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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傑看著他說道:“我想讓你教我軍體拳,可不可以。”
“軍體拳!”易成一下子就愣住了,旋即,易成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軍體拳,沈教官到時候不是會教我們嗎?”
聽易成這麼說,再看易成的表情,許傑的心頓時一沉,同時隱隱有些不痛快。
很顯然,他會拒絕了。
“難道他壓根就沒把我當兄弟?”許傑在心裡想道。
“那算了,當我沒說!”想到這,許傑淡淡說道。
一聽許傑這種語氣,分明就是生氣了,易成連忙說道:“你別誤會,我對軍體拳是真沒有什麼瞭解,我怕教錯了你。”
“我知道,謝謝你!”許傑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漠的說道。
“你這人!”易成一下子就急了,大聲說道:“你怎麼想事情,總喜歡走一個極端。上次的事情也是這樣,這次的事情又是這樣,難不成你以為我易成不把你當兄弟!”
聽易成這麼說,許傑怔了怔,旋即,許傑突然有種醒悟的感覺。
易成是真的點醒了他,剛才易成那番話,讓許傑發現,這段日子以來,尤其是高考結束之後,他取得輝煌的成績,他整個人的心態是有些改變。
這一點表現在特別容易走極端,而且許傑總認為自己是對的,別人的想法就是錯的。
上次廖晴生氣的事情,許傑對李偉金的態度就走了一個極端,他只知道李偉金衝他發火是不對的,但是他就沒想到,為什麼李偉金會對他發火,他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前幾天,鄒建被打的那件事情,許傑對易成的態度又走了一個極端,他認為易成這是害怕的表現,許傑甚至想過,這樣的人,不配做他的兄弟,但是許傑從來沒想過,易成這樣做,只是為了他好。
現在,許傑再次走了一個極端,他只想到易成是不願意幫他,根本就沒想過,易成或許是真不會呢?
一想到這些,許傑心裡有些害怕了。他知道自己這是什麼表現,這是有些自我膨脹,雖然不是膨脹得很厲害,但是隱隱已經有這個苗頭了,如果不是易成點醒他,或許過不了多久,許傑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而那樣的許傑,只會讓人避而遠之,甚至感到害怕。
高考的神壇,不知不覺之間,還是影響到了許傑。
想到這,許傑深吸了口氣,看著易成很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
聽到許傑真誠的道歉,易成臉色也恢復了,笑了笑說道:“兄弟之間不需要說什麼對不起,其實軍體拳我是真不懂什麼,不過一兩招還會,如果你不嫌棄,我演示一遍給你看。”
“嗯!”許傑笑了笑,重重點了點頭。
許傑相信,經過兩人這一次交談,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沒有任何的隔閡。
易成擺好架勢,邊做出招式,邊解釋道:“其實沈教官說的很對,用於殺敵的軍體拳,追求的就是簡單、有效!畢竟在戰場上,每一分一秒,不是敵死就是我亡。而我們在實戰當中,為了達成這個目的,要儘可能動用全身都能用到的部位。軍體拳的拳路講究擊打和砸,砸是最有效也是最具殺傷力的招式,上次林凡被砸趴下,你應該看到了吧,但是要砸好,腰部和肩部的力量就一定要用好,我先演示一遍。”
說完,易成腰身一扭,藉助著肩部的力量,右拳猛地砸下。
這一拳勢大力沉,而且迅疾,許傑看了是心驚不已。
許傑打野架的招式雖然好看,但是論實戰作用,遠遠比不上軍體拳。
接下來,易成又演示了一些腿法,掌法,還有勾手。
都是幾個簡單的招式,但是對於許傑而言,卻受益匪淺。至少許傑覺得,他已經摸到門檻了,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
時間一晃而過,一個小時之後,兩人也覺得要回寢室了。
“加油,許傑,這次擂臺賽,你一定要拿下冠軍!”易成笑著為許傑打氣道。
許傑愣了愣,連忙說道:“那你呢,你也不能放棄啊!”
透過這一晚上對易成身手的瞭解,雖然易成對軍體拳不是很精通,但是他的理論知識和實戰經驗,卻遠遠不是許傑能比及的,許傑甚至覺得自己不是易成的對手。
“我?呵呵,我對這個擂臺賽沒興趣!”易成笑了笑,搖頭說道。
易成笑容裡有些苦澀,許傑感覺的出來,他心裡面有難言之隱。
“如果你覺得什麼事情憋在心裡難受,可以跟我講講!”許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