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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世上配與上官西陵對弈的,僅有你孃親了。
渺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氣,自嘲了笑了笑,“只是,我想不通,他明明可以教你很多東西的,為何,卻是一直都不教你呢”
西陵說,如果我什麼都不會的話,就成不了花魁,成不了花魁的話,就不用去應付那些討厭的恩客了,他會養活我的。
我聳了聳肩,半點兒都不覺得渺的問題有什麼難回答,“這事兒,西陵跟我說過,他還說,以我的心性,是應付不了那些恩客的,到時候,惹了禍患,還得他去給我收拾殘局,倒不如,就當只黏在他身邊兒的米蟲,他已經存了些錢,待到過了夕宴,他就想法子把我贖身出去,我這一無是處,膽子又小的沒邊兒的,定不會被看上”
那傢伙,原來竟是打得這般主意!
聽了我的話,渺的臉上頓時變得濃雲密佈了起來,我感覺的到,他生氣了,恩,確切的說,是很生氣。
渺,你沒事罷?
我討好的往渺的懷裡蹭了蹭,不知他怎麼突然就生氣了,我剛剛,好像,沒說錯什麼話罷?我不就是說
沒事兒。
不及我說完,渺便猛得把我抱進了懷裡,“還好,沒讓那傢伙得逞!小離兒,這輩子,我都不會放開你的,便是死,我也要拖著你給我陪葬!”
渺,你可真壞,死都還要拖個墊背的。
我半點兒都不惱渺的話,相反,卻是有些絲絲甜膩,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這樣,是最好不過了,“哎,渺,你說,西陵都給我送過聘禮了我若是跟你一起死了,是該埋在他家的祖墳裡,還是你家的?”
埋在土裡作甚!
渺笑著揉了揉我的額頭,對我的反應頗有些無語,“我帶你去雪山,然後,挖一個冰的棺室出來,咱們,就在那裡長眠,永遠都不會腐壞,永遠都長相廝守,可好?”
聽起來不錯。
我點了點頭,對渺的這個建議很是喜歡,埋在土裡的話,屍身會腐壞,經年累月之後,怕是連骨頭都會朽掉,倒不如埋在冰雪裡面,永遠,都如活著時的美好,“反正咱們也不會有什麼人侍奉香火,進不進宗祠,其實,也無甚區別。”
香火呵呵,你若是喜歡孩子,我倒是可以從外邊給你收養個回來,只是,那孩子,是該叫你爹爹,還是孃親,恩?
渺先是一愣,繼而便笑著打趣起我來。
你,你可惡!
我如何會不明白渺話裡的意思,伸手,便攆著他追打了起來,“你才是孃親呢!若是當真收養一個孩子回來,我一準兒教著他喊你孃親!”
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教得了誰?
渺忍不住大笑出聲,一邊兒躲,一邊繼續逗我,“怎麼看,都是我這個爹爹比較有教的本事罷?”
不準躲!看我抓著了你的!
渺並不用輕功來躲我,卻是也不讓我抓到他,常常是我能碰到他,捶他兩下兒了,他就捱了之後再閃開就這樣,一人追,一人躲,不時的,我捶到他兩下,偶爾的,他反手沾我一下便宜再繼續躲,倒也玩兒的快活
玩鬧了許久,我只覺得全身都發了一身汗了,才停了下來,大口的喘著氣,去樹下坐在了鞦韆上,“不鬧你了,歇會兒。”
你要是每天都能這般的玩鬧上一會兒,身子定會好上不少。
渺笑著在我的身邊坐了,從衣袖了拿出了帕子來,給我擦了擦臉上的汗跡,“前些日子聽霜說,想教你些武技防身,你也答應了你,是當真想學的麼?”
聽霜說了,覺得有些好玩兒。
我點了點頭,笑著低下了頭,如果是前陣子的話,我倒是真真怕吃苦的,可是,現在卻是當真想學了,凌國的皇帝忌憚他們三人,西陵在祁國,又被戰事纏著,一時也脫不開身,萬一凌國的皇帝突然發難,要對他們三人不利,我怕是,真真的要成了他們的負擔了!
渺說,他們不會丟下我,這讓我更加的不安,我不想死,也不想他們死,凌國的皇帝已經對不起我孃親了,我不可以讓他連代價都不付,就糊糊塗塗的死掉,至少,我也得讓自己有救孃親出來的本事才好
等科考完了,讓霜和搖教你罷,你的腿骨是有傷的,不能學我和西陵的功夫。
看出了我的心思,渺苦笑著搖了搖頭,“小離兒,你會不會覺得我們很沒用?連承諾保你無恙,都做不到?”
是很沒用。
我笑著抱住渺的腰身,把頭蹭進了他的懷裡,“但是,沒辦法啊,誰讓我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