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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竟陵本地最強的勢力偏偏就是這個程展,手下光是裝具重騎就有好幾百人,馬隊據說有千騎之多,至於步隊,雖然尚不清楚實數有多少,但是三四千人總是有的。
而且程展的部隊,都是打老仗的部隊,平定過聞香教之亂,南征荊楚立過奇勳,在播州號稱是首功第一,這等強兵,憑藉郡裡的這點雜兵去拼,恐怕是凶多吉少。
陽澤海繼續說道:“所以我的想法,眼下宜和平相處,不宜擅動刀兵”
他為自己找了藉口:“我想程將軍只是和皇上有點小小的誤會而已,我們還是從本郡的實際來看好!”
他不得不說這句話。別說程展現在是朝廷重犯,可是人家的實力是擺在那裡的,沈家可是出過皇后啊!
光憑藉這一點,就能在竟陵郡號召群雄,說不定程展登高一呼,會有萬人響應!
幾個小官員都覺得陽澤海難得說上一句人話,這位陽澤海陽太守,倒是響噹噹的人物,只是最響噹噹地人物,也有他的缺點。
他的缺點就是太硬了。太不知變通了,所謂水至清則無魚。想必說的就是這位陽澤海陽太守。
他剛正廉潔,大公無私。在他身旁做官,半點意思都沒有,只看到陽太守整日只知道勤於公務,一點都不顧及身邊人的看法。這些小官員就覺得無趣至極。
現在陽澤海總算有些近人情,他說道:“表面功夫也是需要做一做,咱們總得應付應付!”
他也是沒有辦法,在竟陵郡,他是太守,是高高在上的第一號人物。可是即使程展不在竟陵的這段時間。真正說話算數的並不是他。而是沈家的那位程夫人。
一想到這,陽澤海就覺得心頭一痛。他只有一種念頭,希望有一天能大權大手,做一個真正的竟陵第一人。
可是程展一系地勢力有多大?別的不說,就是自己地太守府中,就有程展的父親和兄長,而且還身居要職,如果真想要解決程展,恐怕第二天自己地腦袋先丟了。
他只能繼續說道:“你們派人過去通融,大夥兒都是替大周朝辦事,替皇上辦事!我們應付應付過去!”
對於不能堅持自己的原則,他深深地痛恨著,那幾個小官員卻是連聲讚道:“太守大人深謀遠慮,站得高看得遠,實在是高啊!”
“是啊!實在是深謀遠慮,這是竟陵之福啊!”
他們連聲的讚揚,讓陽澤海心頭窩了一肚子火氣,卻還得應付:“你們去吧!”
等這群小官員走遠了之後,陽澤海才恨恨地說道:“可恨啊!”
他的對面,一個鋒茫畢露地青年說道:“不是他們可恨,是程展可恨!”
“沒錯!沒錯!”陽澤海連聲說道:“如若竟陵郡上上下下,都和你們林家一樣高風亮節就好了!”
這聽起來象個笑話,竟陵林家這等地方豪強,在他陽澤海的眼中,竟然成了高風亮節之家。
只是人總是會有自己的立場,竟陵林家從一開始就上了陽澤海的戰場,他陽澤海是費立國的親信,而竟陵林家的發跡,卻是從林風奇成為費立國地看門
地,所以他們註定在政治上會成為盟友。
何況是有著共同地敵人,因此陽澤海第一時間問道:“現在程展這反賊有什麼動靜沒有?”
林雷天笑了起來:“沒有!這小賊倒是怕了,所以自打三天前一回沈家,就躲在家裡不肯出來,對外宣稱他就此歸隱,不問世事了!他的舊部派人去請示,他也不敢接見,鐵匠鋪子原本日日打造兵器不歇,現下也都停工!”
陽澤海卻沒有一點喜意:“他那裡不能動,可是我這裡卻是不敢動!”
他地州郡兵派不上,一動便隨時可能被程展的精兵擊潰,只是林雷天卻是笑了:“我們林家素知程賊圖謀不軌,因此早有謀劃!”
他得意洋洋地說道:“這些時日,我林家和附近諸家整軍備武,已然有三四千精兵,只要太守大人一聲令下,就立即攻入沈家!”
沈家和林家這兩年鬥法得厲害,林家固然是處於下風,可也是透過費立國的關係弄了個雜號將軍的封號,至於三四千精兵,倒全是虛言,現在林家和盟友的實力,也就是全力動員出一兩千雜兵的能力。
陽澤守算是個盡職盡職的好官,他對於林家的實力倒是一清二楚,他很有力量地說道:“你們不用著急,我已經向費柱國請兵了,只要來一軍精兵,咱們就處於不敗之地了!”
林雷天哈哈大笑起來:“我知道我這點兵馬,尚不夠與程展硬拼,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