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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素有往來才見了幾面,哪裡談得上什麼傾慕已久!”
江蓉面上一陣紅一陣白,繼續道:“我聽聞三小姐如今正在擇婿,我自問才學品貌不遜於別人,二少爺何必這般斷然?!”他說著自覺有了幾分底氣,昂聲道:“況且街頭巷尾都傳開了,三小姐若是對我無意,為何又送東西又上門探望的!這難道也是我胡說不成?!”
重正聽他如此厚顏,禁不住勃然大怒,但想到重嵐的吩咐,又硬是嚥下這口氣:“她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又是當初舊鄰,這才給你幾分顏面,你竟還敢舔著臉拿這個說事兒,顧不顧廉恥了!”
江蓉麵皮子抽搐幾下,忽然又冷笑幾聲,陰陽怪氣地道:“原來如此,我是知道了,你們一家子都想撿著高枝飛了,難怪瞧不上我,真是失敬了。只是不知道人家高官顯貴,瞧不瞧得上一個商戶女子,別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才是!”
重正見他說話不陰不陽,積攢了一肚子的火終於按捺不住,揮拳就打了過去。江蓉被打的踉蹌幾步,捂著生疼的左臉,驚聲道:“你敢打我!”他看重正要叫人繼續動手的樣子,生怕自己今日交代在這兒,慌忙地奪門而出。
重正顧忌著重嵐的名聲,倒也沒想把他怎麼著,只是往地上啐了口。江蓉回到家裡,越想卻越發不忿,他早就惦念上了重嵐,而重嵐也眼瞧著對他有意,他本以為把謠言放出去就能讓她緊著下嫁,沒想到重正今日把話說得如此難聽,擺明了這門親事是黃了,這讓他如何甘心?
他回到院裡左思右想許久,一會兒覺著重嵐無情無義,只巴望著往上爬,一會兒想到晏和的人才品貌,又惱恨他奪了自己的未婚妻,越想越覺著憤懣不甘,屋裡的青磚差點給他跺碎了,緊握著狼毫筆也咯吱作響,捏的骨節發白。
江母聽到他屋裡的動靜,站在院裡喊道:“兒啊,你怎麼了?”
江蓉心裡一驚,忙應了聲無事,攥緊的拳頭也鬆開了幾分,又看了看空蕩蕩已有了裂痕的屋子,嘴角慢慢垂了下去,面上又是怯懦又是不甘,在屋裡焦躁地走了幾圈,終於下定了決心,腳步也輕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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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重嵐知道江蓉捱了重正的打,忍不住跟他抱怨道:“我特意跟你叮囑了要好好說,你偏不聽,萬一鬧大了可怎麼收場?”
重正不以為意,咕嘟咕嘟灌下一壺茶:“跟他說話真是費口水,我看他還死賴著不走,又對你說三道四的,這才沒忍住給了他一拳,難道還讓他賴在咱們家就能收場了?”
重嵐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心知不對,但已經答應了晏和要過府拜會,也無暇再想別的,想到齊國府正在孝期,便換了身莊重的玄色男裝,又命人備好禮,著意整理一番才上了馬車。
要說這齊國府也是運氣不好,原本靠近行宮處裡有座聖上賞的八進八出的大宅邸,結果連著三次捲進謀反案裡,雖沒有奪爵,但還是罰沒了不少宅邸田產,這才搬到離行宮較遠的南城,反倒離重嵐住的地方不遠,論精緻程度還略有不如。
也不知道齊國府到底衝撞了哪路神仙,眼看著當年的舊事馬上就要沒過去了,去年又捲進臨川王謀反的案子裡,唯一能說得上話的晏和又袖手不理,這次還不知道要搬到哪裡。她一邊想著晏家的舊事,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一會兒就到了齊國府,重嵐掀開簾子對著一對兒石獅子感懷片刻,這才命人給門房遞了名帖。晏家如今已經敗落,不過這門房派頭倒是擺的很足,他見不是什麼達官顯貴而是商人家,便拿著帖子昂頭看人,卻什麼話都不說。
重嵐對這種德行十分熟悉,笑著命清歌塞了塊銀錠過去,那門房許久沒見這麼豐厚的打賞,險些沒流下口水來,終於不再刁難,轉身進門裡遞帖子了。
也是她運氣不好,本來打聽晏和約莫就是這時候回府,沒想到他現在還沒回來,這帖子幾經輾轉,竟然落到當家的寧氏手裡。
前段時間晏茹傷了何蘭蘭,晏和回府之後,二話沒說就把她又關了起來,晏老夫人還放了狠話,一日不學好就一日不給飯吃,還說何蘭蘭不醒就把晏茹一輩子關著,她這回是鐵了心要整治,任這母女怎麼哭求都沒用,母女連心,連帶著寧氏這些日子也是懨懨的。
她這時候靠在貴妃榻的絳紫蝙蝠紋迎枕上,額上勒著灰鼠皮的抹額,瞧也不瞧那名帖一眼,冷聲地道:“蠢貨,你怎麼當差的,連個經商的都敢上門來,當咱們晏府是坊市不成?”
來回話的管事娘子欠身答道:“這。。。她說是大少爺囑咐她上門拜見的,小的不敢擅自做主,只好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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