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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我以前也沒見過,聽說它們吃的不是什麼五穀雜糧,野草什麼的,而是吃血和肉,因此叫做屍血鼴。幾年前,幽浴山的土匪來打樓閣王殿,樓閣王殿的漢子們真槍實箭,硬是把他們趕走了,還狂追了他們百十里。一直殺到了幽浴山,要不是他們的城防厲害的話,這幽浴山的土匪早叫我們收拾了,哪還輪得到他們來打樓閣王殿?”
李少陽聽了,心下又微微想起點什麼,但是一時之間又說不清,似乎心頭總有著某種不好的預感。
樓山河道:“李兄弟,今天你為樓閣王殿立下了大功,我也沒什麼可表示的,就來個不醉無歸。”
李少陽正在想著心頭那一絲不好的預感源頭在哪裡,此時被樓山河的話一衝,竟再也想不下去,說道:“那就多謝樓大哥。”李少陽想起屍血鼴逃走之事,怕這些東西去而復返,說道:“樓大哥,現在喝酒還為時過早,那渠道口我想應該用堅硬度強一點的鐵絲網補上,以防屍血鼴去而復返。。。。。。
說到這裡之時,適才那個念頭又冒進腦子裡來了,細細一想之下,突然頓悟,問道:“樓大哥,你說的幽浴山離此有多遠?”
第七三章:樓王殿(3)
“大概有百十里遠,騎馬不過一日的路程。”李少陽聽罷,心下忖道:“屍血鼴是幽浴山土匪所養,既是幽浴山離此有百餘里,那為什麼屍血鼴卻會出現在這裡呢?難道是那些土匪故意放入渠道中的?若是他們故意如此,那誓必對樓閣王殿有所圖。”想到這裡,李少陽說道:“樓大哥,以我看,幽浴山必是對樓閣王殿有所企圖,你們還是要小心防備。”樓山河聽罷,粗獷的大笑起來說道:“李兄弟,你多慮了,就憑他幽浴山幾個毛頭土匪也敢來打我樓閣王殿的主意,我看他是找死。”
李少陽苦笑了一番,覺得樓山河平時看起來為人倒也還謙恭,怎麼一提到幽浴山的土匪時,卻那麼自大了呢?但是想樓山河待自己確實不錯,不忍看因他的大意而壞了樓閣王殿中的一切。說道:“樓大哥,百里之外的屍血鼴出現在你這裡,將你的馬全部殺死,我對馬雖然不是很懂,但是我看驊騮廄內所死之馬大都是毛色純淨、膘肥體壯的馬,想必所養的是樓閣王殿內的寶馬,屍血鼴別的馬不殺,你們的人也沒任何事,單單隻殺這些馬,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樓山河道:“那有什麼奇怪?”
“那你說說,你廄內所養的馬是用來作什麼的?”
“那些馬是樓閣王殿的軍馬,當年追趕幽浴山的土匪用的就是這些馬,那一戰,幽浴山的土地匪們再也不敢擾我樓閣王殿了。”樓山河道。
“那就是了,草原上作戰都是馬上作戰,或許樓閣王殿的漢子們個個都武藝高強,但是一旦幽浴山的土匪們打進了樓閣王殿,到那時,你們沒有了這些軍馬,難道用牧場上那些從沒有經過馴練的馬去跟他們打?以我看,這些幽浴山的土匪打的算盤就是先用這些屍血鼴將你們的軍馬殺死,到時便來圖你樓閣王殿,你們沒有了軍馬,用民馬跟他們作戰,縱然你們的戰士再勇敢,要用從沒有經過馴練的民馬上戰場,在戰場上必定未戰便自亂陣腳,如果一邊要駕馭手下不服支喚的馬,一邊又要與匪對戰,你們就不會是那些土匪的對手了。”
樓山河聽罷,恍然大悟,嘿嘿笑道:“還是李兄弟想得周到,從小小的幾隻屍血鼴竟能看到一場戰事,真不愧是天縱英才。”
李少陽亦是一笑,說道:“樓大哥既然明白了其間的厲害,那就再好不過了,我看幽浴山的土匪可能也會到了,你還是抓緊時間再去挑選些好的馬匹吧!”
樓山河見李少陽所說,確是實情,當下便命人前往牧民那裡挑選好的馬匹,以資軍用。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樓閣王殿外,便出現了一隊足有幾百人的土匪望樓閣王殿而來。
土匪的隊伍齊齊整整,雄赳赳,氣昂昂。神駿的馬上騎著驃悍的人,高舉著“龍”字大旗,儘管這支部隊氣勢不凡,但終究不是王者之師,其服飾五花八門,看得人眼花繚亂。正像是孔雀雖有豔驚鸞陣,氣宇不凡的氣質也永遠不能變成神鳥鳳凰。
樓山河與李少陽此時正在馴練馬匹,雖為時不長,但畢竟樓山河自小生在草原,於馴馬之術有經驗,更兼草原上的馬長年奔跑在草原之上,雄健異常,雖不能拉來便變成馴練有素的軍馬,但較之於一般的中原軍馬卻也不顯弱。
突有樓閣王殿的衛士來報,說幽浴山土匪來襲。樓山河此時才真正的對李少陽佩服得五體投地,激動萬分的說道:“李兄弟,樓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