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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宇的神情也表現得很沉靜,但是誰都不知道。
這個少年指揮官的心底已經完全樂開花了。
“這一頁將寫入歷史,這是近代史以來,西方人在東方絕無僅有的一次投降!”
不過柳宇的眼神咪了起來:“不過這只是空前,而非絕後!”
第一百九十六章 反擊開始(下)
太原城。
唐景崧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故作輕鬆地開啟了摺扇,卻是覺得這封書信重若泰山,在心頭積起一塊大石。
他平素多謀善變,可是真到了臨機決斷的時候,卻是有些猶豫不決,總放不下去,碎碎念著:“大清這大清啊臣是大清朝的忠臣啊!”
大清朝入關兩個半世紀,已經在他的骨子裡深深銘刻進一種忠順的想法,讓他總抱著那麼一絲一線的希望,何況他的家人父兄,都握在大清之手。
又是一聲長嘆,才從茶几上拿起了這封書信,正是潘鼎新的手書,他暗道:“來勸降的嗎?”
他略略看了幾眼,卻是勃然大怒起來:“潘鼎新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把我當作了什麼?當作李世忠那等三姓家奴?”
這李忠義正是潘鼎新舉的例子,說是讓唐景崧“莫學苗沛霖、李世忠之流首鼠兩端”,後面又是一陣罵話,卻是犯了唐景崧的忌諱。
這兩位都是天國軍興的名人,苗沛霖是淮上豪強,擁眾數萬,號稱有八百萬雄兵,遊移於天國、捻軍、清軍之中,時而投效天國,時而執陸順得獻於清軍,最後玩火自焚,被清軍剿滅。
至於李世忠,出身捻子,那更是個三心二意屢叛屢降的小人,雖然曾作到了江南提督的位置,可是有點操守計程車大夫都不恥其人,更別提自視甚高的唐景崧。
“李世忠?”一想到這名字潘鼎新越發憤憤不平,一想到李世忠降清之後的種種節端,再想到前幾年他被清廷誘殺,只逃出一子:“嗯!那我便作個小人!”
他一想到這,總算燃起殺機來:“且看看誰的人頭會落在我的手上!大家好好拼殺一回。”
與此同時,從太原到北寧的大道之上,一群群的清軍穿著號衣,提著剛發的開拔費就興高采烈地小跑起來。
他們屬於不同系統的各個營頭,或是楚軍,或是湘軍餘脈,或是淮軍雜枝,甚至還有從貴州趕來的幾個營頭,都加入了這次狂歡的盛宴中來。
他們時不時朝著兩側的山林放上幾槍,然後膽氣更壯,邁的步子也更大了。
雖然不是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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