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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羅傑半信半疑的看向玄齊;這種情況下也只有相信他。好似玄門正宗自開卦以來;還沒他辦不成的事。羅傑長出口氣;眼睛微微的閉上;心中打定了主意;如果真不行明天那就多方點血;把這幫貪心的混蛋都安撫滿意
老黿在玄齊的耳邊發出一串的笑聲:“你小子還真是奸猾;什麼時候學會的裝神弄鬼;就你剛才一袖子揮灑出的病災之氣;恐怕夠他們今天晚上喝一壺的。”
玄齊嘿嘿一笑;並未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纏;面子都是人給了;既然給了他們不要;那麼玄齊不介意伸手去打臉;希望他們今天一夜都能睡得安穩
太陽逐漸往西偏移;冷風嗖嗖;夜色逐漸朦朧。羅邦吃了晚飯睡在木板床上;忽然感覺腿肚子一點點的轉筋;後腰還一點點的涼;這種感覺可真是太不好形容。後腰越來越涼;兩個腎都感覺有些冷冰。
一股濃烈的尿意升騰;羅邦想要起床撒尿;結果手腳都不聽使喚;周身沉的發木;這一下可是讓羅邦的心猛然一緊;繼而一驚;想起來了鬼壓床;繼而一嚇;早就膨脹的膀胱開始噴湧;羅邦就感覺身下的被子開始變暖;潮乎乎的最後又都化為冷冰。他居然尿床了
稍許年輕的羅炳潤;晚上喝了二兩的小酒;還在做著發財夢;忽然就感覺後腰和腳跟不斷的發涼;想要起身但卻又好似被什麼壓到一樣;膀胱不斷的憋漲;最後也尿在了床上。
這一夜註定了傳奇;當大公雞開始打鳴的時候;一個個的漢子都起了床;而後開始收拾被褥;不管是鋪的還是蓋的都水淋淋的。一時間羅家村外面多出來一床床潮溼的被褥。
頂著黑眼圈的男人們;在婆娘們的嗤笑中;臉蛋臊得通紅;相互望著對面曬出來的被褥;再想想昨夜的事情;原本就慘白的臉現在變得更加的白;全都不約而同的湊向宗族祠堂。
邪性的事情與恐懼糾葛在一起;忐忑中開始蔓延;實實在在的感覺;別的不說;光外面掛的被子就足以說明一切的問題;昨天那小子也許還真有道行;羅家的祖墳應該是真出了問題。
恐懼到了極致就是歇斯底里的憤怒;羅炳潤的臉從雪白變成了血紅;雙眼瞪圓;鼻孔中喘著粗氣;怒吼著說:“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巧合;肯定有陰謀”說著雙眼爍爍:“我現在就把張天師;周仙師;羅東成都喊來;好好看看這個傢伙究竟有多少的道行”
羅邦也把頭一點;多年的名聲一朝喪;院子裡掛著的被子就好像是恥辱的旗子年紀大了尿的黃;偏偏又是一床白被褥;在陽光下好似畫個大地圖;恥辱啊恥辱羅邦的眼睛中也閃爍著憤怒。
第四百八十三章 玄總!玄大師!
周仙師今年四十六歲;十八歲之前都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十八歲時高考沒考上一時承受不住打擊;在外面遊蕩了幾年;還真學了一身的本事;浪蕩到三十多歲;這才回到家鄉;換上了布衣;開始給人打卦算命。
“有個半大的小子;今天要在你們祠堂內講玄術?”周仙師的眼睛中閃過華光;原本還慈眉善目的臉上;忽然間冒出一絲的厲色;這是要爭生意啊不大的孩子也想做這行買賣;應該給他點教訓丨於是拿起桌上的羅盤;惜字如金的說:“走”說罷率先走向方家祠堂。
張天師據傳聞師承龍虎山;很有力。在周邊的村落裡很有威望;今年已經是八十高齡;耳聰目明;快步疾走好似年紀輕輕的小夥子。
這些年幫著別人趨吉避凶;在四里八鄉也算是有些名氣。特別是張天師經歷過那個動盪的年月;懂得弄巧與藏拙。越活越老辣;心胸中的火氣都變成和氣;當聽羅炳潤說有個年輕的傢伙在羅家祠堂砸場子;張天師只是微微的點頭
他已經足夠老了;這輩子也算是活的精彩;有財帛食糧;到了最後就求個善終;與人為善就是於己為善。連周仙師都能容忍;自然也能忍下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
羅炳潤見張天師不為所動;便急了起來;又說了一番挑釁撩撥的話;見這樣還是沒用;小眼珠連續的轉悠;最後誘之以利;許下三牲作為祭品才把張天師說服。也去了宗族祠堂。
至於邀請羅東成;則簡單了許多;羅炳潤和羅東成是光著屁股長大的;羅炳潤開口;羅東成自然滿口的答應;同時也想見一見這個來自京城的年輕風水師。就這樣在羅家祠堂內匯聚四里八鄉最有道行的風水師;還有羅家最有前途的商人;有心要給那個混小子一個好看。
黑色的賓利車又停在祠堂門口;玄齊用真氣幫著羅傑調理一夜的身體;精神一時間好了許多。人一有精神氣血就會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