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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自是沒什麼好牽掛的,但如今拖家帶口的,難免多操心幾分。”
她說完又小心探問道:“大人這意思。。。是要在我這邊住下?可你是朝廷命官,為什麼不去指揮使府令人幫忙?”
晏和按了按眉心,坐在帽椅上的姿態一如既往的優雅,眼裡卻帶了幾分狠厲:“我這回去秣陵是為了查幾樁關於鹽務的案子,剛查出點眉目在船上就遇到刺殺,這邊的人我都信不過,只能回了金陵再算這筆賬。”
別人都信不過,來她院子裡對她信任有加?重嵐不知道他怎麼就這般待見自己,聽了這話心又提了起來:“大人的意思是,是官面上的人乾的?”
晏和道:“要是尋常水匪,能一下子派出八百個好手嗎?想必還是軍方的人。”他抬眼瞧著重嵐:“你放心,我已經去信給金陵了,他們活不長了。”
話雖這麼說,重嵐平白擔了這麼大的風險,還是氣惱道:“大人就這般信得過我?直直地跑到我院裡來。”
晏和笑了笑:“就算沒有這事兒,我辦完事兒後也是要來江寧看你的。”他說完低頭想了想:“我還有幾個親兵。。。”
重嵐沒好氣道:“我最後還有一進套院,跟整個院子是分隔開的,讓他們住在那裡吧。”她說完瞧了眼晏和:“大人便住在我院子裡吧,委屈你幾日,無事別亂走動了。”
晏和唇邊漫上些笑意:“多謝了。”就是一般親朋遇到這種事兒也擔心惹禍上身,她卻一口應下,雖然態度不好,但仍讓他心情極好。
重嵐去給他請從自家藥鋪帶來的郎中,他的傷都是簡單的皮外傷,就算這郎中是治傷寒的也能對症下藥,只是包紮的時候粗手粗腳,還是她瞧不下去了,一把搶過紗布和藥材自己來。
晏和挑眉:“你會包紮?”
重嵐大方道:“不會,不過可以試試。”
她瞧見他身上的傷需要脫衣,猶豫了一下帶他到了暖閣,讓他撩起袖子來,倒出傷藥來給他抹允了,又用剪刀剪了紗布細細纏好,左右欣賞道:“包的還不錯,大人哪兒還有傷?”
晏和遲疑了一下,站起來給她瞧自己的傷處,小腹那裡一團血漬,她面上不自在起來,不過送佛送到西,她見晏和還沒有自個動手的意思,跺腳扭捏了下:“大人。。。您先把衣裳脫了吧。”
他頓了下就開始解自己的玉帶,又解右衽的暗釦,衣裳敞開露出白皙緊實的胸膛,有力道,線條漂亮,又不筋肉糾結,美人脫衣真是讓人心馳神往。
她暗裡唾棄自己一眼,轉眼就見一個瑩潤的物事從他懷裡掉了出來,她低頭一瞧,竟是個鴛鴦白玉小缽,一看就是女子用的物事。她心裡莫名其妙地吃酸,撿起來丟給他:“大人小心收好,可千萬別弄丟了。”
他抽空瞧了眼,漫聲道:“路上瞧著不錯,所以買下來準備送給你,本來就是給你的。”
重嵐心裡適意了些,面上還是不悅道:“大人這般也太欠妥當了,送女子脂粉有些輕佻吧,我可不要這個。”她說歸說,還是開啟瞧了瞧,然後‘呀’了一聲,直接丟回他懷裡,怒聲道:“你怎麼想的,送我這個!”
那小缽掀開託著脂粉的圓託,底座的白玉上雕刻著男女赤。裸摟抱的春。宮,曖昧撩人,竟是個隱藏的春。宮畫兒,她咬牙啐道:“早知道就不該讓你進來,我是個傻的,竟還引狼入室了!”
晏和拿起那白玉小缽瞧了瞧,似乎呆愣住了:“我沒有瞧見。。。”他有些發急:“你這話是怎麼說的,什麼叫引狼入室?我頭一回給人挑脂粉,哪想到會有這種東西在。我要是知道了,怎麼會拿來送給你?”
重嵐半信半疑地瞧了他一眼,她原來一直覺著晏和是個正經人,前些日子也不這麼覺著了。不過現下糾結這個也不是時候,她紅著臉把那東西丟到一邊兒:“大人脫完了嗎?”
晏和緩了神色‘恩’了聲,卻也覺著這話問的彆扭。
她拿起傷藥仔細瞧他傷處,他傷在小腹,一道細長的疤痕綿延下去,還有小半在素綢的薄褲裡,她有些不知所措,似乎遲疑了片刻,還是探手把他的褲子往下拉了拉,抖著嗓子道了聲“得罪了。”
他斜靠在迎枕上,她就坐在床邊,纖纖素手貼著他的小腹,忽然又探手把他的褲子往下拽了拽,這場景太曖昧,她往下拽了一點就不敢再動,再往下就是。。。她不敢胡思亂想,只是倒出傷藥來在他小腹上輕輕抹藥。
細軟的手指貼在敏感的地方來回遊移,他深吸幾口氣,調開視線抬眼瞧她,她一身也頗凌亂,大概是晚上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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