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1/4 頁)
“哼,你當灑家不敢麼?”紫衣大漢重哼一聲,卻並沒有其它動靜。顯然,柳冷子的話讓他氣惱的同時,也有些懼怕。
“原來二位竟是名揚黑風嶺的鄭屠夫和柳冷子,在下記得了,今日若得脫身,來日必率齊凌峰十大護法,取你二人項上人頭。”寒月身邊的那名身穿鎮天宗服裝的英俊男子冷冷道。他的手中拿著一把白色的摺扇,正在那優哉遊哉的揮著摺扇,一副“我是才子”的騷包模樣。
柳冷子充耳未聞,身影一動,避開寒月那鋒利的秋水寶劍,五指成抓朝著寒月腰間錦囊探去:“拿來!”
“師妹小心!”那才子見中年男子對寒月下狠手,終於收起了騷包樣子,手中急急一抖,一抹寒光從他的摺扇中飛出,閃電般刺向柳冷子的手腕。
“哼!”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感受到那抹寒光的滲人殺傷力,不得不放棄抓取錦囊,手掌一翻,一道氣浪型飛劍從他的手心裡探出,準確無誤的擊中了騷包男發出的暗器,兩者在空中相遇,頓時轟然大響。
“無恥!”寒月俏臉一紅,被大叔級別的男子差點探到了柳腰,這事讓她多少有點憤怒,手中秋水寶劍劃過一道劍影,朝著近在眼前的柳冷子的面龐刺去。
“好歹毒的丫頭!”一道寒光擦著麵皮而過,中年男子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如花的少女竟有如此歹毒之心,當下心中大怒,單手一揮,一個氣浪式衝向寒月:“看來你是被寒武給慣壞了,柳某今天就替寒武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少廢話!”寒月嬌叱一聲,手中秋水寶劍舞的唰唰作響,劍劍急點柳冷子周身要害。
感受到柳冷子真的火了,騷包男也意識到不出手不行了,當下一聲大喝:“師妹,我來助你!”手中摺扇揮揮,將他的身體包裹住,緩緩朝著寒月靠攏。
“區區小輩,放肆!”柳冷子冷聲喝道。一手背在身後,一手再次揚起陣陣氣浪,化作種種動物形象,兇猛朝著騷包男衝過去。
騷包男大駭,急忙施展身形,避開柳冷子的魂技,手中摺扇按著各個角度甩動,一道道寒光從摺扇中急速而出。
騷包男並非草包,他的暗器皆有套路,封鎖了柳冷子的道路,逼他躲閃。
“哈哈哈,我說老柳啊,你堂堂魂師,竟然連兩個大武師都打不過,真是丟了契物訣的名氣啊。”紫衣大漢看著柳冷子被那對小輩逼得近不得身,頓時嘲笑起來。
柳冷子並非打不過寒月和騷包組合,只因寒月是寒武的女兒,而寒武又是齊凌峰的峰主,他不想,也不敢得罪鎮天宗,那種行為簡直就是自殺。如果不是因為靈草對他有著非比尋常的作用,他絕對不會為難寒月的。
他現在所要做到的就是,在不傷害寒月的同時,將靈草奪過來。
第十章鎮天變
第十章鎮天變
“鄭屠夫,別說風涼話,你站在那裡跟個二五八萬似的,想當漁翁不成?”柳冷子一邊對付騷包男和寒月的雙重攻擊,一邊對紫衣大漢說道。
“嘿,請灑家出手就直說,你柳冷子的臉皮就那麼薄?當年,灑家見你追芯藍時,可不是這般模樣的,哈哈哈!”他嘴上如此說著,壯碩的身軀卻是已經拔地而起,不知何時已經抽出身後那柄巨斧,大喝一聲:“小子,嚐嚐灑家的烈焰爆!”
話音騰出,鄭屠夫的背後突兀間浮現出一頭黑熊的虛影。那虛影黑熊雙掌開啟,大嘴嗷嗷,獠牙森森,與此同時,鄭屠夫的巨大的斧子上浮現出一層層火色的光輝,隨著他的揮動,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盪漾開來,巨斧大有破竹之勢,劈向騷包男。
並且,鄭屠夫揮動巨斧的同時,他身後的黑熊虛影,便是雙掌狠狠拍下來,似乎是在進攻。還別說,隨著虛影黑熊的拍擊,鄭屠夫的巨斧再次烈焰高織,氣浪滾滾,天地都為之失色。
他出手全無保留,大有要幹掉這騷包男的架勢。
騷包男,驚駭失色,手中摺扇堪堪折起,急速施展身形,逃離鄭屠夫的攻擊範圍。
四人糾纏在一起,戰的飛沙走石,狂風大作,整一個風雲萬千之態。向悔躲在遠處的山石之後,看的目瞪口呆,這些畫面本該出現在電視裡面的
由此,向悔更加確定要成為一名武者,乃至那什麼魂士。像嬌媚女子、騷包男那樣仗劍高歌,飛簷走壁;像中年男子、紫衣大漢那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四人大戰連連,本來憑著柳冷子的實力,解決這兩個大武師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然而寒月身為齊凌峰峰主寒武的女兒,手裡又豈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