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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玄齊這樣說;驚得樸老七神情五色變化;如果這時候還不承認被韓澤僱傭;那就落了下乘;修道就是修心;講究的就是念頭通達;如果真讓道心蒙上塵埃;修為自然無法得到寸進;所謂的言出法隨;世界一切皆是真理;講究的就是道心自省;獨成一片天地。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樸老七倚老賣老;怒極而笑:“今天老夫要好好的收拾你”說著面色一冷:“是這裡打還是換個地方?”
“小爺為什麼要聽你的?”玄齊很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既然要打也是要自己挑地方;進可攻;退可守;實在不行還能走。
“就憑那些鑽在地下的醜老鼠”樸老七說著手上打了個響指;地面開始轟鳴著搖晃;而後怡然自得說:“只要老夫願意;隨時都能把他們深埋在地下
“你真當小爺是泥捏的不成?”玄齊的眼眸裡升騰出兩團火氣;爍爍的盯著樸老七:“別以為只有你有底牌”說著亮出上帝武裝的劍與盾牌。
按照事先的計劃;玄齊需要在這裡拖延半個鐘頭;給鬍鬚等人爭取撤退的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鐘頭;按道理說他們已經撤離地下。所以玄齊不懼怕樸老七的威脅。
“光明力浩瀚的裝備”樸老七不但沒有動怒;反而嘖嘖稱奇;在玄齊身上越來越多的閃光點讓樸老七關注;一面看著一面還說:“老夫如果沒有看錯;這個應該是教廷中的法器;根據光明力的多寡;來推測鎧甲的等階。難道這就是上帝武裝?”說著樸老七又把頭搖動;低聲自語說:“你有青銅鎧甲;還有白銀鎧甲;莫非這個就是黃金鎧甲?”
樸老七說著雙眼爆射神光;上下把玄齊一打量後問:“你和教廷究竟是什麼關係?”
“是什麼關係;你到陰曹地府再去問吧”玄齊說著聖靴發力;身軀高高的躍起;盾牌護著前胸;手中的聖劍高高舉起;化液的真氣往外噴湧;對著樸老七劈砍而去。
“好小子”樸老七想不到玄齊忽然出手;伸手從寬大的袍袖中拉出一柄寒光閃閃的繡春刀;直接點在聖劍的尖子上。
轟劇烈的爆鳴顫動;狂暴的氣流四溢;原本堅固平整的樓面;直接被震出了一個大豁口。一時間塵煙四起;引來周圍駐軍的注意。
玄齊毫不緊張;反而打的性起。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怪叫;身軀在空中旋轉;手中的聖劍帶著雷鳴般的呼嘯;化為暴雨;一十八劍呼嘯著往下面的樸老七劈砍而去。
“好大的狗膽”用漫長的生命力;熬成了半島第一玄修後;樸老七不管去到那裡;都是當之無愧的強者;周圍人習慣的對他逢迎;他也習慣的享受。現在冒出個玄齊;一言不合出手就打;一下激起了樸老七的火氣。
全身功法凝聚在手中的繡春刀上;原本就寒光閃閃的繡春刀;一下華為驚鴻;呼嘯著衝向天空中的劍網;一下就把劍網震盪的七零八落。
真氣化液的樸老七;功法老道;而且氣息悠長;手中的繡春刀也是一柄法器;一下撕裂了玄齊的劍網;樸老七霸氣凌空;目光爍爍的盯著玄齊;口中發出暴喝:“老夫要給你些厲害瞧瞧。”說著揮劍而下;一道月白色的刀氣凌空下斬;對著玄齊左臂斬去。
人心不可貪;一旦貪了就會束手束腳。樸老七就是貪圖玄齊的功法;所以才會處處留手;總想著把玄齊廢掉而後擒拿;親自拷問功法的下落。
望著樸老七劈砍而下的刀光;玄齊的眉宇上帶著不屑;老黿更是詫異說:“難道半島玄修都是這般能耐?真是太弱太弱了”
玄齊周身華光斂動;雙眼神光爆射;透過面罩盯上樸老七;盾牌擋在胸前;聖劍高高舉起;隨著功法催動;光明之力顫動;好似一柄小太陽般耀眼奪目;對著凌厲的刀氣劈砍而去。
轟完整的刀氣被劈斬成兩段;原本往下噴湧下壓的刀氣;頃刻間勁爆而開;炸在樓頂上把整個樓面炸得塵煙四起;原本堅固的樓層一時間搖搖欲墜。
下面的駐軍全都縮了縮腦袋;更有一些信教的信徒開始低聲說:“我的神呢剛才我看到了什麼?亞瑟的圓桌武士嗎?”
“那個老傢伙手裡拿的是什麼?鐳射武器嗎?怎麼這麼厲害?”還有一些大兵舉著槍彈;想要打卻不敢打;在國外瀆神是很嚴重的罪。信仰神邸的人;都很有分寸。
望著玄齊又衝了過來;樸老七的腳尖在樓頂上的天台上輕輕的一點;身軀好似一隻燕鷗般飛起來;耳畔聽到下面大兵的紛紛議論;樸老七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氣惱;難怪玄齊這般的高調;他是在禍水東引;穿著教廷鎧甲;假扮神職人員;這樣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