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部分(第2/4 頁)
「啊?!」
「這可不行啊,泉田兄,你竟然忘了‘緊身衣戰士露兒’」
「什麼不行?」
「這有違Otaku的道義!」
「我才不是Otaku!」
「你就好好承認了多麼輕鬆啊。」
「根本與事實相反,我承認個頭啊!不說這些,你趕緊躲起來去。只要記住剛才的咒文,沒有超聲波發生器獅子也不會襲擊啦。」
我在心底下了決心一定要從這個島活著出去怎麼能在這個跟「Otaku of Otakus」同樣變態的地方被殺呢!那豈不是太對不起我泉田家的列祖列宗了雖然我家也沒什麼有名氣的祖先啦。
扔下岸本,涼子和我直接挑戰「好萊塢之王」。
我估計,格利高裡·加農二世的私人兵團三十分鐘以內就會失去戰鬥力了。本來,獅子才是戰鬥主力,現在它們偃旗息鼓,就靠這些虐待狂變態張牙舞爪了就憑他們可對付不了世界上最強的兩位侍女。
同樣大理石砌成的外部樓梯通向陽臺,涼子沿樓梯疾馳而上。格利高裡二世左右的保鏢剛剛用手槍瞄準,一個人的右肩就被涼子打中,另一個人的大腿也被我開了個洞。涼子只用了一發子彈,我第二發才打著,天分到底還是有差距的。
我們一上陽臺就看到攝影師抱頭鼠竄的背影,扔下格利高裡二世孤家寡人。涼子英姿颯爽,凜然站在氣球男面前:「還有話要說麼?要說就快點!不過可沒有律師哦。」
「多米尼克和我,對你的看法是不一樣的。」
格利高裡二世跟昨天一樣,還是披著浴衣的打扮,從躺椅上一邊站起來一邊說:
「多米尼克想讓你活著。我不滿意這樣。」
「就那麼恨我,非要把我殺了?」
「不是的!」
「那為什麼?」
「我要愛你!所以希望你死掉!」
「?」
「我只能愛死掉的人。」
格利高裡二世表情空虛地乾笑著,舌頭也徒勞地轉了一圈:
「只能愛死掉的人,這也不是我的罪過啊。對活著的男男女女的愛情是正常的,除此以外都是異常,這是愚昧的凡人的偏見。我一直深受凡人偏見之苦,人權遭到侵犯啊!」
要說到侵犯人權啊
「我才是被害者、犧牲者!上帝創造我的時候,就賦予我「只愛死人」的特點,都是偽善的世俗社會和虛偽的法則,害我不能按照自然的心願追求愛情!」
犯罪越惡劣的越會找藉口蠱惑人心,無論什麼行為都能解釋成向「不公正的社會」表示抗議,幾乎真能讓人產生誤解。
「犯罪者本身才是犧牲者,都是社會之惡!」這種「智者言論」我已經聽過不下百次了。不過,今次也算是這種言論中首屈一指的了。我眼前這個肥胖臃腫的戀屍癖,他還覺得自己是上天派來的使徒呢。
格利高裡二世空虛的視線投向我: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僱傭吉野內、加戶、井關他們嗎?」
正是。我想知道他們有什麼連線點。
「告訴你吧。那三個人有跟我類似的愛好!」
「什麼?!」
「日本那種偽善死板的社會容不下他們。加戶只喜歡六歲以下的幼女;吉野內喜歡把對方掐死、打死,也都是愛情的表現;井關不用剃刀把對方切碎就不能滿足。這三個人都在我面前實際表演過哦!」
我被一陣忍無可忍的嘔吐感窒息了。他們不止是岸本那種的「Otaku同好會」,根本就是日美兩國變態結成的同盟軍。
涼子深吸一口氣又緩緩撥出來。即使是她,也不得不經過一番恢復冷靜的程式。
「原來如此,難怪吉野內他們要跟暴力團體勾結。在日本,只有暴力團才有可能滿足他們的獸慾了。這就是你們之間的橋樑紐帶啊。」
原來如此。暴力團想必是購買格利高裡二世製作的變態殺人錄影帶,在日本國內流通的重要代理。吉野內三人就是利用這條管道逃出日本,獲得格利高裡二世的庇護的。跟暴力團體交情深厚的政治掮客有得是,說不定都是他們從中斡旋的。
我突然想起來,來到溫哥華以後,涼子手下最初的被害者「高山總領事到底也是你們的同夥吧?」
「高山?」
答話的不是格利高裡二世,是涼子。「高山?那傢伙不是啦。光喜歡穿穿女內衣的下等變態,不會被這些傢伙納入同類的。跟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