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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小女警拔出了佩槍;瞄著對面的三個人;同時望向玄齊;生怕玄齊這一拳無法自控;把老大的腦袋打飛。
雖然心中滿是邪火;但玄齊卻未喪失理智;就在拳頭要砸向老大脖頸的時候;玄齊轉動手掌;五指大開抓住老大的脖子;隨手就把他給提起來;怒目圓睜;雙眼爍爍的望著屋子內的其他人問:“是誰偷了我的車軲轆?”
凜冽的寒風中;中午的驕陽下。威風凜凜的玄齊單手抓著老大的脖子;身軀周圍好像都鍍了一層的光圈;站在那裡殺氣騰騰;驚得屋子內的人們身軀發抖。
韓菲菲從後腰上拿出一副手銬;拋在桌子上;示意老鬼手和老二相互拷上。屋子內靜悄悄的;只餘下湯鍋咕咕嘟嘟的聲音。
捧著碗還沒放下的老太太;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而後哭天抹淚的狂嚎嚎:“你們是誰啊?誰讓你們進來的;還有沒有王法?”說著就開始哭嚎;試圖撒潑耍賴。
玄齊眼睛眯起鑑氣術運轉;自然能夠看出這個老太太的秉性;現在她這是胡攪蠻纏。玄齊也不是善茬;把手一抖;直接把老大扔出去;砸在老太太的身上;一下把那個哭天抹淚的老太太砸到地上。
單手抓脖子拎起百十斤的人;又好似玩的一樣把人扔出去這麼遠;還是打橫飛這需要多大的力氣?原本還想伸手的老二;非常理智的把板凳仍在桌子下;暗自慶幸慢了一步;而後伸手拿起銬子;銬在自己的手臂上。
至於老邁的鬼手;自然沒了年輕人的火氣;爭強好勝的雄心早就不在。也把手銬帶在手腕上;很是配合的抱頭蹲在牆角邊。只是偷車軲轆;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罪;頂多訓丨斥幾句說服教育。
玄齊眼睛中閃著幽冷的華光;抬腳走進小屋中。韓菲菲又拿出兩副手銬把四個人銬成一串;而後打電話讓當地的派出所出警。
玄齊已經圍著整個小屋繞了一圈;很典型的北方民宅;左邊是臥室;不大的屋子內擺著三張大床;牆上擺著土製的暖氣片。右邊是個小工作間;在工作間裡玄齊看到了很多種古玩造假的工具。一開始玄齊也沒在意。隨腳踢開一個小木箱子;忽然在箱子裡看到一連串的德文。
“咦?”語言天賦驚人的玄齊;不光認識英文和義大利文;還認識一些德文。這行字是一個名字;用中文直譯叫堅若磐石;換成德文的意思是斯坦哈特。這是德國的姓氏;一個很普通的姓氏。
引起玄齊好奇的;還是姓氏後面的花寫漢拼;連起來讀鬼手;一個叫鬼手斯坦哈特的華夏人?玄齊不由得開始翻查下面的小木箱;手掌剛觸碰到木箱;原本蹲在地上還溫順如綿羊的鬼手立刻彈起來;雙眼中閃過一絲的兇光;手掌微不可及的往下彎了彎。
“報告長官。”鬼手好似一隻老狼;竭力的隱藏眼底的兇狠:“我舉報是他們仨偷了你的車軲轆;這件事情和我沒關係。”
玄齊望著鬼手;看著這個花甲之年的老人;灰白的頭髮;層疊的皺紋;昏黃的牙齒;丟在人群中與鄰家大爺沒有絲毫區別的老頭;為什麼卻給自己一股危險的氣息?
玄齊站在鬼手的對面;再把鬼手打量;這一看還真看出了問題;這個老人有著一雙不符合年紀的手掌;肌膚白皙;掌紋纖細;猛不丁的一瞧;還以為這是雙妙齡少女的手。
“這個老傢伙有問題”不光玄齊看出來了;就連韓菲菲都看出這裡面的問題;伸手拿過窗臺邊的鎏金佛問:“這個佛像是怎麼回事?你清楚。”
與警察不知道打過多少次交道的鬼手;早就經驗豐富。無所謂的說:“這就是一件現代工藝品;用行話說是高仿古董;我們拿出去也沒按古董價賣;至於”
玄齊沒工夫跟他兜圈子;畢竟自己明天還要考試;直接說:“鬼手斯坦和特是不是你?”從鬼手的眼中看到一絲的慌亂後;玄齊已經確認他就是:“你與國際文物造假集團究竟是什麼關係?”說著又打碎鬼手心中的僥倖;用流利的德語說:“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過獵人的眼睛。”
這一下擊碎了鬼手全部的僥倖;想不到年紀輕輕的玄齊還真認識德語。頭髮花白的鬼手好似腦缺氧般退了半步;而後身軀軟軟的躺在地上。
這一下倒是讓韓菲菲吃了一驚;生怕出了什麼意外;正要上前照拂鬼手的時候;卻比玄齊拉住;韓菲菲詫異的回望玄齊:“看他的情況好像是羊癲瘋;如果不加以救治恐怕會鬧出人命。”
玄齊用力韓菲菲拉進懷裡;腦袋就搭在韓菲菲的肩膀上:“我看羊癲瘋不會要了他的命;恐怕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