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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和苗族的古歌裡都有提到過苗族曾經擁有文字,但是他們並沒有留下任何的歷史文獻,只有上個世紀三十年代的時候,有人在貴州雷公山發現了一些刻有不知名文字的石碑,經過學界的認定,認為那是古苗文碑。但是由於石碑已經零碎不堪,專家也無法將其重組成有邏輯性可循的體系,再加上沒有其他文字的參考,所以至今也沒有人可以破解上面的文字。而今天苗族人所用的苗文其實是由1905年英國傳教士伯格里因為傳教需要將苗族服飾上的一些符號結合拉丁字母組合成的年輕文字,與先前的古苗文已經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概念了。”
梁贊站在一旁,一邊聽一邊嘖嘴,道:“專家不愧是專家。”也不知道他是真心佩服段鬱文還是在調侃他。
“可是,我曾經看過雷公山的石碑,那上面的苗文剛勁有力,有些楷體的風格,並不像這種文字,簡直就像是在畫畫一樣嘛。”
“那又怎樣?漢字寫成草書不也跟畫畫一樣,你也看不懂麼。”梁贊撅撅嘴,說道。
我無心聽這些學術上的爭論,心說我管它是什麼文字,我現在只想知道那上面寫的是什麼內容。阿姝娜把自己的遺書用這種罕見的文字寫出來,顯然是為了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其中的內容,而卜瑾也許是為數不多的能夠解讀這種文字的人。
我問卜瑾遺書中寫的是什麼意思,卜瑾只是說道:“滇池。”也不知道她是無法靈活自如地使用漢語表達自己的意思還是隻想給我們透露這些內容,我又讓滕益用苗語問了一遍,可是得到的結果都相同。
我帶著求助的眼神看向段鬱文和梁贊,梁贊聳了聳肩,對我說:“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就是讓我們去滇池嘛!”
段鬱文也點了點頭,說道:“剛才滕益也已經說過了,真正的秘密並不在古寨內部,而在古寨之外,那麼,我們就應該跟隨阿姝娜的指引。”
我心說也對,但是看著躺在床上滿臉血跡並且絲毫不見甦醒跡象的劉震,一時間感到事情有些棘手。雖然劉震並沒有受到什麼致命傷,但他畢竟受了極度的驚嚇,而且還流了大量的鮮血,不能再讓他跟我們一起折騰了。
最後,我決定過些時候把劉震送到附近的醫院休養,然後由我們幾個人前往滇池,去尋找那個阿姝娜頗為看重的秘密。
上午十點鐘,梁贊換了一身牛仔褲和黑色運動衫,我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簡單休息後,開著段鬱文的那輛破桑塔納往昆明開去。一開始,滕益說什麼也不願與我們同行,他說有梁贊的幫助,這裡也就不需要他了,他希望回到寨子裡防止另一夥人再去騷擾村民。但是,我對他始終不是很相信,堅決要求他與我們同行,並且一定要留在我的視線中,否則,
第三十五章 初探
第三十五章初探
滇池,古時候又稱作滇南澤或昆明湖,是雲南省面積最大的淡水湖,有高原明珠之稱。滇池的面積很大,大約有300多平方公里,曾經雄極一時的古滇國據說就是環滇池而建,後開疆擴土。不過,滇池的水並不深,平均水深大約只有5米,而與它相鄰的雲南撫仙湖平均水深達到95。2米,其容量大致相當於12個滇池,不過,它的名氣並不如滇池那般響亮。
滇池的面積巨大,以我們五個人的力量不可能全部進行排查,而且,滇池近年的面積不斷縮減,水質也不斷下降,甚至在衛星地圖上滇池的湖水已經變成了綠色,所以近年來政府對滇池的維護清理下了不少的功夫。
我和段鬱文都覺得滇池這個目標太大,阿姝娜應該告訴了卜瑾更加準確的位置,只不過卜瑾並不能以漢語流利地表達出來。
與此同時,我和段鬱文又覺得來滇池探尋秘密這件事有點不靠譜,首先,滇池的名聲太大,而且這些年的打撈工作也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如果滇池內外真的有什麼秘密的話,大概也早就被人發現了,沒有理由一直拖到現在,輪到我們去探尋。
一開始,我還以為我們要進入滇池水下,於是我們在晚上的時候買了一張滇池附近的地圖,讓卜瑾為我們指明方位。
卜瑾看著地圖,左看右看,然後又把阿姝娜的遺書拿來參考,最後手指點在了地圖上的一個位置。
我們圍過去一看,驚訝地發現她手指所指的地方並不是滇池,而是滇池的東南方向的一塊地方,位於撫仙湖和滇池之間的一處山區。
我們順著她的手指一看,那裡離滇池並不近,並且四面環山,似乎是一個無人區。我仔細看了看她所指的地方除了北面有幾座能叫得出名字的山以外,其餘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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