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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速度怎麼也快不過大叔被飛出的拋物線,那高高地拋起又高高墜落的痛苦,我絕不能讓大叔再經歷一次了,絕不!
我還未等跑近,那樓頭的上空不知怎麼的竟又快速垂下另一個物體,我好怕不明物體砸到也往那邊落的大叔,又加快了些速度,簡直都要達到我的人體極限了,卻還是沒有能及時阻止悲劇的發生,僅差一步,眼看著大叔的身體在沾地的前一分鐘,被那個墜落的物體穿過,若僅是穿過還好,至少是兩個物體,而現在,合二為一了。
隨著重物墜落在地迸發出的悶響,我的腦袋“砰”地炸開了,完全懵了,不知要怎麼樣做才好。
“大叔!”我叫得分外無力,實在不知眼前那有些血肉模糊的人形東西是不是大叔,我也是這時才看清楚那個突然墜落的不明物體是個趁著夜半尋死跳樓的人。
你說他好不好的早不跳晚不跳偏趕這個時候跳什麼樓啊,若說剛才我還能哭出來,那現在我就是欲哭無淚了。
“你還不拔打120?不想救你的大叔了嗎?”白錦用力地推了我一下,說了一句我不太懂的話,我本能地反問:“你說什麼?”回頭去看,身後僅有白錦,那個穿紅袍的白髮老頭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解釋不了太多,我只能告訴你,我看到了另一個靈魂出現,我想一會兒鬼差就會帶他離開,而那具身體還是隱隱有紅光的,說明裡面已經住進了其他魂魄,我這麼說你該懂了吧?你快些救他,要不就晚了,白白浪費一具身體,我還要控制這個新出現的靈魂,你抓緊
吧!”
白錦說完再次擎起那個刺過大叔的法器,向另一處我看見只是黑暗、別的什麼也沒有的地方衝去。
那裡,難道真的有一個靈魂出現嗎?我是看不見的,或許這個世界上,我能看到的靈魂,只有大叔,所以我們才會有了這麼多的事情,這或許就是那個紅袍老頭念著的“緣”吧。
白錦的那些話,我飛快地消化了一下,總攬出一個可能的事實,那就是,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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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我推著一輛輪椅在我們醫院後面的小花園裡邊走邊享受太陽。這是入冬前最後一點點秋日了,再不抓緊,今年就要錯過了。
輪椅裡,坐著瘦弱的一個身體,臉色蒼白,神情卻是和這午後陽光一樣溫暖並純淨的。
“我現在是叫你郭宇,還是叫你郭榮霆?”我掩不住喜色,歡聲問著。
“叫我郭宇,有了新身份自然要用新名字。”他的聲音還是我所熟悉的寬厚溫和,低低地婉轉。
“嗯,也行,我還想叫你大叔呢!”
當他從昏迷中清醒過來,還沒有太強的意識,喚出來的卻是我的名字時。我所有的忐忑不安和煩燥焦慮一下子就不見了,只想摟著他大哭一場,自我的身邊有了他,我終於女人了,多愁善感了。
“別,我身份證上的年齡只有二十六歲,幻兒,我竟越活越年輕了,不知幾世修來的福氣。”
我知道他的驚喜,在得了一具新的身體,並有了一個新的身份,簡直是開心得恨不得分秒掛著笑,分秒可以拉著我的手的,我何嘗又不是。
雖然這具身體是少年死了父母,前不久剛剛失了業又被女朋友甩了的窮光蛋,但好在身體健康,閱歷乾淨,等大叔骨折的地方養好,我們真得去好好謝一謝那個突然出現的紅袍白髮的老頭呢。
那夜發生的事就像做夢,直到現在,我和他都沒有搞清楚這糾葛緣與什麼。
後來,白錦提著水果來看大叔,我們三個完全沒有上一次見面時的劍拔駑張、水火不容了,我們安穩坐下,很平靜地談起那晚的事,才有些理清,也證明了柳兮婉並沒有出賣我們,而是白錦一直跟蹤我們,只是選在那個他以為有利的時辰下手罷了。
大叔是欠了這個世界一份感情,而這個世界欠了大叔一段生命,姻緣宿命註定大叔還不能離開,而那個穿紅袍的白髮老頭,據白錦說,有可能是月下老人。
我聽後當即華麗麗地花痴了,嘴角還掛上了傻笑,傻呆呆地看著白錦和大叔,不,現在已經是“郭宇”,好似熟人樣地聊天。
白錦果然是傳聞中的捉鬼天師,還是家傳的那種,他家老祖宗和鍾馗還有過莫逆之交的情份,真讓人仰幕啊。
白錦這人除了對鬼魂針鋒相對,對人還是很友善的。他和死後重生的大叔倒是很談得來,自那以後,也就經常過來了。
這倒也是大叔那脾氣性情,即使是換了一個身體也是無礙他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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