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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窒,這讓他怎麼說得出口?難道他說他被司馬焱煌陷害,說他差點被十幾個男人汙辱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滴血的劍尖就衝向了司馬焱煌,現在的他只想殺了這個男人!
殺了司馬焱煌!
殺了司馬焱煌!
他的心中叫囂著,吶喊著!
只有殺了司馬焱煌,那麼他的今日所受的恥辱才能得到洗涮!他今日所受的痛苦才能得到解脫!
暴戾的情緒瞬間席捲了他的神智,尤其是在看到司馬焱煌似笑非笑的眼神,挑釁地看著他時,他根本就沒有了理智。
只知道殺戮!
“啊!”他發出一聲震顫人心的吼叫,全身都折射出冰冷的殺意,指,死死的抓住了長劍,狠狠的刺向了司馬焱煌的心口……
近了……
近了……
五寸,四寸,三寸,二寸,一寸……
就在劍尖挑動了司馬焱煌的衣服產生了輕微的摩擦時,宗政澈只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從來沒有此刻讓他感覺到痛快淋灕!讓他有種決斷天下的成就感!
這個男人讓他壓抑了很久,今天,他終於可以將這個男人刺死於劍下了。
此時他也忘記了他所面對的男人武功是如何的高強,已然全被幻想出來的喜悅而衝昏了頭腦……
就在他的劍要刺入司馬焱煌的身體裡時,司馬焱煌如泥鰍秋滑出了數尺……
司馬焱煌依然還是保護著剛才側躺的姿勢,只是人卻離開了長劍傷及的範圍。
左芸萱鄙夷的睨了司馬焱煌一眼,耍白痴好玩麼?
司馬焱煌惡趣味的挑了挑眉,意思是我願意!
兩人在這裡輕鬆自如的眉眼交鋒。
而這時宗政澈的劍卻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抓住,隨即一股大力擊向了他的胸口,將他擊出數步之遠。
“啪!”就在他還未回守神時,一個耳光狠狠地甩向了他的臉。
血,頓時從他的嘴裡流了出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對他奪劍,掌擊,摑臉一氣呵氣的人,他的父皇宗御天!
“父皇,您居然為了保護這個汙辱兒臣的人傷兒臣?”
宗御天還未開口,就聽司馬焱煌懶懶道:“太子這話說的,本王怎麼就汙辱您了?明明是本王看到您與十幾個男人……咳咳……正在……咳咳……那個啥的,本王本著皇室的尊嚴,太后的臉面上來勸說於您,您非但不聽,反而一怒之下將本王擊了出去,怎麼轉眼就成了本王汙辱您了呢?這話讓本王聽了好是傷心,不行,本王一定要讓天下人評評這個理!”
左芸萱撲哧一笑,這司馬焱煌夠毒的,這種事還拿出去讓天下人評理?這不是等於昭告天下,太子被十幾個男人給壓了麼?
宗政澈碰上了這死妖孽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她的眼不禁看向了宗政澈,這個前世她曾深愛著的男人,眼下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渾身都是各種傷痕,齒痕,吻痕,捏痕……
那俊美的容顏更是猙獰不已,已然沒有了絲毫的美感,有的只是血腥的殺意,瘋狂的怒意。
是的,換誰碰到這種事都得崩潰,何況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不過看到宗政澈這樣子,左芸萱竟然沒有一絲的心疼與惋惜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要不是宗政澈心機太重,功利心太深,一開始就動機不良,司馬焱煌又怎麼有機會這麼對待他?
而且要不是她熟知毒藥,那麼眼下這麼痛不欲生的人就是她了!
想到這裡,她的眼冷如寒冰。
她的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宗政澈,讓司馬焱煌以為她在可憐宗政澈,不禁醋意頓生,一股子寒意從他的身體裡漫延開來。
左芸萱只覺身上一道冷光刷刷地寒了她的血液,她連忙將頭轉過來,看向了司馬焱煌,卻正好對上司馬焱煌惡狠狠的目光。
眸光裡全是赤裸裸的警告。
神經!
她暗自腹誹,昂起頭不再理他。
他眼中的怒意更甚了,看到一邊正恨不得剝他皮吃他肉的宗政澈時,他唇間勾起了邪惡的笑。
只瞬間,他的眉眼裡全是一副自責的模樣,那樣子比變臉還快了三分。
就在左芸萱愕然時,只聽司馬焱煌露出悔不當初的樣子道:“皇上,臣真是該死,明知道太子這麼做是有損於天威,抹黑於皇室,卻因為身體受了傷而不能堅決,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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