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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你的壓力,我就不過你當時醉得太厲害,中途還叫胃疼,吐了我一身,我不得不換了衣服。”
所以隔日醒來,他倆都赤生生地,躺在一處。他渾身的酸澀頭痛,只是因為醉酒。而她身上的痕跡,此時想來的確也不像是被侵犯過,幾次也不過是幫他收拾髒汙時的擦傷罷了。
原來,如此!
可是那時候,他心慮,他有種塵埃落地的概然,卻又覺得不堪,最終是狼狽地逃走了!
他不再動作,翻身下了床,她嚇壞了,急忙上前抱住他的腰,連聲地道歉,心裡後悔不矣,這酒能亂性,自然也有酒後吐真言。她太在意,盡吐實言,換來的卻非傾心以待,教她一時慌了神。
難道那個女人的力量,過了這幾個月的燈紅柳綠,還不曾讓男子釋懷麼!她明明聽周文宇說,當日離開蓉城時,是那個女人當眾甩了男人的啊!依著男人好面子的大男子心性和作風,應是絕不可能再回頭了。
男人看著漆黑的夜幕下,遠處那幢壯麗的悉尼歌劇院,明月當空,煙花正燦爛,眸色卻凝了遠方大海的寂黑,冷得沒了一絲光彩。
“立煌,我愛你,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我是真的”
“卿雲,你知道男人的愛和欲,是可以分開的嗎?”
女人一下住口,扣緊腰的手都僵了。
卻固執地開口,“我知道,可我們女人的愛和欲,是分不開的。立煌,我愛你,我要你,給我,好不好?”
手一下被拆開,回擲的眸,森冷如兩柄弦月刃。
“那麼你可知道,現在我跟你發生了關係,是愛,還是欲?”
“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愛你,我要你,我想要跟你在一起。”
他長長一嘆,將衣衫扯過掩去了那一目妖嬈。
“可惜,我在乎!”
房門立即被關上,留下了女人獨自在屋裡哭叫痛罵,歇斯底里。
男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時,他有些無力地靠在門板上,一口氣,都彷彿抽盡了全身的力氣。 。。。
閉上眼,那幅電影海報上的一句話,反反覆覆,漸漸深刻。
——lovecanbeverydeep,desirecanonlybeininches。
譯為:愛可以很深,欲只可寸進。
他很清楚,她並沒說錯,他初時的確有幾分遊戲心態,被她拒絕之後,再接再勵,也不乏有欲驅使。
那個清風朗日的早晨,金色的光斑彷彿那女子的鬢釵,帖在那張圓潤可人的側臉上,在看慣了時下的美人臉,像她那樣的古典美,的確讓人新鮮。觸手的柔軟肌膚,雪白盈握的小蠻腰
一嗔,一怒,一笑,一怨。
幾分顏色,怎不教人心動。
那時他動了心思,只想把她鉤上大床,故而在被拒幾次後,才會有那粗暴強迫的進犯,好幾次明明得逞了。
可笑呵!
男人不管花多少年奮鬥,似乎都在為那短短的幾個小時的高潮努力,還樂此不疲,沾沾自喜。
他的自以為是,她也從來沒有罵錯。
奈何時至今日,才知道,他可以寸進,可以迅速離棄,卻拋不開那已經悄悄深植於心的相思。在分別的日子裡,夜夜折磨,啃噬他的夢境,繼而侵擾到了他的現世,面對著千嬌百媚發泣如敘的大美人兒,也做了回他曾最不恥的柳下惠。
原來,相思已經刻骨。
她對他說了,愛。
她用心去包容他的自大和自私。
可是他卻在那些日夜裡用慾望掩飾了一切,用一個個虛有其表的小禮物安撫自己的心虛。
殊不知,他的心也早被她拿去,她住了進去,留在了腦海裡,時時刻刻都在影響著他,控制他,連同這副骯髒自私的肉體,都向她臣服,這難道還不是愛?
他自命風流一世,高高在上,最後卻連一句愛都不敢對他說,選擇當了逃兵。
隔日,悉尼機場。
彭卿雲過厚的粉底也難於遮掩一夜哭泣的痕跡和陰影,她一臉怨懟地看著面前的高大男人,竟然故意與她保持了一步的距離,涇渭分明,當真是轉眼無情,冷酷到底。
“立煌”
“卿雲,很抱歉。我已經打電話讓你家的司機到機場接你。之後我會親自跟你父母說明解釋,你不用擔心。對外,你可以隨便埋汰我的不是,說是你甩了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