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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我再環顧四周,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雖然有些挫敗感,但是想到劉震剛才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不要去找那個冒牌的汪成寶,雖然他的訊息晚了一些,但是,我總算也是機緣巧合一般甩開了那個汪成寶。我心想,現在就按照劉震所說的,找個偏僻的旅店住下來,等他來到昆明再做打算吧。
我叫了一輛計程車,讓司機把我拉到了一家很小但很整潔的旅店,暫時住了下來。這一次,我定了兩間雙人客房,因為一想到要跟卜瑾那一包毒蟲共眠,我就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到了旅店,我先給劉震掛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我剛才遇上了點麻煩,他問我什麼情況,我就簡單交代了一下,但是並沒有把那神秘男子的事情說出來,而是對他說,細節方面的事情,等見面再詳談。劉震聽了我的講述,對我說道:“這可真夠險的,不過,你也別以為甩掉了那個冒牌汪成寶你就可以輕鬆了,這次行動失敗,對方一定會再次出擊,尋找你的下落。你現在住的旅店,最好不要離你說的那個清茗茶館太近,因為他們一定會在附近進行大範圍的排查。”
“這你放心,我特意囑咐計程車司機拉我到較偏遠的旅店的。”我說道,“不過,你所說的什麼對方、他們,那些人到底是誰呀?”
劉震無奈道:“其實我也只是一知半解,老師也只是簡單地交代了我幾句,並沒有詳盡的說明。總之,按老師那意思,我們是遇上大麻煩了。”
“那好吧,一切都等你到了昆明再說。”說完,我掛了電話。現如今,謎題越來越多,而眼前我最關注的,就是那個剛剛跟丟了的神秘男子。
我來到卜瑾的房門前敲了敲門,一看門是虛掩著的,便推門走了進去。卜瑾正坐在床上,拿著一塊旅店裡的手帕擦拭著她的那些叮叮噹噹的銀首飾。她見我進來,懶懶地抬眼看了我一下,便繼續擦她的首飾。我撓撓手腕,走到她的床邊,跟她並排坐在一邊,問道:“卜瑾,我問你一件事。”
她點點頭,看來,這句話的意思他還是明白的,但是,後面的話我就只能一邊像耍猴一樣瞎比劃著說,一番發問下來,我都趕得上做一套廣播體操了。還好卜瑾總算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大致問了這幾個問題:第一、她是否認識那個神秘男子;第二、那個神秘男子跟她說了些什麼;第三、那汪成寶肩膀上的蜈蚣是否與她有關;第四,也是我問得最小心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的那塊玉牌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
在回答第一個問題的時候,卜瑾只是搖搖頭,雖然簡單,但回答的也很明朗。至於第二個問題,她的回答就有些吃力了,看她那樣子似乎在很努力地在腦袋裡搜尋相應的詞語,然後把這些詞語連線成句,但是她並沒有做到。她指了指窗外,我想,她大概是指那個神秘的男子。隨後,卜瑾又指了指自己,說道:“苗族。”我一聽到這兩個字,心中一驚,那個神秘男子竟然是苗族人?那卜瑾又是怎樣做出判斷的呢?難道是那個男子用苗語跟卜瑾說了什麼?可是,會說苗語並不代表就是苗族人呀,在中國,一些黎族人也是會說苗語的,所以,苗語並不能成為苗族人的標誌。但我想,卜瑾既然這麼說,就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於是就問了她第三個問題。聽了第三個問題,卜瑾態度很堅決地搖了搖頭,並指了指窗外,又說了一句“苗族”。我領會了她的意思,但心中不由咯噔一聲,那黑蜈蚣是那神秘男子放上去的?如果事實真是如此,那麼,那男子又為什麼要這麼做呢?但至於原因,卜瑾也不得而知,我也就沒有多問。
緊接著,我問了第四個問題。卜瑾的態度和我設想的一樣,我一指她胸前,她下意識地用手隔著小衫握住玉牌,眼神堅定地對我說了三個字——“阿姝娜”。再往後,無論我問什麼,她都閉口不言,繼續專心地擦拭著她的銀首飾。我無可奈何,但也有自我安慰的理由,起碼,我總算知道這塊玉牌是由阿姝娜傳給卜瑾的。我在卜瑾的屋子裡又坐了一會兒,天色已經漸漸晚了,我讓旅店的老闆幫我向附近的飯店要兩道菜,跟卜瑾一起吃了。吃過飯,由於忌諱卜瑾那個布袋子,我就回到我自己的房間了。
我躺在房間的床上,正撓著手腕,忽然想起了一件我先前一直都忽略的事情——我的母親現在是否安全。如果一切都按照劉震所說的那樣,我父親在我離開遼寧的第三天就已經失蹤了,那麼我母親肯定非常擔心。對於我母親這個人,我太瞭解了,她是一個典型的小女人,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我真不敢想象我母親發現父親失蹤後的反應如何。正想著,我就想給母親打一個電話,可是,手機剛一拿出來,我就想起來劉震所說的昨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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