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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聲,他也不做聲,靜默成了我們之間唯一的默契。
看到這樣的他,心頭剛才的不快早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我移動腳步,走到他的身後。
“你怪我?”他放下手中的箱子,取過桌邊的酒,綠色的玉盞中紅色的葡萄酒紅的有些黑,彷彿血的顏色。
“你認為我是怪了還是沒怪?”我不答反問,“你若不是篤定沒把我逼到臨界點,怎麼會如此放肆?”
他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整個翡翠的椅子在他屁股下面好象就是普通的竹椅子般,兩隻腿撐著地,一搖一晃擺的正清閒,長嘆一聲,“到底是生氣了。”
“你鬧這麼大事就是為了試我到底會不會生氣?”我又好氣又好笑,“只怕根本無需這樣吧,你太瞭解我,外人在場我不可能不給你面子的,私下吵是私下的事,又何必試探?”我無奈,有些憋悶有些氣,卻又不知道如何發洩。
“那你現在是來找我吵架?”他翹著二郎腿坐沒坐樣,“覺得我很放蕩?很沒男子的矜持?很不聽你的?”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他的吊兒郎當,“如果我是站在妻主的位置上的話,我會說是,我的確生氣了;但如果是站在日俠的角度,那麼我沒有理由干涉夜俠的任何行為。”
他不說話,只是勾著腿翹在那,一下一下的晃盪著,紅色的衣袍下襬隨著他的動作飄啊飄的,帥氣非常。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高興,還是生氣,我只是說出我心中想說的話。
“那個老女人,不過是錢有多騷的難過,人死了錢又帶不走,滿足自己的色心到處找男人,對你而言根本不需要露出容貌,你不缺錢,夜,你何必如此?”我緩緩的開口,“如果你對我有不滿,或者想試探我什麼,你直接問好了,上官楚燁沒有什麼不能對人說的。”
“沒有。”他懶懶的癱在椅子上,“就是看到她那麼急切的想見我的臉,又肯開這麼大的價錢,我是生意人,覺得划算就做了,如果你還記得日夜雙俠的身份,就不會動怒。”
如果我開始已經忘記了對他生氣,那麼他此刻輕飄飄的話語則再一次點燃起我心頭的怒火,朝著他的方向就是一掌揮了出去。
他身體飄動,人影飛舞,紅色的衣裙那麼的耀眼絢爛。
隨著一聲暴響,那綠玉椅子在我的掌風中碎裂成片,炸開無數翠色的光芒,散落一地。
收回掌,我的呼吸漸重,“夜,你也曾經和我說過,對我動情的那一刻,你無法冷靜的擺正自己的位置究竟是我的搭檔還是我的愛人,你需要我的尊重,需要我不僅僅把你當一個承歡床榻的男子,要我不勉強你任何事,甚至連你的容貌都不能看,我都答應了,因為我在乎你!也正因為在乎,我不可能任別人對你垂涎三尺還讓你送上門去,就象無論你做的有多麼瀟灑,都不可能不介意我身邊的男人,但是聰明如你,為什麼還會做這樣的事?我不可能完全不動怒,我不可能分那麼清楚,因為感情會讓我的心亂,會讓我在意。”
他看看完全碎裂一地的玉片,聲音還是那麼的不在意,“我不過玩玩而已,以後不玩就是了。”
“夜!”我的聲音變的沉重,“其實不看我也知道,你的容貌天下無雙,我能猜到你甚至可能猶在澐逸、幽颺他們之上,不然你不會如此的自信,從你平日裡的言行我就能感覺到,你心中甚至有種睥睨群美的傲氣,若非絕色天成,又怎麼可能在出生時讓百花凋零,群獸震惶?可笑‘御風’皇宮中的那群傻子,竟然會被你的那雙眼睛騙了那麼多年,將你說成是‘天下第一醜男’。”
他把玩著手中的玳瑁配飾,精緻的胸扣閃爍著七彩的光華,上下拋飛著,我的眼睛裡不斷閃現的是他修長的手指和美麗的扣飾交相輝映的光彩。
良久,他終於停下手,彷彿是笑,彷彿是調侃,“沒錯,我確實不醜,至於算不算‘天下第一美’那我就不知道了,這個東西見仁見智。”
早已經料到了這個可能,卻不想是在這樣的情緒下被道出,我還以為會是個浪漫的夜晚,我們互訴著衷腸,在他的同意下掀開那面紗,給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容貌太美,就是傾城禍水,我看過太多女人的濫情,看過太多女人的平庸,自問除了身為男兒身,我便是要一爭天下也未必不可能,容貌只會是我的絆腳石,男子的身份只會讓我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穿女裝,變聲音,只是不願意被人知曉男兒身惹來狂蜂浪蝶,我不讓你看我的臉,就是固執的想要看你究竟為我動心是因為我這個人還是我這張臉,當我發現你真的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