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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其他時候,夏天的炎熱和不可防範的驟雨,會讓沒有倉庫儲存的糧草更多的腐壞,兵將馬匹,亦會因為流汗過多,而需要食用更多的口糧來保持體力,這會使得補給的壓力加重。
霜伸手指了指棋盤上代表與鳳城相鄰的凰城,又指了指鳳城,“西陵他們的補給,需要先運抵凰城,稍作休整之後,再從凰城運來軍中,鳳城雖是離凰城最近的一座城,但運送糧食過來,也須得三天的日夜兼程四十萬大軍的口糧,可不是個小數目”
這麼說,西陵現在是在進退兩難?
我盯著棋盤,由著渺和霜兩人的話得出了結論,“不可強攻,不可固守?”
上官西陵,終究不是個不擇手段的人。
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額頭,“若是我,定會讓人穿鐵甲強攻,用人命把這城給堆下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我倒是覺得,西陵不是怕死人。
跟西陵在一起朝夕相處了十一年,我又怎會不明白他的性子?西陵,從來都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他是怕用不計兵將性命的法子,城攻下了,他卻失了人心他和上官信,終究是起兵造反,要趕祁國皇帝下皇位的人,若是還佔不了仁義的名聲,後面,只怕會更加的難行”
搖,兵法方面,小離兒可比你有天賦多了。
聽了我的話,渺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老師說的果然沒錯,你,只可為將,不可執帥印。”
老師倒是說,上官西陵有安天下之才來著!不該在夏天征討的道理,我都懂,為何,他卻反而要執迷不悟?!
搖有些負氣的找了個石凳坐了,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碗茶,半點兒形象也無的灌了下去,“兵將的傷口不易痊癒,稍有不慎,便會引來感染,導致死命,死了的人,若不妥善處置掩埋,更有可能引發瘟疫!對面的人,有高牆阻隔,沒甚危險,可他帶的兵,卻是在城外紮營的!”
霜,搖真的是你們老師的弟子麼?
我壞笑著朝霜擠了擠眼睛,打定了主意要跟他一起擠兌搖一頓,“他該不會是被掉包了的罷?”
離,你什麼意思?!
我的話成功的引起了搖的抗議,看著他的那謫仙般美好的臉上,露出了俗人才會有的表情,我只覺得,開心的不行,“我說的,有什麼不對麼!”
當然不對了。
我從渺的懷裡掙脫出來,繞到了搖的身後,伸出胳膊,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個兒的整個身子都貼到了他的背上,搖是記仇的惡人,尋常裡擠兌他一下,是無妨的,可若是惹了他不高興,那,可得準備好了應付他的“報復”,恩,我可不想逞一時之氣,讓自己幾天下不了床,“尋常裡說的,不該在夏天裡征討,並不是說,不在夏天裡打仗,而是說,不要在夏天的時候起兵,這是兩個不同的意思,好不好!”
可是,夏天裡征戰,的確是有諸多麻煩的啊!為什麼不能在已經佔了的城裡等一等,待到夏天過了,再繼續呢?
搖伸手把我撈進了懷裡,頗有些不服氣的盯著我,“你不是最好心的麼?就忍心聽著那些兵將們去送死?”
搖,你可曾想過,四十萬之多的兵將,哪座城池能裝得下?
我乖乖的膩在搖的懷裡,伸手拿了石桌上的茶壺,給他面前的茶碗裡又倒滿了茶,“此時若按兵不動,西陵便要把這些兵將分開來放到已經佔下了的城池裡面去安置,這樣一來,便會給上官鐸翻身的機會!祁國不是隻有上官信和西陵兩個藩王,那些藩王之所以按兵不動,並不是因為他們不想介入兩方的角逐,他們在等,在觀望,在尋找有利的一方示好,以期在戰爭結束之後,以最小的損失,博取最大的好處!西陵的祁國戰神之名,是一種很好的威懾,可是,你須得明白,那畢竟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此番對局,他若不能以雷霆之勢,再次在眾人的心中印證這威名,只怕,那昔日裡的威懾,就要真真的蕩然無存了”
介時,上官信和西陵要面對的,就要是跟各地藩王擰成了一起的上官鐸,前狼後虎,舉步維艱。
我端起搖喝過的茶碗,喝了一小口,然後才把茶碗送到了他的唇邊,“南疆諸城從來都是盛產糧食的富庶之地,沒有人會不覬覦的,我若是上官鐸,定會把南疆諸城許出去,用這本就不歸屬於自己的東西,送一個順水人情給那些藩王們,來換他們的支援!”
淵兒,要不讓搖找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