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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鈺銘進了山門後沒有坐車,而是徒步走在大道上,一路上只要見到熟悉的奴隸,便停下跟他們親切交談,其實鄭鈺銘覺得熟悉的山谷人只有千餘,來迎接他的卻有三萬之多。
這三萬人中,有一大半是鄭鈺銘離開蔚山後進谷,他們不是以奴隸身份進的山谷,跟別處移民不同,他們要在一份保密協議上簽字,保證不透露山谷情形給外界知曉,進出山谷都得有憑證。
山谷中的人人身言論和自由受到一些限制,不過他們的生活待遇卻是優厚,比外界要好上一番。這些人不是鄭鈺銘和楚朝輝的奴隸,卻以兩人的奴隸自居。在達城和南埠,額頭帶著梅花記印的人,往往手上握有權柄,在山谷之內,有梅花印記代表此人的資格。蔚山地區的梅花印記,是一種特殊的階層。
最近兩年,蔚山人過節,年輕婦女當中已經流行一種妝容,那就是在額頭間妝點梅花印記。
離別將近四年,鄭鈺銘回來時心情也是激動,看到南埠和山谷的發展,好似看到自己親手栽下的樹苗長成大樹,高興之餘還有自豪。
蘇婦已經將別墅收拾整理乾淨,院子間的葡萄架上掛滿了葡萄,水井依舊,木頭的狗窩還在,甚至那條狗鏈還在原地。院牆角落,套著車套、蓋了稻草的大切諾基車靜靜趴在那裡,五間工人房還是原樣不動,蘇婦和或加兄妹和衛青的房間已經移走,移到別墅前面的新居,只有廚房還保持原樣。
鄭鈺銘回到自己的舊居,沒有聞到黴味,別墅樓上房間擺設如以往那樣,只是閣樓上已經打包貼了封條的箱子佈滿灰塵,箱子中的東西都是二十一世紀的物品,這些物品太過驚世駭俗,鄭鈺銘和楚朝輝離開前將它們封存起來,閣樓是蘇婦都不能進入的禁區。
木頭回到舊居顯得異常興奮,它在二樓各個房間竄來竄去,玩夠了,才趴在書房茶几前伸著舌頭喘氣。
鄭鈺銘和楚朝輝在別墅一直是分別居住,如今兩人的臥室還是以前原樣,楚朝輝床前櫃上還放著一個軟中華空煙殼,鄭鈺銘拿起煙殼聞了一下,還能隱約聞到股香菸味,想起楚朝輝被迫戒菸只能咬牙籤的往事,鄭鈺銘忍不住微笑。楚朝輝現在已經抵達東北郡,正在周成那裡巡視,再過兩天就會乘船返回南埠。
鄭鈺銘很想在山谷多呆兩天,不過他沒有吳王笙的福氣,不能當甩手掌櫃,在山谷住了一天,由大壯陪同,巡視了下山谷各工廠,兩個研究所和水師營,召集銘輝山谷各管事做了一個報告,嘉獎了一些出色人員,鄭鈺銘就帶著木頭離開了山谷,去了達城。
到達達城的第一天,鄭鈺銘先去南學院參觀,跟王頡交談良久,肯定了王頡的教育事業。見完王頡,鄭鈺銘又跟達城貴族和大商人會面,當天晚上在郡府大辦酒宴招待各界人士。
公子光的郡府已成鄭鈺銘的私產,不能再做郡府衙門,蔚山行政郡府已經另外修建。
鄭鈺銘當天晚上在宴會上大醉,第二天很晚醒來,剛洗了個澡方散去酒味,餘奎已經上門商討公事。餘奎是來跟鄭鈺銘商討地主土地事宜。
蔚山地區的工商業農業在吳國最發達,地區對勞動力需求旺盛,持續的發展讓蔚山地區一直陷入勞動力缺少的狀態,即使有國外難民不斷補充,甚至長河南岸的土著原始民都被吸引而來,依然沒有解決蔚山勞動力緊張的局面。蔚山地區勞動力一緊張,最受影響的是那些地主,地主的農田沒有人耕種,拋荒還得繳納百分之五的賦稅,地主陷入困境,想將手中田地出賣,卻因為難民自己開荒可以享有免稅政策,耕種三年後的田地和熟地已經相差不多,市場上對成田的需求不足,地主想賣土地也賣不出去,這些地主對現狀很有怨言。
“那就郡府出錢買下,按每畝二十年的賦稅收購,收購來的田地照政策分給難民耕種。”鄭鈺銘樂見地主賣地,這是將土地私有改成國有的好途徑。
“要收購的這筆開支巨大,郡府財政有困難。”餘奎面有難色,收購價格不錯,那些地主都會拋售田地,郡府一下要拿出一大筆鉅款,財政很吃力。
“可將教育經費移用。”鄭鈺銘沉吟一會,指示餘奎。
餘奎吃驚:“公子。。。”
鄭鈺銘最重視教育,怎麼現在先砍的卻是教育經費?
鄭鈺銘擺了下手阻止餘奎諫言:“教育經費可從我兄長那裡拿取。”
餘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吳大夫婦管著的是鄭鈺銘和楚朝輝的私產,從吳大那裡拿教育經費,就等於從鄭鈺銘和楚朝輝口袋裡拿錢。
“費用入賬就寫捐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