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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而只是,今天天氣很好,之類的言語,“離,你不要太善良了,善良的人算了,不說這些了,走罷”
對於搖決定的事情,我也不好過分的忤逆,畢竟,搖是我親近的人,而那個被砍去了四肢,拔掉了舌頭放在罈子裡用藥水泡著的人,跟我半點兒關係也無,“搖,能告訴我,那個人,到底做了什麼樣的惡事麼?”
幾年前,那個人把你塞進了井裡,差點兒害死。
搖緩步走出了藥房的門,慢慢的除下了用來遮著臉的巾子和手上的鹿皮手套,然後,把整身的外袍也褪了下來,棄在地上,“我聽上官西陵說,三天後,他才發現了你的所在,把你從井裡撈出來的時候,你被井水冰得動都不會動了,那年冬天,你斷斷續續的燒了大半個冬天,他每晚每晚的不敢睡,生怕哪一天,他醒了,你已經斷了氣”
我,不記得了。
前些日子,我也想纏著人給我講以前的時候,但是,西陵不在,渺和霜忙,搖,又知道的不多,再加上,後來,我對搖的那一大摞毒經生了興趣,便把這事兒,徹底的拋到了腦後,此時,突然聽搖說了,我才是明白,竟然,還有這麼一檔子事兒。
霜跟在搖的後面出門,也學著搖的樣子,解了布巾,手套和外袍,然後,靜靜的站在那裡看我,唇裡,緩緩的吐出了一個讓我震驚不已的訊息,“這個人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被西陵用假名從別緒樓贖身了,你所看到的,他沒了的四肢和舌頭,都是西陵的傑作,我們,只是在知道了之後,有些氣惱,略盡人事而已。”
西陵從來都不肯告訴我這些。
我把裝藥的玉盒蓋好蓋子,用手攥了,走出藥房,“他遭的罪也不少了,今日,就給他一個了結罷。”
一邊說著,我一邊低頭看向了自己手裡的玉製小盒,雖然,會死得痛苦一些,但,比起這種生不如死,還是,要仁慈很多了罷,只盼著,他能長了記性,下輩子不要再當惡人,不要再招惹,招惹不起的人了。
你這性子,早晚得吃虧在心軟上。
搖嘆了口氣,看著我從衣袖裡取了巾子出來放在地上,把那裝了毒藥的玉盒放在巾子上面,才開始摘掉遮擋臉面的巾子和手套,褪去外袍,唇角突然揚起了一抹笑意,“離,若是那人傷得是上官西陵,你也能坦然的說,讓他一死百了麼?”
我不知道。
我想了又想,卻是怎得也想不出,會有這樣一種可能,在我的眼裡,西陵永遠都是無所不能的,那種宵小之輩,又豈能為難的了他?罷了,這種根本就不會發生的事情,想它作甚?!有這閒情,還不如背幾條兒毒藥的配方呢!
離,你或許真的很適合當一個毒醫。
看穿了我的心思,搖不禁失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轉身喚長玉把乾淨的外袍送進來,“長白,伺候你家主子更衣。”
長白沒有說話,只把手裡捧著的一件白色的外袍抖了開來,到了我的面前,等我伸手。
我本能的伸手摸了摸自己腰帶上的荷包,還在,便順著他的意思伸了手,相處的時日久了,便能發現,長白其實是個很得我心意的人,很安靜,卻會在合適的時間,做該做的事,除了跟渺,霜和搖他們在一起的“身不由己”,我的生活,可以說是,被他安排的井井有條,一絲不亂。
長白,你看,我是不是長高了?
摸了摸頸子上的墜子,以前,是到衣領的第二個釦子的位置來著,現在,竟是隻到了一個半釦子的位置了。
回主子的話,是長高了一些。
長白一邊給我整理衣袍上的折角,一邊點頭答應,“西陵公子出發去祁國的時候,主子才只到搖主子肩窩的,現在,都到搖主子的肩膀了。”
我扭頭看了看頭,比劃了一下搖肩窩到肩膀的長,又在自己的身上量了量,頓時滿意了起來,不知不覺得,我竟是長高了這麼多麼?唔,等西陵回來了,看了我長高這麼多,該是會高興的罷?以前,他總唸叨著,我能長大的快些就好了來著
西陵。
想到一去就沒了音信的西陵,我不禁心口緊了緊,他不會遇到危險的,一定,不會遇到危險的,他讓我乖乖的等他回來,他,從來都不會騙我的。
幫我整理好衣角,長白又從地上捧起了裝藥的玉製盒子,細心的擦拭了,才交到我的手邊,見我失神,便低低的喚了一聲,“主子。”
恩,我在。
我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從他的手裡接了玉盒,裝進衣袖,轉頭看向了霜和搖,在這種時候發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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