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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辦啊······想到這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冷戰······
眼睛亂轉,想著一會該怎麼應對。
孔安生的臉上閃過一絲彷彿宿命一樣的表情,雖然憤怒,但是也彷彿我這耳光是理所當然,是他對於某種隱藏在命運深處的事情的一種償還。
他揉揉還泛著紅的臉頰,說:“你是第一個敢扇我耳光的女人······”
說完他笑了起來,我更害怕了,不會我這一巴掌把他打傻了吧,他不會做出什麼事情吧······不會明天早上各大報刊就會刊登出《一個耳光引發的血案》這麼驚世駭俗的新聞吧······不要啊······我對生活還保有著無限的留戀呢······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不甘心啊······
我清了清嗓子,與孔安生保持著距離,警惕的看著他,說:“我怎麼知道你不躲的······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女子計較······你也知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啊······”
孔安生眉毛一挑,邪惡的笑了一下,說:“怎麼······木木······這麼迫不及待讓我養你啦······”
這個人的思維有問題,每次對話他都能把斷章取義的能力他回到極點,嚴重偏離中心思想,我白了他一眼,冷冷的說:“孔安生你想多了······你自己跟那些蜘蛛精過吧······我還不想被吸進陽氣······”
孔安生笑了一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表情無比欠揍的說:“這麼晚了,木木,我們睡吧······”
我向後退了幾步,看著他那不安分的雙手,咬牙切齒的說:“孔安生,你今天晚上要是敢打我的主意······”我瞥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拿起來,握在手裡,說:“我就讓你生不如死······我就······”
孔安生邪魅的一笑,玩味的看著我說:“就怎麼樣······”
我大聲說:“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司馬遷受刑的滋味是什麼感覺······”
孔安生的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眼睛裡面都是笑,那笑意在我看來就是在無言的告訴我:“你想多了······我可沒有那麼複雜的想法······”
那架勢就想我是一個色意滿滿的小淫女,他是一個十足的正經人,我褻瀆了他收留我的好意,把一個良家小開給硬生生歸結到地痞惡霸隊伍裡面去了······
過了一會,他說:“我給你找一件衣服你去洗澡,然後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家······木木,你想得太多了······你自己睡······但是你要是害怕的話,我不介意跟你一起睡······”
我搶過他手裡面的衣服,走向臥室裡面的洗手間,背對著他冷哼道:“不用勞您大駕,睡覺這件事,我還是喜歡自己來······”
他在身後小心提醒道:“傷口別沾水······”
“知道了,麻煩······”我不耐煩的回答,然後緊緊的關上臥室的門,想了想還是反鎖上了,這個妖孽,誰知道他會不會趁我睡著了來個餓虎撲食,我可不相信他真是一個情操那麼高尚的人······
舒舒服服的洗了澡,躺在柔軟的床上,折騰了一天,前前後後跑了好遠的路,白天的畫面也漸漸模糊,眼皮越來越沉,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耗子跑遍了大街小巷,只為了尋找那一抹熟悉瘦小的身影,他頹然地靠在巷子滿是青苔的牆上,表情痛苦,第一次深感無力,他弄丟了他的小菲菲······在這個城市······他找不到她······
可是,耗子不知道,他在那天夜裡,會遇到那個女孩······那個改變他生活的女孩······
與此同時,戚季白自從在刑浩之那裡聽到木科菲離家出走的訊息後,就瘋狂的撥著電話,一遍一遍的按下熟悉的號碼,一遍一遍的聽著一個像死了老公一樣的怨婦,語氣冰冷的說:“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他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雙白天扇科菲巴掌的手,他那麼痛恨自己,白天的他一定是氣瘋了,喪失理智了,他怎麼能打她呢······
醒來的時候,陽光突兀的充斥在周圍,酒精隔了夜,更加刺激我的頭,裡面的小神經蹦躂的很是歡暢,睜開眼,看著周圍黑白色調的起居室,柔軟而又舒適的大床,我的心裡“咚”的跳了一下,很顯然,這不是我的小破屋,這是哪裡······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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