互有勝敗。
現在雙方各號了幾十個村子在那對峙著,霍虯手中有底,他的接濟源源不斷,而清虛道卻是坐吃山空的局面。
雖然虎嘴寨影響很大,在耿家的影響之下,倒有一大幫對程展不滿的勢力加入了清虛道方面,這些中小豪強不但聚集兩三千人,而且還給賊兵帶來餘糧兩千石,再加上賊兵攻開幾個村子所獲的糧食,倒是尚能支撐十幾日。
只是一想到這,霍虯就自豪起來了,他現在手上的糧食,足夠和清虛道耗上整個半個月。
何況他手上還有一件大殺器。
就聽得兩軍陣前,有人大聲嚷話:“諸位被清虛道欺騙而來的聞香教友,我也曾是聞香教中人,在下姓楊”
第254章 請援
是一想到這,霍虯就自豪起來了,他現在手上的糧食虛道耗上整個半個月。
何況他手上還有一件大殺器。
就聽得兩軍陣前,有人大聲嚷話:“諸位被清虛道欺騙而來的聞香教友,我也曾是聞香教中人,在下姓楊”
“對,俺就是楊筱棟!大夥兒都知道俺,千萬別誤會俺是什麼叛徒,我忠於聖教,一心為聖教著想,咱們是為本教的弟兄指出一條明路來!”
“大家都受了那些的矇騙,現在到我們這邊來才是一條真正的明路,咱也是聞香教友,自打跟了程展程將主,步步高昇,眼下已經是幢主,就缺幾個貼心人了!”
“我這邊有魚有肉,有糧有餉,平時統領幾百個老弟兄,房子票子也都有了!可你們有什麼,你們跟著徐楚一條路走到黑,眼下雖然寄身清虛道之中,暫時能啃上幾口乾糧,可這日子能過多久!”
“俺也是嘗過苦日子的,被官軍四路追擊,這種喪家之犬的日子不好過,飽一頓,餓一頓,連口熱湯也喝不著!”
“來我們這邊吧,兄弟我是把心貼出來了,別再過這種苦日子,這是兄弟我掏心窩說的話,到這邊來,只要幾步路,你就有一個遠大的前程了!”
“千萬別擔心,別害怕!我叫楊筱棟,去打聽打聽,就知道我是聞香教的老人啊!還有咱們聞香教在這邊有很多教友,比方說季退思季軍主,這一次領兵是霍虯霍軍主,都是一家人!咱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一隻蚊子。
一隻可惡而且可恨的蚊子。
這就是潘曉偉對於楊筱棟的感覺。
蚊子很不起眼,楊筱棟對於清虛教這個龐然大物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蚊子,根本造不起什麼危害。
可是蚊子叮人,能讓你痛上一晚上。等你起床想收拾蚊子,他又不知道飛哪去了!
潘曉偉起初就以為就這麼喊上幾聲,而且針對的物件是屬於附軍的聞香教軍,對士氣如虹的清虛教就沒有多大損害,頂多是讓聞香教軍出現幾十個逃亡。
少幾十個不堅定份子,還能給自己節省點糧食。
可是蚊子的危害總是不知不覺間顯現出來,聞香教不只出現幾十個逃亡。他們根本是在幾十幾十在成批逃竄。
這些殘存下來地聞香教眾,都可以說是最中堅最狂熱的份子。但是楊筱棟花言巧語的攻勢讓他們為之心動,特別是他們驚奇地發現。對面這支程展軍,雖然號稱是官軍,實際卻也是半隻聞香教軍。
程展起家,就是依賴著大批的聞香教俘虜,數量多達幾千人,這些人雖然出了象霍虯、季退思這樣“以出賣起義為榮。手上流著無數農民起義軍鮮血的大叛徒”,但大多數卻是成了廉價的炮灰。隨程軍諸役征戰,死者數百。傷病、逃亡更多。但是現在聞香教中人往往只看到高高在上的季退思、霍虯等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