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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沈傾城點了點頭,蘇離滿意地走出了房間。
六角亭中,沈傾城的神色微慍,手中的小紙條被捏的皺皺的,方才有人飛鴿傳信,說是有人已將花月救了出來,她分明已經讓人加緊對花月的監管了,可是那幫廢物竟然還是讓花月逃了,這次的策劃本來是很精密的,本來可以萬無一失,可是偏偏被那些人給毀了,讓她怎樣和義父交代!
聽見腳步聲,沈傾城慌亂地將紙條收起來,重新整理好表情。
“久等了?”
“你再不來我就快要餓死了”皺皺眉頭,沈傾城撒嬌。
將粥放到石桌上,沈傾城撒嬌地說道:“蘇離你餵我吧,作為你讓我等的懲罰。”
等?
蘇離的表情一滯,兩年前沈傾城的抽身離去讓他的世界徹底成了灰色。
那個時候,自己是如何度過的那,不見一日,思念愈漸的加深,曾經有一段時間,自己都是靠著酒才渡過的,蘇離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真是頹廢至極。
“傾城,這兩年來,你去了哪?為何要走?”你回來的理由,又究竟是什麼那?
“我”沈傾城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了,“蘇離,你幹嘛要這樣問我那?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兩年前,我只是被我的義父接走了,我回來了,原因就是為了你,我回來的原因,就是為了你!”
為了他麼?是真的?
頓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圓滿了。
“對了,葉如花怎麼都不見了?”沈傾城忽然問道。
“她?她讓我休了她。”她說,她的離開,就是為了成全他和她。
可是,已過了兩年,即使她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化,可是他卻已不是當年的模樣。
'淺淺'
今天跑了兩家書店都沒有買到今天開始養鳳凰TAT
但是俺買了舒儀的曾有一個人,愛我如生命,覺得挺好的~
話說基友一下子買了8本小說,兩百多塊錢覺得各種威武阿==
☆、公子,許你傾城?
公子,許你傾城?
輕輕地將花月放到床上,柳銘滿眼的心疼,零亂的髮髻雜亂無章的散在床上,柳鈺適時地端上了一盆熱水,柳銘絞乾毛巾,擦了擦她的臉,“花月姑姑她沒事吧?”
“這幾日她受累了,身體極是疲勞,所以應是累得昏迷過去了,你命廚房去注意些清淡點的食物來,不要太甜也不要太膩。”柳銘吩咐道。
“需要拿些金瘡藥來麼舅舅?”柳鈺在一旁問道。
“恩,那邊的櫃子裡有你花月姑姑做的金瘡藥,替我拿過來。”
柳鈺趕緊從櫃子裡取來金瘡藥拿給柳銘。
將金瘡藥撒到花月的手臂上,傷口皮開肉綻,被撒上金瘡藥的瞬間,花月低吟一聲,他趕緊停手,以為自己弄痛了她,輕問一句:“疼嘛?”
花月應答:“疼”
“忍一下,一會兒就不疼了,這個時候不弄好,以後留下傷口會更疼的。”
手臂上的傷口雖然弄好了,可是私密地方的傷口卻額柳銘有些下不去手。
花月卻在這時候起了身,背對著柳銘,一件一件的脫去了外衣,柳銘見到此景,很是自覺地轉過了身,過了一會兒,花月的聲音輕輕響起:“過來幫我擦藥吧。”
“可是你”柳銘自覺自己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小人。
“過來幫我擦背上的傷口,前面的我自己來吧。”
轉過頭去,柳銘看見了花月背上的傷口,握著藥瓶的手驀地緊了一些,背上密密麻麻的有著傷痕,有大有小,有新有舊,本是光潔的背部此時卻讓人感到一絲絲的害怕,粗略一數便有二十道傷口左右,那樣的痛,她究竟是怎樣承受過來的那,柳銘不敢想,他也不願意去想,畢竟那樣太痛了
花月躺在床上,柳銘將金瘡藥撒到她的背上,她的身子輕輕一顫,口中倒抽一口涼氣,卻忍著沒有叫出來,“痛嗎?不要忍著,叫出來。”指尖將藥粉均勻地抹在她的傷口上,每每擦拭一次指尖都會沾有她傷口上的血水,白色的粉末被血水染紅。
“嘶厄柳銘你輕一些”
“我已經很輕了”
指尖摩挲著面板,那些皮開肉綻的傷口,終會留下傷口,伴隨著花月一生。
可是,這又有什麼那,只要愛她,便可不計較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擦好了,那麼我先出去了,剩下的,你自己擦吧。”將藥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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