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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名稱形容此地的確很相稱,不過事實上還有更適合的稱呼,那就是惡夢館。」
他的外貌與聲音並沒有改變,但整個人的感覺卻完全不同,年齡一下子年輕十歲,身上的衣服和體格彷彿大了一號。明知無濟於事,我仍禁不住揉起眼睛,由紀子則捂著嘴巴以免自己尖叫出來。
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的七條熙寧詭異不祥的影子映照在牆壁與地面,看起來就像堵在我們面前的龐然巨物。
「我家自祖父以來,接連三代都從政,所以被稱為弱勢的世襲議員。這都是刻意安排的假象罷了。」
七條帶著悠然自若的微笑加以說明。受到他迫人的氣勢影響而後退一步的我想起收在內袋的託加列夫,再加上涼子交給由紀子的Colt,我們共有兩把手槍,無魚蝦也好。
「七條家的歷史並不僅僅如此,我們是歷代侍奉朝廷的陰陽師(譯註:在日本古代律令制裡,隸屬於中央省的陰陽寮機關,掌管陰陽道相關事物的職員)世家。」
「陰陽師?就像安倍清明(譯註:日本平安中期的陰陽家,921…1005)一樣嗎?」
我好歹也知道安倍清明這號人物,嚴格來說,除了此人之外我也沒聽說過其它陰陽師,就跟大多數日本人一樣。
「你真是膚淺。」
果然被數落了。
「陰陽師並不止安倍清明一人,不過我承認他的虛名確實是最高的,我正好是七條家的第四十代傳人,自從懂事以來便開始接受英才教育,十八歲到歐洲修行,大學學業雖然是在倫敦完成,不過更長的時間我都待在布拉格。」
「中歐的魔法之都。」
由紀子一本正經地予以確認。
「沒錯,先不談過去的事情,我在擔任國家公安委員長之後才得知涼子的存在,對於涼子的行事為人相當感興趣,也明白涼子正在打聽這棟建築的底細,然後前天有翼人把屍體丟到涼子面前。」
「真是好巧的巧合啊。」
涼子簡單一句話帶過,使得七條略顯得意外的望向涼子。
「這並非單純的偶然,一開始就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才特地放出誘餌的。」
「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當然是邀請你大駕光臨!」
「哦,原來如此。這麼說來,派兵頭來欺負泉田也是你的主意囉?」
「可以這麼說,而你不也因此才提起幹勁不是嗎?正如我所料的,你終於來到此地,來到我在這個國家重現的惡夢館。」
七條無聲的笑了,如同從汙泥表面冒出的有毒氣泡一般。
「一切全都在我的算計之中,你的一舉一動均依循我事先設計好的必然性軌道在進行著。」
「必然性?噢呵呵呵呵!何為必然、何為偶然我可以自己決定,不需要你多管閒事!」
無論如何威嚇脅迫,涼子的自信一如羅倫西亞盾地(譯註:古地質時代,受到地殼變動的影響而形成大陸核心部分的地塊,經過長時間的侵蝕之後化為一塊平地)堅實不可撼動。
「是嗎?沒關係。」
七條碰了一鼻子灰,僅存的一絲人性也一閃即逝。
「我之所以大力邀請你來此的目的,方才已經向泉田稍稍提過,也就是想向你求婚,在你得知我的力量之後。」
這段話想必是七條自信滿滿的告白,然而涼子就像鴨子聽雷一樣,反倒是由紀子瞪大了雙眼。
「作為我的新娘,必須具備傾國傾城的美貌與清晰過人的頭腦,而且不受制於廉價的正義感與愚蠢的道德觀,冷酷、利己、以折磨人為樂,而且這些素質還必須用最雍容華貴的方式表現出來。」
我明白了,藥師寺涼子確實稱得上是全世界最為邪惡的女王。我瞄了涼子的側臉一眼,這位受到熱烈追求的美女以挖苦的態度向追求者問道:「總而言之,我是你這傢伙理想的結婚物件就對了?」
被人喊做「你這傢伙」一定很不是滋味,不過七條仍然沉著應對。
「沒錯,你正是全世界唯一能夠成為我的伴侶,與我平起平坐的女性,在之前我一直低調行事,只要能夠得到你,今後我的行動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了。」
七條以細長的有點噁心的血紅舌頭舔了舔上唇瓣。
「我曾經想把泉田從你身邊引開,才讓他轉調SP。這對於Noncareer而言,可謂是相當光榮的升遷,結果被你一口回絕了。」
原來我可能晉升的謠傳還有這層背景啊!也因此前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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