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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安。”蘭澈溪淺笑回應,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道:“你坐。”
林肆依言坐下,抬頭看了眼她,雖然不明顯,蘭澈溪還是看出了他的緊張。
林肆將一樣東西放到桌子上,頓了頓,開口道:“我喜歡你,你能以結婚為前提和我交往嗎?”
他的眼睛很亮,一瞬不瞬地看著蘭澈溪,繃直的背脊和抿成直線的嘴唇將他心中的忐忑緊張顯露無疑。
工作室內的人都驚愕了,瞪大眼睛看著林肆——
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表白了?這麼快?怎麼連點準備都不給他們?
林肆對蘭澈溪的心思,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察覺,他們還以為林肆怎麼也需要一段時間的掙扎才會開展行動,畢竟追求一個冕下,需要的勇氣不是一般的大。
蘭澈溪也愣了,她看向桌面,還是一個雕像,不過和之前不同,這個雕像是她靠在一棵果樹上的樣子。
意外地,她有些明白君晴之前說的林肆眼中沒有其他人的存在感是什麼意思了。之前也是,現在也是,林肆似乎都沒有特意避開其他人表白的想法。
明明他很緊張忐忑,卻又一點也不在意他人的旁觀。
與其說這是坦蕩,還不如說是另類的不放在眼中。
心思一轉,她有些疑惑地道:“我以為你和雲蒂拉”未盡之意很明顯。
林肆一怔,皺起眉頭認真道:“我和她沒關係呃,也不是”他掃了一眼周圍的人,“你想知道的話,我私下告訴你。”他還記得方冠軍說的不要隱瞞蘭澈溪任何事,不過,有關雲蒂拉的事,他連大哥都沒說,自然不能讓其他不相關的人聽到。
方冠軍果然有先見之明,哪怕他已經打了預防針,只要林肆一遇上蘭澈溪,就變成了無用功。
蘭澈溪沒有錯過林肆眼底一閃而過的嫌惡,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聽到了他後面的話。
她倒是想要知道,不過現在明顯不是好時機。
蘭澈溪有些遺憾,帶著絲尷尬道:“不,那是你的私事,我並沒有窺探的意思。”
這下輪到林肆遺憾,他有些失落道:“你討厭我嗎?”
面對林肆這種坦率的直白,蘭澈溪覺得有些招架不住,一個極品美男臉上出現受傷的表情,她心裡沒點感覺是不可能的。
男人不都是愛面子的嗎?林肆是什麼回事,怎麼一點都不按常理來?
若他是裝的,蘭澈溪肯定能心安理得地無視,但她看得清楚,林肆這樣的表情發自心底,所以她才忍不住心軟。
“呃討厭說不上,不過我們相處的時間並不長”蘭澈溪的語氣不知不覺便帶了些安慰。
林肆眼睛微亮,“意思是說相處久了你就會喜歡我?”
蘭澈溪黑線,你這是真“傻”還是假“傻”?這是在套她吧?
她輕咳了兩聲,有些敷衍道:“可能吧”林肆那亮晶晶的眼睛太讓人沒有抵抗力了,一個成年人的眼睛怎麼能夠那麼純粹無暇?
林肆現在全沒了往日的精明,一點都沒發現蘭澈溪話中的敷衍,拍板決定道:“那我們以後要多相處,我一有空就來找你。”
莫名的,蘭澈溪那種突然出現一個畫面——小男孩依依不捨地和小女孩分開,離開前邊揮手邊喊:“明天我來找你玩過家家。”
揮去腦中無厘頭的幻想,蘭澈溪暗自擦了把汗,有些被自己的想象雷到了。
接下來,蘭澈溪繼續打譜,林肆因為沒有課,索性就留了下來,安靜地瀏覽著光腦中的資訊。
蘭澈溪倒不介意他待在這裡,若是其他不熟悉的人,她可能還要擔心工作室的樂譜被剽竊,不說大聯盟專利法的嚴密,林肆可是冕下,大聯盟的冕下或許各不相同,骨子裡卻都有相同的驕傲,不屑於去偷竊他人的勞動成果。
更何況,林肆的身份就註定他不會因為這種小利益而去冒這樣的險。
不知過去多久,蘭澈溪撥出一口氣,甩了甩手中的樂譜,開口喊道:“濯漣,我幫你把《elle》的編曲做好了,你過來看一看。”
“等等”米濯漣將手中的譜子放下,匆忙跑過去。
蘭澈溪指著樂譜道:“你看這裡,你原來的音過於綿軟單調了,我改了一下節拍,將單拍改成了複拍子。”
“你說的我也想過,但是若是像你說的,到時候的鼓點太過強烈會不會影響整體的構架,使得歌曲不協調?”米濯漣擔憂道。
“所以我打算用小提琴的揉弦代替鼓點”蘭澈溪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