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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秋蘭依言出去,茶還沒倒好,卻見張鷺生帶了人進來,便放了手裡的器皿,上前道:“張公公今兒來的急,竟連通報也沒有了,若是衝撞了娘娘,可怎麼好?”因問道:“可有什麼事麼?”張鷺生說道:“奉了皇上旨意過來,還請穆姑姑轉達娘娘一聲,有事報與娘娘。”穆秋蘭見他神色不對,才待再問,蕭清婉卻早在裡間聽見動靜,命傳了進去。
張鷺生進去,見過皇后,便依著皇帝吩咐說道:“娘娘,皇上因喜歡太子殿下,想親自教導看養,要奴才過來將殿下請到養心殿去,住上一段日子。”蕭清婉聽聞,只覺詫異不已,連忙問道:“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把縕兒送到養心殿?皇上可還有說別的?”又說道:“縕兒年幼頑皮,容易闖禍,易惹皇上心煩。皇上政務繁忙,得縕兒在身邊只怕容易添亂,攪擾了皇上清淨。還請張公公上覆皇上,把太子留在坤寧宮,若皇上想念,來這裡看也是一般。”張鷺生卻道:“娘娘,奴才是奉旨前來,皇上為此事特特下了旨意,娘娘還是遵旨的好。”
蕭清婉聽說,更是惶惑驚詫,因試著問道:“不成,本宮親去對皇上說?”張鷺生踟躕了半日,低聲說道:“娘娘,恕奴才無狀,皇上此刻只怕不想見您。”此事前所未有,蕭清婉頓時惶恐不安,還待開口,卻見張鷺生望著自己,微微擺了擺手。她心思聰敏,立時頓悟,只得強穩了心神,開口吩咐左右道:“去對奶母說,替太子殿下穿戴好了,叫張公公送到養心殿去。”宮人應諾,連忙下去。
一時收拾妥當,張鷺生便辭別皇后,帶了贏縕並素日裡服侍太子的宮人離去。
蕭清婉立在門上,看著人走不見了,還不肯進去,只是不住問道:“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抱走縕兒?”穆秋蘭正待勸慰,卻忽見一隊衛士列隊而來。行至坤寧門前,領頭之人上前來,向著蕭清婉躬身下拜,恭敬道:“皇后娘娘,臣奉旨前來把守坤寧宮。”
第二百二十四章
蕭清婉見此j□j;頓覺一桶冰水自頭頂澆下,一時沒有出聲。穆秋蘭在旁喝問道,“誰叫你們來的,好大的膽子;竟敢圍了坤寧宮;;”那人抱拳,嘿嘿笑道,“姑姑不必焦躁,咱們是奉旨前來。是皇上下了聖旨,命咱們來把守坤寧宮的。皇上說,皇后近來鳳體違和;須得靜養,怕那不相干的人來攪擾了娘娘清淨,故而派臣等前來把守宮門,好戍衛宮裡清淨。”蕭清婉穩了心神,問道:“皇上還有說什麼?”那人道:“沒有了,皇上只交代微臣仔細守衛娘娘。”說畢,又躬身笑道:“此地風大,娘娘還是進去罷。”
蕭清婉看了他兩眼,見他雖語帶恭謙,神情卻甚是堅毅,知同他說不通,只淺笑問道:“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那人連忙回道:“微臣姓李,單字一個弓,見於禁軍任步兵校尉。”蕭清婉淡淡一笑,說道:“原來是李校尉,那日後就有勞李大人照看了。”李弓慌忙道:“不敢,還請娘娘回宮。”
蕭清婉扭身回走,徑直進了後堂明間,跌坐在炕上,雙目無神,一張粉臉煞白。四個宮女見狀,皆圍了過來,各自惴惴不安,不知出了什麼事,待要問卻看皇后面色不好,都不敢問。穆秋蘭見如此,連忙倒了一盞滾茶上來,說道:“娘娘,先吃口熱茶定定神。未必是因著什麼事,先別往壞處想。”蕭清婉接過茶盅,吃了幾口,方才說道:“你瞧這像好事的樣子麼?本宮只是奇怪,怎麼事前一點徵兆也沒有?連張鷺生也沒傳信兒過來。”穆秋蘭想了片刻,方才說道:“莫不是,連張公公也不知所為何事?只是奉旨辦差罷了。”
蕭清婉聽說,苦笑道:“若是如此,那可當真是不妙了。張鷺生是皇帝身邊積年扶持的老人,皇上連他都不肯實話相告,此事只怕是弄的有些不好了。”說著,她起身,在屋內轉了兩圈,嘴裡喃喃道:“如是本宮幹錯了什麼事,皇上要責罰,直言相告就是。這般瞞神騙鬼,倒似是要掩人耳目,究竟所為何事?皇上這樣行事,可見事情不小,有如此不欲人知,倒似是有不能告人之處。”想至此處,她心中陡然一驚,身上登時出了一背冷汗,腳下一個趔趄,險不仰倒過去。幸得青鶯。明月在旁,慌忙扶住了。
眾人手忙腳亂扶她上炕坐了,穆秋蘭問道:“娘娘,可是想到了什麼?”蕭清婉垂首低聲道:“怕是本宮同襄親王舊日裡那點子事兒,被皇上偵知了。”眾人聞說,皆呆若木雞、噤如寒蟬。穆秋蘭連忙說道:“娘娘這件私密事,所知之人甚少。除卻宸貴妃娘娘,便就是奴婢等幾人。奴婢們自然是不會去說的,宸貴妃也不會。這全是娘娘的猜度,皇上倒從何處得知呢?”蕭清婉苦著臉說道:“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