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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就像是一個宣洩桶,在這裡沒有人知道她是誰,她可以盡情地放肆,盡情地發洩。
當然,一般時候桑棋還是很有分寸的,嗑藥是覺得不碰的,但是她今天多喝了幾杯酒,又被母親再次露出的怨憤神情深深刺激到了,竟任由紅衣女將她拉到了牆角的桌邊。
“呦!紅姐,怎麼親自過來了?”桌邊一個還算清醒的混子對著紅衣女人一臉放蕩的笑意。
“小崽子,跟你姐這麼說話!?”紅姐忽然揪住這人的耳朵,“新貨呢?拿出來瞧瞧。”
“好,好!”混子也不介意,從桌子下面就拎出一袋東西,“孝敬紅姐的!”
紅姐隨手拿了兩顆藥,遞給桑棋,一臉蠱惑的笑意:“酒已經不能解決你的問題了,嚐嚐這個,保證什麼都忘得一乾二淨!”
“好啊!”桑棋軟軟地倚在沙發上,順手接過幾顆藥,就往下吞,“全忘掉,全TM的忘掉!”
“呦,這妞是誰啊!姐,你朋友?!”混子聳了聳肩,又垂涎地看了看桑棋露在外面雪白的大腿,“長得真正!”
“得了,不是你玩得起的人!”紅姐警告地敲了他的腦袋,“別給我動什麼歪心思,她要是出事,老闆都不能放過你!”
“次奧,這妞什麼背景啊!”混子頓時老實地呆在一邊,乖得不行,“嘿嘿,我可不管去撩了老闆的虎鬚”
“知道就好。”紅姐笑罵著將混子幾人趕出這邊,然後拎著藥,半拖著桑棋進了相連的隔間,扶桑棋坐下,“好了,現在,你隨便怎麼玩都成!”
桑棋頓時大笑起來:“紅姐就是就是夠義氣來,喝喝!”
紅姐見她毫無防備的樣子,頓時微笑起來,順手將手裡的“新貨”又遞過去幾顆,自己則面帶笑意地喝著酒,一下都沒碰那所謂的“新貨”。
桑棋一邊喝酒,一邊嗑藥,不多久,藥勁兒就上來了,站起來瘋瘋癲癲地開始扭動,大哭大笑,儼然一副瘋婆子的模樣,甚至還拉著紅姐開始不停地轉圈,臉上眼淚和酒已經徹底混雜了精緻的妝容,看著就像一個女鬼。
紅姐也由著她,笑著陪她鬧,只是將包廂門關得緊緊的,包廂外面也不知不覺站了幾個保鏢,將想要進入的人給嚇退了。
“還要!還要!”桑棋玩瘋了,癱倒在沙發上,又開始去撿那“新貨”,地上散落了不少的藥丸,酒瓶子,還有碎裂的玻璃瓶和滿地橫流的酒水。
“紅姐,來來,你也吃,你也吃!”桑棋忽然發瘋一般將那藥塞進紅姐的嘴裡,紅姐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惱怒,但是馬上又笑著將要吃進嘴裡,順手塞給桑棋一杯酒:“好,好!喝喝!”
桑棋見紅姐吃了藥,頓時就開心,接過酒就開始狂喝,卻沒見到對面女人偷偷吐掉的東西,和臉上飛速閃過的譏諷和憐憫。
*
不知瘋了多久,直到桑棋彷彿力盡一般,笑著癱軟在沙發上,紅姐見她眯著眼,一副醉掉的樣子,才緩緩站起身,收起臉上的笑意,轉身出了門,示意門外的保鏢好好看著她,側身走進了偏僻安靜的隔間。
“喂。”電話裡傳來男人微冷的聲線。
“少爺,事情辦好了。”紅姐的樣子很恭敬,臉上那種風情萬種的模樣也收的乾乾淨淨。
“很好。”電話裡的男聲忽然笑了笑,“按計劃進行。不過。要委屈你幾天了”
“少爺吩咐,我一定辦到。”紅姐好像隱隱有些激動。
“嗯。”電話裡的男人只簡短回應了一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紅姐同樣放下手機,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神色。少爺佈置了近十年的局,光是她,就花了四年才近了桑棋的身今天,終於要收網了!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句話,他們終於能送回到桑氏這對母女身上了!
42收(下)
紅姐走出安靜的隔間;回到剛剛的包廂,門口的保鏢恭敬地朝她點點頭;示意沒有任何異常。
紅姐微微頷首,對著站在最前面的保鏢道:“去外面守著,別讓人注意到這裡。”
“是。”當先的保鏢立刻小跑出去。
紅姐推開門,臉上露出充滿風塵味的假笑;走到桑棋身邊;拍了拍她的背:“棋棋;棋棋不能睡在這裡;我們去樓上。”
桑棋迷迷糊糊地抬頭,腦袋疼得快要炸裂,眼前的人影似乎不斷地在晃動,她凝神了好久,才看清楚紅姐的面貌:“紅姐我的頭好疼啊”
“頭疼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啊來來,紅姐扶你上樓!”紅姐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