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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李偉和黃明安更是驚得說不出話。
伍彬走後,林南音終於上前去拉薛子瑤,可薛子瑤像個孩子似的哭著就是不願起來,黑楠臉上身上全是傷,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緊閉著眼一動不動,但胸脯還是能看出起伏。林南音頭痛,他總拿她沒有轍。
等120來了後,薜子瑤才被李偉和黃明安強行拉開。
薜子瑤一路跟到醫院。
當然還有林南音。
黑楠被送進急救室,薛子瑤一直就坐在急救室的外面,雙手支頤,眼淚叭嗒叭嗒地掉個不停,像個關不住的自來水籠頭。
林南音不得不下樓買了一打紙巾回來給她擦眼淚。內心卻擔心她如此哭下去,身體會承受不了。
也不知道是出於憐惜還是情不自禁,他伸出手將她攬入自己的懷裡。
薛子瑤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就就放鬆下來,在他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用手拍著她的肩,哄孩子似的說:“不會有事的,別哭了,哭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他不能死的,他不能——”子瑤嘶啞著喉嚨抽咽著,一雙眼睛想在林南音的眸子裡找到肯定的答案。
“不會,哪有那麼容易死。”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子瑤的頭上,一顆心像要被這個女孩的哭聲給揉碎了似的痛。長到這麼大,還真沒有讓哪個女人讓他這樣揪心。從一開始他就不想原諒她,看到她為黑楠傷心成那個樣子,心裡全是酸楚的嫉妒,他甚至懷疑自己這樣愛著她哪天為了她傷成這樣,只怕她也不會流半點眼淚。可見她哭成這樣,心裡更多的是幫她難受與擔憂。
他的心從來不夠包容,就像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對父親林傲所做的事都沒法包容,所以他一直不願住在那個家。可是對於薛子瑤的一切,他除了包容還是包容。想著這些日子自己的忍氣吞聲覺得自己委屈難過,可委屈難過又如何?誰讓她是他命裡躲不過去的劫?
而他不知道,黑楠也是子瑤命裡躲不過的劫。
到後來,她實在哭累了,就伏在他的胸口,一動不動。
“我欠黑楠的太多。他沒有考上大學也是因為我。”過了良久,平靜了呼吸的子瑤才起身說:“我十四歲認識他。那時我爸媽去世才一個月,我被外公外婆接到L市南山區。那時我喜歡跟班上一些成績不好的同學混在一起,時常翹課曠課泡網咖遊戲廳,拉幫結派打架鬥毆惹是生非是家常便飯,一度成為老師和同學眼中的釘子。
黑楠是個孤兒,父母死於車禍,從小就住寄居在舅舅家,他舅媽是個刻薄的女人,總嫌他多餘,時常打罵他。過慣了寄人籬下的生活也看多了人情冷暖,他懂事很早。從初中時開始,每逢過節或寒假之前都會進來一些賀卡小禮物到班上賣給同學,後來又不知從哪弄來明星的簽名照出售,再大點就弄一些□雜誌在男同學間售賣,一期下來竟也能攢出下學期的學費。
上高中後,他利用週末的時間打工,幫人看店或在24小時便利店做夜班,賺的錢用來交學費和生活費,小小年紀就揹負了很多。
黑楠舅舅家離我外公的家不遠,一個住在山頂一個住在山腳,上學的路上經常能看到他,他又高又瘦,走路的時候總是拉聳著個頭,從不看旁人。他彷彿是與這個世界隔絕的,他似乎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只有他一個人孤伶伶地存活在這個世上。
每次見到黑楠內心我總會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想親近他想主動跟他說句話,可他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高中後,我的圈子又變了,覺得同學都跟不上我的思維,也不再滿足跟班裡的同學一起搞些波瀾不驚的小動作,於是升級到和社會青年混在一起,消遣場所也從網咖遊戲廳升級到了飈車打牌賭博泡夜店。
那年黑楠十八歲,高三。白天上課,晚上在南山區一家生意最好的的廳做DJ,穿黑色印骷髏的T恤。他不怎麼笑,只有在主持節目的時候才能看到他狂野不羈的一面。
那個時候的黑楠真是帥呆了,和我一起玩的幾個小太妹每晚都去捧他的場。一起玩的人裡有個叫小山的男生和黑楠是初中同學,如果小山來的話,會叫黑楠過來坐坐,也許是關係不錯,黑楠從來都買小山的面子。看著他被幾個女生包圍著,小山覺得挺有面子,但黑楠從不喝酒,有幾次有人勸酒,黑楠只說是自己做DJ是不允許喝酒的,慢慢就沒有人勸了,小太妹不知從哪知道他只愛喝冰過的百事可樂,每次都會幫他叫上幾聽。
29。
我那時學會了抽菸喝酒猜拳玩骰子各種刺激遊戲。那天喝酒猜拳連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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