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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這裡為什麼;你心中清楚”班扎吉手中捏了個寶瓶印;直接把斡達亥逼退後;班扎吉大手一揮;被禁錮在地面上的白毛直接飛了過來;穩穩的落在玄齊的身邊。
“小傢伙你沒事吧?”班扎吉很是關切;玄齊給他帶來密宗的功法;直接幫他完成枯木逢春;恩同再造。自然不能讓玄齊在他的眼皮底下吃虧。
玄齊周身的真氣狂轉;逐漸調息後;把錯位斷開的骨骼恢復原位;而後全身的血液狂湧;隨著血液不斷的顫動;玄齊就感覺好上了許多;張口再吐出一口的黑血;玄齊感覺神清氣爽;對著班扎吉說:“我沒事;現在已經好了許多
班扎吉見玄齊無恙;懸著的心終於放回到肚腹中;雙眼瞪圓對著斡達亥說:“擇日不如撞日;既然你我早晚會有一戰;不如今日分個勝負。”
斡達亥把頭一點:“我也正有此意”說著把手一伸;從巴彥的袖口裡拿出了一塊圓形的玉盤。這塊玉盤一邊是黑色;一邊是白色。隨著斡達亥的轉動;上面有著一絲法力特有的波紋。
班扎吉看到之後;口中立刻發出一聲驚呼:“生死輪”而玄齊也瞪大眼睛;看向這個能夠扭轉生死;斷定陰陽的法器。
斡達亥嘴角含笑:“正是生死輪;既然禪宗和密宗早晚會有一戰;不如我們今天就分出個生死勝負。”
“我也正有此意”班扎吉說著扯開胸前的衣衫;露出**的胸膛;在胸膛上有著一道的合金鏈;班扎吉把合金鏈去掉;纏在了手上。
“大轉經筒”斡達亥望著班扎吉另一個手上拿著的轉經筒;身軀猛然一顫:“密宗的震教法器;不是早就失傳了嗎?”
“大轉經筒一直都在密宗中;就在密宗山門的石柱上。”班扎吉說著嘴角上含笑:“多虧玄齊送來密宗功法;功法中又鑲嵌著大轉經筒的下落”
一飲一啄早就由天定;如果玄齊貪婪了;昧下密宗的功法;那麼班扎吉就不可能枯木逢春;返老還童;更不可能得到大轉經筒。那麼玄齊可能就會死在斡達亥的手中。
斡達亥躊躇了;生死輪雖然也是法器;但只是傳自唐朝;而大轉經筒的來歷沒有人能說的清楚;貌似是天竺和尚送過來傳經佈道時就已經存在。感受上面如同實質的力量升騰;一時間斡達亥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什麼最可怕?未知的東西最可怕。誰也不知道大轉經筒是一件怎樣的法器。所以斡達亥不敢輕舉妄動了。一時間主動權再次易手。
“怕了?”班扎吉眉目間神采飛揚;雙手往前一揮;口中喝了一聲:“打”纏繞在手臂上的轉輪;好似流星錘般撞向斡達亥。
斡達亥單手前握;虛空再次生蓮;直接格擋在流星錘頭上。哐劇烈的轟鳴爆響;震得斡達亥連續往後退了四步。大轉經筒果然名不虛傳;如此了得。
“住手”一聲暴喝傳來;一個穿著紅衣的老喇嘛龍行虎步;手腕上戴著一串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天珠。身上有著霆淵的氣度;身後跟著一隻神駿的雪獒;布達拉宮的那位到來了。
四位活佛中;加列是修為最高深;功法最強大的一個。當然也是最為祥和;不希望藏區宗教內鬥的一個。
“都站著做什麼?把法器收起來;有什麼不能好好說;非要打生打死的?”加列說著望向玄齊:“很精神的後生;好似你也有過轉生的經歷;難怪會有雪獒認可;來屋子裡一塊談談吧”
一個人強大與否;要看他的精神面貌;用通俗的話說那就是氣場。加列的氣場很足;行走時步履行間衣衫獵獵;似有佛音禪唱。
還是那間屋子;還是那口酥油茶;班扎吉先開口說:“玄齊是我們密宗最為尊貴的客人;誰對他不利就是與我們密宗為敵。”
“少在這裡假惺惺;你究竟是什麼心思。我清楚;你也清楚。”斡達亥滿臉不屑;滿是挑釁的望向班扎吉。
“夠了”玄齊開口:“別以為我是個可以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告訴你們;我能帶著你們一起走”玄齊說著又從身後拿出核能電池板;極度危險的氣息往周圍瀰漫。
“這是”加列縮了縮腦袋:“行動式核彈?”望著玄齊點頭;屋子內全部的人都吸了口冷氣;人類用科技研究出最強大的攻擊型武器;而且還是無差別的攻擊;這一下驚詫到所有人。
“說罷你來藏區究竟是什麼目的?”聰明人就要說明白話;加列順著玄齊的眼睛;瞄向斡達亥手中的生死輪;伸手拿在手中把玩;同時低聲說:“這可是大昭寺的震寺法器。”
“我也知道是大昭寺的震寺法器;所以我沒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