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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切順利。”龍裴磁音頓了下後,迷離傳入耳畔:“我想你。”
這並不是他們分開最長的一段時間,卻是他最想念她的一次!因為這次兩個人的心中都有著彼此,那種思念,沒有相愛的人無法體會,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與心愛的人在一起,一旦分開心裡就像是被貓爪撓著,太過煎熬。
顧明希的心一揪,聲音裡有著難以掩飾的溫柔:“我也是,想你。”
龍裴站在窗前,手落在窗欞上收緊,嘴角的笑意卻壓抑不住,嘴角一直往上翹。
門開著,陸半夏拿著檔案站在門口欲要敲門,從側面看到龍裴嘴角的笑,微曲的手指頓住,她從未見過閣下笑的如此魅惑。
不用想都知道,電話那邊一定是夫人。只有在和夫人說話時,閣下的眼神裡才會有耀眼的光束,會淡淡的笑
兩個人拿著手機誰也沒說話,嘴角洋溢著淺淺的笑容,沉默著聽著彼此的呼吸聲,似乎都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兒。
直到龍裴發覺站在門口的半夏,告別,讓顧明希先切了電話,他折身回到辦公桌前。
“這是需要你立刻簽字的檔案。”陸半夏走到他身邊,將檔案開啟放在他的面前。
龍裴一目十行看完確認沒問題,拿起鋼筆簽上自己的名字。陸半夏伸手將檔案拿過來,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聲音低沉:“越祈”
陸半夏的手一顫,險些將檔案給丟出去。
龍裴眼角的餘光掃到她這細微的動作,眸光犀利。半夏握緊檔案,面不改色的欠身,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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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光透過玻璃窗射進來,裸背趴在床上的女人皺了皺眉頭,從痠痛中甦醒。
滿地狼藉的衣物,可以組成足球隊的白色紙團,足以證明昨晚他們究竟有多激烈,甘柴獵火,幾乎做了一整夜,恨不得弄死彼此。
她爬起來,看到這些,再看看身邊還在熟睡的男人,微腫的紅唇輕勾出一抹譏笑,緩慢下床,將地上的衣服一一拾起,去浴室洗澡。
出來時,男人還未醒,她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
昨晚陌生男子沒有做任何的安全措施,半路上她去了一趟藥店。一夜放縱,她可不想留下什麼麻煩。
回到家時,一貫早去總統府的南司坐在沙發上,一夜未眠,臉色陰沉,委實難看。
蓉蓉斜睨他一眼,佯裝沒看見,步伐徑自要走向臥室。
“坐下。”南司眸光如刀鋒一樣射向她。
蓉蓉的步伐一頓,回頭看他,猶豫許久,轉身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因為那裡還有些疼,坐下時雙腿就合攏交叉在一起,看著他沒有要主動開口的意思。
南司將身側的袋子甩在她的面前,房產證,各種協議漏了出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她明明說,這些已經還給白言,為何還會被她藏在櫃子裡。
蓉蓉輕描淡寫的掃一眼,冷冷道:“我生奚風后他到醫院看我,送給奚風的出生禮物!”
“你說謊!”南司咬牙,白言明明給奚風一塊出生牌做禮物。
若是以前還能抱著什麼奢望,此刻蓉蓉對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心死如灰,沒有愛,只有恨!昨晚的恥辱歷歷在目,他為白言日夜消沉的模樣,如一把刀日日夜夜割著她的心,難受,痛苦
“對,我是說謊!你想要知道真相,你去問那個死人啊!”她冷笑著,雙手環抱在胸前:“你看他能不能回答你!”
“黃蓉!”南司的眼神一沉,聽到她提起用誣衊的詞代替白言,心頭滿載著惱火,語氣裡掩飾不住的慍怒!
黃蓉無所畏懼的看向他,時至今日,他以為自己還會在乎嗎!昨晚是自己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是他自己不要!
南司滿心怒火無處發作,雙手攥成拳頭,青筋若隱若現,欲要開口,眸光卻不經意的看到她微露的胸前,一抹刺眼的紅讓他的身子一震。
“你昨晚去哪裡了?”
蓉蓉一震,隨時低頭看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露出的胸口上曖昧的痕跡,嘴角浮動著笑容,顯擺的手指直接解開自己的衣釦,讓身上激烈的歡痕露的更多。
“昨晚我去做了你不願意和我做的事!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現在倒是真明白你和那個BT做的事了,非常的刺激!”
嬌媚的話語,眼神卻宛如盛放的罌粟,無比的陰毒。
他讓她有多痛苦,她就雙倍的還給他!
“你!”南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